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西田扭動著自己的細腰從白南之的懷中掙脫出來,她手中的琵琶變換不停最後變成一根琵琶簪子被她輕飄飄的插在自己的發髻中。
沒有想到竟然有白南之這種登徒子二話不說就伸手抱人,童西田眉目豔麗,鳳眼微怒,甩了個警告的眼神給白南之。
“西田姑娘傲氣的很,再傲氣又如何,你看在逍遙派還不是要便宜了別的男人。”有一摟著逍遙派女修的男修士喝的醉醺醺的,笑的一臉莫名的看著童西田,那模樣姿態就讓丹樂心作嘔。
童西田的表演還沒有結束,所以還不能從半空中下來,她今日穿的是半襟燈籠袖口琳琅衣,胸口處和手腕處是叮當作響的金飾,從特殊的光線照射下,琳琅衣內的皮膚若隱若現,十分吸晴。
不光光是丹樂心的視線,在場看向童西田的男修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在他們眼前童西田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袖口處飛出兩道粉色的光芒,正是兩道粉色長條的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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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聲乍起,童西田跟著絲帶翩翩起舞,玉足輕點絲帶,身子在半空中旋轉跳躍,怎麽一個美字了得。
白南之興致勃勃的視線隨著童西田的舞姿上下飄動,她發出一聲輕笑,讓童西田忽的一驚,她的步伐亂了!白南之正是在這時踏空而起,拉住童西田手中的絲帶,隨著童西田的絲帶一路往上舞動著自己的身體。
童西田的節奏被白南之一下子打亂,她輕咬嘴唇,抬眸看了沉浸在舞蹈和樂曲中的白南之一眼,有些驚疑。
在童西田正在驚疑不定的時候,一隻手落在了她的面前,童西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笑得一臉邪氣的男子,心神微動,將手輕輕地放在了白南之的手掌心中。
童西田自此便隨著白南之的節奏舞動身體,兩人在空中宛如天生一對,金童玉女讓人豔羨。
丹樂心一邊使用記影水鏡記錄這一幕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響,沒有料到自己師傅撩起漂亮姑娘來還是一套一套的。
花樓七層,沈如妍眯著眼看向花樓上方的童西田和白南之出聲道:“長相不錯,舞的也還湊合,去查查這男修士是哪裡來的,要是散修的話找個由頭將他拉到我們逍遙派來。”
沈如妍身後立著一男一女,女子順著沈如妍的視線看向白南之,乍一看隻覺得白南之邪氣的很,再仔細一看又覺得他像是一根羽毛不停地在撩動自己的心弦,確實是個好苗子。“確實不錯,不過這位男修往日裡未曾見過,我吩咐弟子留意一下。”
“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討論男人?”
在沈如妍身後的這名男修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他有些不爽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跟著沈如妍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沈如妍老是給他一種不安分的感覺。
“阿極你怕什麽,可別忘了當初還是你哭著求我們收下你的,不然你現在那裡會坐到這個位置。”
女修有些看不起葉極,也不管說完這句話後會對葉極造成什麽影響。
葉極的臉因為生氣漲的通紅,是,他當年還是個築基期的修士時確實是哭著求沈如妍拉自己一把,但是他坐到如今的這個位置,沈如妍不過是對宗主說了輕飄飄的兩句話,剩下的地位名聲財富可都是他自己在數百人中拚搏出來的,洛傾城實在是欺人太甚。
“好了,宗主閉關的事情確定的怎麽樣了。”
沈如妍皺著眉頭,她好不容易回趟逍遙派可不是為了聽這兩人吵架的。她收回自己的視線立即切回正題,她轉過身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光是揚起嘴角都帶著動人心魄的美麗。
洛傾城好不容易將自己黏在沈如妍的目光收了回來,心裡暗罵,對著自己人還使用魅惑術,沈如妍這個女人真是恐怖。“宗主這次閉關對外宣稱是衝擊大乘期。”
說話時洛傾城和葉極對視一眼,頓了頓接著道:“但是逍遙派的高層們都心知肚明,宗主年前衝擊大乘期已經失敗,生機快速消散最多不過數十年可活,他這次閉關還帶上了,顧傾染那個賤人!”
洛傾城一提起顧傾染就有些咬牙切齒,她們兩人一同進入逍遙派,顧傾染那個賤人明明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當時逍遙派的管事,誰知道她眨眼就爬上了當時逍遙派管事的床,後來還一腳將他踹開,自己坐上了逍遙派管事的位子。
洛傾城自此就跟她結下了不解之仇,兩人每次見面都是吵得翻天覆地。
“根據暗線傳來的消息,宗主閉關之時似乎準備了不少東西,他恐怕是被顧傾染迷惑了身心要將自己僅剩的修為和宗主之位傳給顧傾染。”
葉極就知道只要一涉及顧傾染,洛傾城就完全失去了理智,隻咬牙切齒想著要將其大卸八塊。
“南長老那邊有什麽情況。”沈如妍聽後沉思了片刻問道,逍遙派東西南北四位長老,只有南長老接受了沈如妍的靈石和禮物卻沒有任何表示,這個老不死的鬼的很,沈如妍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南長老要是不出手她還能留他一命,要是在背後搞小動作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葉極頓了頓,他有些遲疑的道:“南長老在宗主閉關之前就出去遊歷去了,還特意關閉了自己的洞府,帶著弟子據說是往海域那邊去了。”
“遊歷?他一個化神後期的長老還專門帶著弟子出去遊歷?怕不是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放縱自己吧。”
洛傾城發出鄙夷的聲音,也怪不得她對南長老那麽的看不起,畢竟南長老的作風實在是有問題,逍遙派就沒有幾個看得起他的。
“不一定,南長老不是這麽簡單的人,派多幾個人盯緊了宗主閉關的地點。”
沈如妍跟自己身後的兩人吩咐道,洛傾城和葉極應了一聲是,沈如妍越想越不對,宗主都這種情況了,南長老怎麽會還有心情出去遊歷。
“算了,別派人了,我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