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麽多東西還不夠啊?我就是個悲慘的提東西工具,唉。”丹樂心低低的歎了口氣,滿臉的惆悵。
半點沒有跟羽首在一起時的冷酷和不耐,羽首卻一點都不傷心,反而越加認真的打量著丹樂心。
暗下決心一定要跟白南之打好關系,丹樂心是最聽白南之話的了。
此前羽首都不敢想象,丹樂心這個謫仙一樣的人物,竟然會有這麽一面,任勞任怨的跟在白南之的屁股後面。
凡是白南之看多了兩眼的東西,她身後的那位煞神便會溫柔的笑著上去買下來,倘若不能買那就以物換物,通常從他手中出來的東西都是極品。
好幾件換回來的都是一些尋常玩意,看的羽首在心裡怒罵了幾句敗家玩意。
“師兄!!!別買了!!我兩隻手都拿不下了,還有我的十三節鏈子鞭也是滿滿的一堆,看在我那麽敬愛你的份上,咱們不買了啊,乖。”
丹樂心是真的累了,他都累糊塗了,竟然連乖這個詞都敢對白璞玉說了。
滿身上下都是包裹,當時他和羽首只是平常的逛街,平常的聊天,一抬頭就看到了一臉壞笑的白南之。
緊接著不小心接了一個包裹,又不小心的專注和羽首說話,沒有放進乾坤袋中,隨後,包裹就一個接著一個丟到了丹樂心的身上。
他想要將包裹放進乾坤袋中,結果白南之輕飄飄的一眼,讓他再也打不開自己的乾坤袋。
羽首想要幫忙,丹樂心也不好讓她拿,只能自己一人將眼淚往肚子裡流。
偏偏白璞玉半點想要幫忙的意思沒有,還好脾氣的衝丹樂心露出一個他也沒辦法的笑容。
“師兄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疼我了!”丹樂心欲哭無淚,上天啊,勞煩發發善心將最關心自己的師兄還回來吧!
白璞玉笑著揉了把丹樂心的腦袋,就當做是安慰了。
他自從看清了自己的心之後,滿心滿眼就只有那個不停地往前走的白南之了。
丹樂心的位置只能默默地往後排了。
“你叫魂呢叫,就這點東西費的了你多少力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呢。”白南之轉過頭來,叉著腰對丹樂心笑罵道。
丹樂心梗著脖子,對白南之瘋狂眨眼,“雖然重量不重,但是很影響你徒弟的形象好嗎!”
“我一路走來多少個女修士衝我拋媚眼,自從我接過這一堆大大小小的包裹之後,哪裡還有女修士看得上我啊!”
丹樂心說這話的時候半點不羞澀,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他對於自己的外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羽首倒是愕然,她沒有想到,在自己身邊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丹樂心,竟然一直有在意旁的女修士拋出來的媚眼。
羽首心中丹樂心高大上的謫仙人設,在他三言兩語之中,徹底崩塌!
“噗嗤,這不有一個不論你如何都喜歡著你的小家夥,你還不知足啊。”白南之笑出了聲,還不忘打趣羽首一番。
羽首頓時紅了臉,她覺得白南之說的很有道理,這個師傅人真好,羽首羞答答的看了一眼丹樂心,心中徒然一涼。
丹樂心的臉上依舊是掛著不著調的笑容,可羽首知道,他的笑容沒有到眼底,只有一片客套疏離,這是專屬於她的笑容。
而等丹樂心轉過頭去看白南之和白璞玉的時候,他的眼中是有光的,這兩人才是他關心的目標對象,而羽首做了那麽多,不過是路人的程度罷了。
羽首的心一個勁的往下落,讓她渾身酸澀無比,淚水在眼眶中轉動,只要有個契機就開始往下掉。
可當她看到丹樂心微微蹙眉的時候,她又心疼的將眼淚吸了回去,並且貼心的用手帕給丹樂心擦汗。
“辛......辛苦了。”羽首的聲音很小,丹樂心還是勉強才能聽清,“我幫不上什麽忙,是不是很沒用。”
丹樂心身子一怔,他臉上的嬉皮笑臉還沒有收起來,乍一看羽首不安的模樣,心情突然有些奇怪。
“你幫不了我,是因為我師傅故意在捉弄我,並不是你沒用。”丹樂心沉默了好久,就在羽首以為他不會再回自己的時候,他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羽首連忙捂住自己快要跳出來的心臟,眼中的光芒越發的亮了。
白南之突然感覺自己手中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糖果沒了味道,她就納了悶了,怎麽啥時候丹樂心和羽首都能增加親密和好感度。
“人類這種生物果然不是我創造出來的吧,怎麽那麽難懂。”白南之腦海中想的這句話傳到了白璞玉的識海中。
白璞玉翹起的嘴角一個勁的往上揚,他快要憋不住笑容了,白南之正是太可愛了,偏偏她自己不懂得。
光是想到白南之擺著一副慵懶無趣的面孔,其實心裡在編排人類難懂,這種反差萌足夠支撐白璞玉為白南之做任何事情。
“一個兩個腦子都不太正常了,還能接手我的天道位置嗎。”白南之也不拆穿白璞玉心裡的小九九,她只是有些唏噓。
這些人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卻不曉得,身為天道的她,早已看穿了一切。
日光傾斜,夕陽的紅霞爬上了雲端,落暉湖畔最美的一刻悄然來臨,所有做生意的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落暉湖畔。
銀魚在水中嬉戲,帶起一陣陣浪花,隨著夕陽的落下,海面從一片湖藍,慢慢變成淺綠、金橙等顏色,最後在五光十色下緩緩地變成茶白。
從此歸為平靜。
白南之眯著眼睛遙遙的看著遠方的湖畔,湖底下有個東西在影響這片湖水。
丹樂心看著看著露出了驚豔的模樣,羽首趁此機會更加靠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丹樂心身上帶來的藥材味道,羽首小心翼翼地牽上了丹樂心的衣袖角。
有個冒冒失失的家夥差點撞到白南之,白璞玉一把將白南之抱起,輕柔的放在另一個地方。
在白南之看過來的時候又急忙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