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剛才沒有看錯的話,那個女人的身影好像就是符奕薇?”羽首正好站在驟風下方的,她抬起頭看向剛才符奕薇飛過的位置,臉上帶著一些疑惑。
著急上火讓她白淨的臉上帶了一絲枯黃,當她醒來的時候,只看到自己一個人被包裹在一層絲線之中,符奕薇和丹樂心不見了蹤影。
不知為何羽首心中總是有一種預感,她覺得符奕薇和丹樂心肯定就是在這附近,只是她暫時還沒有辦法找到她們罷了。
剛剛那一閃而過的身影,絕對是符奕薇沒錯,羽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只不過他們兩個怎麽會在上面?
她站在原地,聽著耳邊的風聲颯颯作響,作為一隻螺類妖族,要讓羽首飛到上面去,確實是有點強人所難。
羽首身邊不時有破空聲響起,緊接著便有一位位腳踏各種武器的修士衝天而起,這附近剛好是一個修士聚集地,羽首看著他們腳下的東西,臉上掛上了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石洞中,符奕薇趁著自己身上受了傷,對丹樂心諸多肢體接觸。丹樂心雖是面紅耳赤,但也沒有將其推開。
又聽符奕薇道:“我好冷,是因為驟風的原因嗎,我的體溫在不停下降。”
丹樂心抿了抿嘴,心中有所懷疑,可一觸碰到符奕薇時,就感受到符奕薇極其低的溫度,二話不說就將符奕薇抱在了懷裡。
“靠近我一點,我給你四周都擺上火焰,這樣子就不會冷了。”丹樂心擔心符奕薇是因為這幾天遭遇的事情太多了,以至於身體接受不了。
“要是還好不了,即使會受傷,我們也要早點出去治療。”丹樂心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實在是不行,我就帶符奕薇回符宗,讓父親母親出手相助。”
符奕薇在丹樂心的懷中舒適的找了個位置躺好,丹樂心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還帶著一種好聞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沉香,而是藥香。
濃鬱的藥香讓符奕薇陷入悠閑之中,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悠長起來,在丹樂心的懷中睡著了。
丹樂心輕柔的拍了拍符奕薇的後背,他看著不遠處的石洞,臉上滿是堅定。
他不知道,在自己和符奕薇消失的那幾天,還有一個羽首獨自一人找尋他們兩人,找了許久。此時更是已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馬上就要殺到。
看著符奕薇香甜的睡姿,丹樂心強打起精神,聚精會神的研究驟風的運轉。
要和符奕薇安然無恙的躲過驟風飛出去,那可是非常艱巨的任務,丹樂心想要保護自己懷中的這個女子,即使他知道,符奕薇比他要厲害的多。
可惜驟風一陣一陣的,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旋,也許是石洞之中的空氣暖洋洋,也許是如今的氣氛太過美好,丹樂心看了沒一會兒就眼睛犯困。
他打著瞌睡,腦袋一點一點的點在符奕薇的頭頂上,一觸碰到她,丹樂心就條件反射的回過神來。
不過困意遠遠比他的清醒來的多,丹樂心沒一會兒也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兩人的頭靠著頭,發梢在風中互相糾纏在一起,臉上都滿是幸福和美好的笑容。符奕薇被丹樂心以一種保護的姿態抱在懷裡,整個人小鳥依人。
真是好一對神仙眷侶!
托人將自己送上來的羽首站在石洞的邊緣,簡直要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看到了什麽!這兩個人怎麽會如此親密的摟抱在一起!羽首踏著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走進符奕薇和丹樂心。
石洞中布滿了霞光,也不知這兩人抱在一起多久了,羽首呸了一口血水在地面上,同時怒氣衝衝的喊了一聲:“真是傷風敗俗!”
她的聲音瞬間在石洞中回響,一遍又一遍被驟風帶著回音傳到符奕薇和丹樂心兩人的耳中。
同一時間,這兩人驚醒了!符奕薇白淨的手緊緊抓著丹樂心胸前的衣物,而丹樂心更是用保護的姿態將人護在懷中。
丹樂心警惕的目光投向出聲的地方,待看到哪裡站著一個羽首時,臉上的警惕才悄然散去了一些。
“你們兩個為什麽抱在了一起!你不知道他是我的雙修道侶嗎!”羽首感覺自己是面子裡子都丟到了地上,被這兩人來回踩踏,然後又重新丟到了自己面前。
她氣衝衝,整個人更是散發著一股戾氣,衝到兩人的面前,二話不說就將符奕薇和丹樂心給扒拉開來!
符奕薇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任由羽首將自己往外一丟,她原本就受了傷的手在地面上一滾,又添幾根血痕。
“你做什麽!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雙修道侶。你救了我,這個恩情我銘記於心,但是要讓我用自己余下的時間來回報你,那我情願將這條命還給你。”
丹樂心的臉色很難看,他沒想到羽首性子那麽急躁,二話不說就直接動手了,讓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符奕薇本就受了傷, 現在沒有半點力氣,更是傷上加傷,這讓丹樂心看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同時暗暗地在心裡責怪自己,要是在剛開始的時候對羽首講清楚,就不會發生那麽多的事情了。
羽首眼中像是被風吹得熏疼,她眼睜睜的看著丹樂心將符奕薇扶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衝符奕薇身上吹了吹。
符奕薇嬌嬌柔柔的衝丹樂心露出一個笑容,丹樂心就這麽莫名其妙的紅了耳尖。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羽首就算是再單純也察覺出這兩人身上的粉紅泡泡,“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也是我救了你!為什麽你不能跟我做雙修道侶,不能做我的夫君!?”
“她不過是我們半路遇見的家夥!哪裡比得上我!除了修為厲害了一點,難道你是被她逼迫的!?”羽首氣憤的口不擇言。
她飛到丹樂心的身邊,握緊了丹樂心的衣角,眼中的淚無聲的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格外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