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看也好,都沒有把這種東西稱之為村子之類的東西。
充滿了高科技的氣息,整座宛如是要塞一樣的都市在天空上飛行,現在只是停留在這裡。
而且,與這種東西類似的還有七個或者以上。
這絕對是在開玩笑,哈德格爾覺得這樣的世界和自己所理解的世界絕對是屬於兩個不同的東西。
即使就記憶這樣的東西早就已經變得像是漿糊一樣也好,她都沒有辦法把這種東西稱之為合理的。
“好了,呆在這裡幹什麽?不進去嗎?”
霧彩的話早就已經走進去了,對於她而言,這裡就是她的家,至少在物理意義上的確是是這樣沒有錯。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辦法在這裡尋求得到生存的氣息,但是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那麽維持這裡的運行是最基本的事情。
對於霧彩而言就是這樣。
為了體會到生存這件事的本身的話就必需要偽裝自己成為他人眼中友善的姿態,因為完全不在意其他的事情所以才需要裝得比起任何人而言更加熱情。
想要活下去的話不管是任何人都需要戴上一具合適的面具,成為他人眼中的自己才可以的。
當然,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如果面具之下的內容被看穿了的話,那麽,這樣就什麽意義也沒有了,這樣的話就再也沒有辦法再偽裝自己一次了。
所以在此時,哈德格爾看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人,明明看起來還是和那個時候一樣的銀髮女,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簡直就好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這是什麽一回事?她的腦海裡浮現了深刻的疑問,但是當然誰也沒有空去解答她的問題了。
大概過去了十分鍾之後,這裡的人才開始散去。
這個被她稱之為八町目的村子,不管怎樣也看不到有任何鄉村的氣息,在這裡所看到的就只是單純不過的現代化都市。
現代化?初次浮現出這樣的名詞,她並不了解當中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但是卻覺得這個說法似乎是意外地合乎於自己對於這裡的認知。
“好了,該回魂啊!像是呆子一樣發呆到底是什麽意思?這裡沒有看起來那麽差勁的吧!”
此時,就在不久之前才在哈德格爾的面前豎立的溫柔而且熱情的形像馬上就粉碎了,已經完全一點也不剩下來了。
果然,這個人就完全沒有任何變化,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那根本就不是對方真正應該擁有的形態。
哈德格爾一臉奇妙地看著對方。
這個人怎麽就連半點自覺性也沒有呢?
自己為什麽會在發呆,難道是作為主因的你會不明白嗎?
哈德格爾的心底裡在想道,但是卻又是沒有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說出來的話肯定就只是會被當成是白癡一樣,然後被灌入了一些完全和正確這樣的事情沒有關系的知識。
這個人的邪門歪理,哈德格爾就已經聽得足夠多了,她已經不想要再聽了,如果可以的話,她只是想要聽到關於這個世界的解說,而不是關於那些莫名奇妙的生存觀念。
但是,這樣的話又產生了另外一個問題了。
明明,明明在他人的眼中可以偽裝成為一個優秀的,溫柔的領導者,為什麽在遇上自己的時候卻展現出另外一個完全不相同的性格呢?
那個似乎只是展現在他人面前的態度,如果從一開始就在自己的面前展現出來的話,
那樣的話多好呢? 再說,這貨之前不是告訴自己,在放棄了語言之後交流代表著真實的想法嗎?
這個人怎麽就可以用「精神」來胡說八道呢?
不過似乎是這些失禮的想法都被霧彩看得非常清楚的關系,她的臉上就已經展現出生氣的表情了。
“這樣的話就很過分了。”她的聲音聽起來一點也不高興。
“算了,我也差不多應該要習慣了。明明有著那種像是命運一樣的氣息,就好似是磁鐵之間的引力一樣,可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樣。
你和我很不同,不管是身體,精神還是靈魂也好。
可是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感覺呢?”
霧彩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本身,而且也說出來了,看起來完全並沒有把對方放在自己的眼內。
不,正確而這是,對方似乎已經完全陷入到自己的世界裡一樣。
“嗯……好了,好了,差不了應該要停下來了吧,你可是說了會解決我的疑問的啊。”
“我有說過這樣的事情嗎?”霧彩也是一臉奇妙地看著對方。
她完全沒有說過這樣的事情,她也非常肯定就算是進入到前面的章節自己也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霧彩明明記得自己只是單純看到了對方的身體破破爛爛的樣子,看起來會在外面世界的亂世紀當中被殺死,所以才出自於好心的把她帶回來。
當然,更大的原因是那種來自於靈魂的深處裡的熟悉感。
毫無疑問,這才是真正的理由。
而且她是直接暴力地把她從那裡拆出來,然後帶來這個奇妙而且安全的八町目的。
“你有,你絕對有這樣說。”哈德格爾一臉不高興地說。
雖然她的身體看起來的確是很破爛,而且連最基本的移動也沒有辦法做得到。
但是,就算身體看起來怎樣差勁也好,也不應該被這樣對待的啊。
約定就是約定,說好了的話那就不應該後悔的。
哈德格爾覺得這個銀髮女很壞,當時她明明什麽都說好的,來到了之後就當沒事發生了嗎?
這樣的話就太過分了。
“好吧,那麽你想要知道什麽?”
霧彩雖然覺得對方很無恥,總是把自己什麽也沒有說過的東西都推到去自己的身上,但因為這實際上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所以,她還是原諒了對方。
“關於這個城市的一切,還有其他城市所發生的事情。”
“嗯……”
雖然是先知,但是霧彩是在這個世界出生的,對於她來說,這是常識的一部分。
簡單而言就是,她不知道應該從什麽地方開始說明起來。
因為她不知道對方不知道什麽東西,也不知道對方應該知道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