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從失去親人痛苦中走出,狐妖們趕忙著滅火,無奈看著一座又一座的房屋倒塌,財產皆化為烏有,村落被紅色的火焰徹底吞噬,心痛不已。
“不用滅火嗎?”之前的少女拿著水盆不解地看著夜簡單,不懂那麽大的火為何放任不管。
“當然要滅。”夜簡單默默看著她們滅火,權當觀眾,繼續道,“不過再熱的火也會有滅掉的時候。”
“哦。”少女稚嫩的臉蛋帶著些許灰塵,神情不解地瞧著他,抿了抿小嘴想表達什。但又想想,立刻跟其他人一起打水滅火了。
沒過十分鍾,空中真的飄起雨,雖然比不上幾天前的大,不過卻越來越大,足以消滅大火,淋眾人個措手不及,不知喜還是哀。
狐妖種族男性本來就不多,生活在危險的森林中,打獵犧牲掉就不少。奴隸販子相繼襲來後,成年男性全部於今天壯烈犧牲了,無一幸免,剩下的是些沒長大的毛孩。
看著所有的房屋倒塌,財產盡毀別人手中,全村希望渺茫無比,族長惆悵不已,不懂該怎麽辦。
雨這麽下著,夜簡單坐在倒塌的大樹上一顆一顆數著魔核,等著別人發話,裝作什麽都不管。
“好家夥,這麽多。都是殺人越貨得來的吧。”
d級的魔核一共有三百多顆,c級的也近百顆,b級的則有七顆。
不僅這些,他還暴富一把,二十個奴隸販子身上帶的錢財足足有四千多枚銀幣,十幾枚金幣。
隨手將數百顆魔核融入體內,根本不管這到底沾滿了多少人的鮮血,將其消化掉,留下幾十顆存於胃袋,充當後背能源。
“那是糖嗎?……”少女手裡依舊拿著水盆,臉已被雨水洗乾淨,像剛剛綻開的荷花美麗,白嫩而圓滑。粉紅的眸子好奇盯著夜簡單將魔核一顆一顆地融入體內,想吃的衝動內心湧上來。
夜簡單把一顆c級魔核輕輕放在少女嬌嫩小巧的手中,並給了個善意地笑容,“不,不是,這是魔核,我給你一顆吧。”
“能吃嗎?”可少女關注的不是他所想的問題,而是填飽肚子,在她眼裡填飽肚子就是幸福的事。
“不能。”
“哦……”靈靈的眸子大失所望,皺皺了耳朵,低頭輕聲道,“謝謝。”
“……”
“莉婭,你在這裡啊。來,過來讓奶奶看看受傷了沒有。”之前那位老婦人步履蹣跚地過來,蒼老的臉滿是歲月風霜的刻痕,但乾淨的眼眸凸顯出她年輕時是多麽的清秀貌美。
“奶奶,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老婦點點頭,放下一塊心中的大石,轉向夜簡單,臉上泛起疑惑與敬畏。
夜簡單就這麽坐著,一快樂風男經典皮膚的姿勢,看著她們,猶如鏡面平靜,無動於衷。
老婦人抖了抖佝僂的身子,嘴唇抖動著問,“請問您是?”
興許感到姿勢太無禮,夜簡單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說,“你好,我叫夜簡單。”
其實他想講英雄聯盟盟主,可那顯得太沙雕,早就沒之前那種氣勢了。
“我代表狐妖一族謝過您。”
老婦人鞠了個躬,臉沒有任何表情,但給人一種沉默而平穩的感覺,讓人能感覺出其中的敬意與感激有多大。
“這怎麽回事啊,老人家?”他問道。
老婦人動起濕潤卻裂開的嘴唇,“那些是當地的奴隸販子,經常來我們這一帶偷小孩。以前是偷小孩,
現在膽子大了連大人都敢偷,今天連整個村的都要偷。” “沒人製裁他們?”
老婦人無奈地搖搖頭,滄桑的眼中充滿憤怒與不公,“我們是亞人,您應該知道的。沒人管我們。我的女兒就是因為去討要說法才被害的……”
“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怎麽可以這樣?”夜簡單差點憤怒地叫出來,這不就跟他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嗎?
“……”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唉啊,我也是這樣子。”夜簡單搖搖頭,看了看滿目瘡痍的村子,“那以後你們打算怎麽辦?還會有其他販子來的吧?”
