“騫哥,騫哥,等等我!”
余騫剛準備上樓回家,周凱的聲音就在背後響起,一轉頭,周凱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來。
“騫哥,你讓倫家等你等的好不耐煩啊!”周凱娘娘腔,簡直不要甜死人。
余騫都受不了周凱的怪模怪樣,“打住,你再這麽變態下去,我覺得你不需要去弄什麽探險了。我也可以直接幫你把你那些收藏換成其他種類的,讓你學習學習,深造深造!”
周凱女子力爆表的剁了跺腳,嬌嗔道,“騫哥,你知道倫家不是這個意思的嘛~~”
“過來,你把王濤喊過來,自己到樓上和我去領東西。”余騫滿頭黑線。
“好的,騫哥。”周凱回身就向身後黑暗處打招呼。
“幹嘛!”王濤從黑暗中探出腦袋,神神秘秘的樣子,警察叔叔看見了一定會好好盤問盤問的。
周凱大手一揮,有些不耐煩了,“陪小爺我去騫哥家搬東西。”
王濤屁顛屁顛的從遠處的黑暗中跑了出來,“我剛才看見了,你好騷啊!”
“再怎麽樣也沒你騷。你剛才和我說的那些書名,我一聽名字就覺得害臊的不行。”周凱雖然和王濤是臭味相投,但是一天不互相嘲諷一波就不快活。
“覺得我的書聽著就害臊,你可以不看啊。沒人把你那雙單眼皮拉開逼著你看啊!”王濤那張碎嘴依然是不甘示弱。
可能是因為兩個人真的是萬中無一的變態,兩個人惺惺相惜,總是拌嘴,卻從未因此爆粗口、鬧不和。
“可以了哈,我總覺得你們倆搞基得了。”余騫真的是滿頭黑線,讓他在看見兩個人表演二人轉,他怕自己忍不住將大眼珠子放出來,將兩個人嚇的屁股尿流。
招呼兩個人,余騫也就不再理會。
看著余騫真沒有搭理他們,周凱和王濤也不鬧了,“騫哥,俺們就是老毛病了,等等我們啊!”
周凱眼尖一眼就看見手上掛著的東西,諂媚道,“喲,騫哥真藝術啊。這石雕小玩意兒栩栩如生,而且充滿了思潮的藝術感,兩隻大眼珠子圓滾滾的睜著,表現了雕刻者怒視著世界,眼珠子上還長了一雙腳,這就說明雕刻者明白光憑自己的力量並不足矣改變的了這個扭曲的世界,選擇逃離這個世界。這玩意兒充分吊打了那些藝術生,讓他們看見肯定自愧不如!騫哥高品位。”
王濤跟在周凱的身後,表示對周凱的自愧不如,明明是隨便拿一個東西拍馬屁,卻能屁話囉嗦的說一大多,眼不眨,臉不紅,厲害。
王濤自愧不如。
順便看了一眼余騫手腕上的小石雕,不知道為什麽,王濤感覺背後發涼,像是從基因上帶來的感覺。
沒有繼續盯著石雕,那種感覺就不翼而飛,王濤也只是以為是自己錯覺,也就沒放在心上。
余騫冷笑,心裡就呵呵幾聲,神他媽藝術。
他就覺得奇怪了,周凱的小嘴這麽能吹,怎麽沒吹出個女朋友來呢?
這個石雕並不什麽東西,正是大眼珠子變化而來。
余騫用“正義的使者”附帶的力量將大眼珠子封禁起來,也不知道怎的,當余騫將大眼珠子撈出來問話的時候,就發現大眼珠子縮水變成了一個石雕。
余騫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下,否定了大眼珠子金蟬脫殼逃跑的可能。
他也能從石雕上感知到大眼珠子的氣息,卻無法與大眼珠子溝通,似乎大眼珠子陷入了沉睡。
最後余騫也只能認為大眼珠子這樣的異類會在極為糟糕的環境(被封禁)會化為石雕以最低消耗保護自己。
余騫嘗試砸碎石雕,發現這石雕很堅固,就算是用“正義的使者”附帶的力量也只能用水磨工夫慢慢消磨石雕。
余騫可能這個閑工夫,就準備石雕隨身帶,總有一天能隨手拍碎這個東西。
“老媽,我回來了!”
“要叫母上大人!”
薛燕看見周凱和王濤態度隨即變的柔和,“小凱好久沒過來做了,趕緊進來吧。”
“這位同學怎麽稱呼?”這是對王濤說的。
“阿姨,我是騫哥的同學,也是朋友。”王濤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麽變的靦腆起來。
“切。”周凱在薛燕看不見的地方給了王濤一肘子,鄙夷王濤裝乖乖仔,“阿姨,你又漂亮了。”
“哎呀,沒有啦,都人老珠黃了。”薛燕捂著臉,故意做出一副害臊的模樣,卻偷偷的捂住嘴巴,暗自竊喜。
呵呵,老媽你不高興的笑出花,我就相信你的話。
余騫也沒辦法,薛燕也到了年紀了,需要男人虛偽的奉承。聳了聳肩膀,余騫選擇進房間將將東西搬給周凱。
“小凱和小濤進來坐坐吧。阿姨家有不少好吃的。”薛燕招呼兩個人進來坐。
這是誘惑三歲小朋友的台詞吧。在房間中余騫不住的吐槽。
周凱連忙拒絕,“不了不了,阿姨我就是拿一下東西。”
“騫哥,你給我們搬就好了。”周凱看見余騫抱著大箱子出來,給王濤使了一個眼色,連忙接住余騫手上的箱子。
“阿姨,我們還有事,不得不走。”周凱表現的真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和王濤手上抱著箱子,一溜煙的就跑了。
“這孩子,阿姨家有這麽恐怖的嗎?進來都不願意一進來。”薛燕滿臉遺憾的感慨道,“這孩子沒有小時候好玩了。”
“母上大人,還不是因為你太恐怖了。”余騫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薛燕道,“這孩子跟直腸子沒什麽區別,乾事規矩的很,我一猜就猜準,只不過告訴他父母到公園那裡逮他就行了。我總不能看他小小年紀就走錯道,騙小姑娘吧。”
余騫滿頭大汗,這就是周凱到現在找不到對象的原因嗎?不過他說的可不是這件事啊!
王濤和周凱跑下去有些納悶,“我看阿姨人挺漂亮的,看起來是個和藹的人啊,你這麽怕的逃跑幹什麽?”
周凱陷入了回憶,“你不懂,那只是偽裝,當你只是和她普通的聊天,卻不知不覺將自己的一切都透露出來,你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當你以後想起來,你會不會背後發涼,感覺人生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因為你沒穿衣服!”
“你才沒穿衣服!”王濤沒有感同身受,有些好奇,“真的有這麽恐怖?”
“真的!”周凱斬釘截鐵的說道。
“話說小凱準備將小黃書賣給小濤吧。幸好我已經將最好的幾本挑了出來,有空給小凱父母寄去。畢竟了解兒女性向是父母必須要掌握的。要不要培養出一個基佬怎麽辦。”薛燕小聲的嘀咕,那邊的周凱不知道為什麽打了個寒顫,心裡有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