他想說要不要讓他來當個臨時保鏢之類的,可因顏面沒講出來。
老婦人再次搖頭,“這就是族長的事了,我們隻能提議。”
“奶奶,族長找你有事。”這時莉婭指了指另一邊,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正站在遠處用那翠綠的眸子望著他們,雪白的臉上帶著些許焦急。
“告辭了。”
老婦人留下一句話就默默地離開了,背影慢慢地走遠。
夜簡單忽然眼前一亮,機靈地躺下來,裝作睡覺,像是流浪漢般,有點冷和寂寞,但無妨。
沒多久,就等到了期待已久的事情。
女族長有點狼狽地走上來,雪白的臉上帶著灰塵,微微帶著孩子氣。翠綠的美眸泛起絲絲清澈漣漪,蜻蜓點水般柔和。她倔強地咬著粉嫩的嘴唇,瞧著眼前的黑衣人滿是遲疑,不懂如何出口。
“想要我幫忙?”不用想夜簡單都知道對方來找他幹嘛,毫無疑問隻有隻有一種,求助。
“是的。”她尷尬笑起來,傻氣單純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沒坐這個位子多久。
仔細掂量著那年輕雪白的臉,仿佛吹彈可破,像是陽光下的泡泡,泛著誘人的光彩。
她沒想到話題就這麽尷尬地展開了,她還想好了一堆的語言,以及各自懇求對方留下的表情,看來計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報酬呢?”夜簡單問道。
“嫁給你……”
“什麽!”
夜簡單先是眉毛輕輕猛地一抖,大叫出了聲,從木頭上跌倒,然後快速地蹦起。
他警惕嚴肅的目光四處看看,咽了咽口水堅定道,“啊!我是個老實人,別想色誘我,我不吃這一套,不吃這一套!”
色即是空,道理他懂,一看到美女就想上那豈不是跟愚蠢的生物一般?對啊,我一點都不色!要學會克制自己。
“那也沒辦法,我們除了身體什麽也沒有了。”族長強行擠出生硬笑容,目光中無奈的傷感,牽強得讓人憐憫,她生怕讓夜簡單這個主跑。
“啊,沒,你們還有一樣東西我很看中!”談到正題了,他平複內心對著族長那美麗的小臉蛋笑起來,“你們可以拿誠信和我交換啊,我需要一批能幫助我,又不背叛我的人。”
是的,夜簡單需要自己的力量。
他的問題輕描淡寫得讓女族長有點不可思議,對方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眼中帶著驚奇與喜悅。都這種情況了,誰和他鬥,能贏?但夜簡單這個條件,她們一點也不虧啊!反而賺得一批!!
權衡一遍,她總算不用那麽費勁地笑了,發出釋然的喘息,笑道,“這個當然可以,隻要你能保護我們安全。 ”
“好啊。”
哈哈哈哈……
夜簡單差點笑出聲,扭扭脖子,伸個懶腰,裝作幽幽掃著她,從上到下一覽無余,令人發寒。話雖這麽講,但他不了解對方,萬一跟王文武那畜生一個樣怎麽辦?寒聲道,“關於代價……你懂的,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你賣了,賣到妓院裡邊!你肯定很值錢。對,身體!”
“……”族長眉毛和耳朵都直起來了,柔軟的身子仿佛跌入冰窖般冰冷刺骨。狠啊,太狠了吧!想想都害怕了。
“所以你的名字?”
“安利思娜・尤裡古斯。”
那面龐又邪魅地笑起來,心中輕松不少,拍拍她的肩膀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道,“哦,初次認識。我叫夜簡單。……以後讓我看看你有多能乾吧,這個村子就靠你我帶領了。”
“哦……你好。”
這一來,他組建自己勢力的目的也達成了。
自己不需要冒險團那種誠信度不高的東西,更加不需要勇者組隊之類的。
大火過後,村子根本無法繼續發展下去,該倒的倒,該毀滅的毀滅。重建很困難,沒有防禦設施,也沒有充足的食物,周圍森林魔獸出沒,加上奴隸販子的威脅,根本沒有繼續的可能。
所以他就跟安利思娜提議了,迫於形式對方不得不接受。就算反對,那隻是根蠢人一樣垂死掙扎,反而帶來更大隱患。
他沒放松下來,先和對方安撫傷員和處理掉死去的族人,然後又是找地圖,從奴隸販子的車上翻出了一張本地的地圖,半夜點燈,琢磨著撤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