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轟隆!”
隻聽巨大的爆炸聲在東夷淵的某處響起,正在和一隻妖獸糾纏的白璞玉被嚇了一跳,他猛地回頭看向木屋的方向。
只見木屋方向的空中飄起了一陣白色的青煙。
“也不知道師弟第五爐到底是練成了沒有,這都接連爆炸了五次了,實在是太過滲人。”白璞玉險而又險的避開眼前妖獸的攻擊還抽空點評了一下丹樂心的煉丹。
他發間飛出來一陣雷電之光朝妖獸的身上而去,雷電落到妖獸身上,不過五個呼吸間,妖獸就失去了意識倒地身亡。
“小龍!”白璞玉皺了皺眉頭,有些生氣的開口道:“咱們出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你出來可以,但是不準插手我殺妖獸!怎麽轉頭就忘了!你要是還是這樣,下次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小龍委屈的在白璞玉的發間縮成一團,發出了幾聲啾咪的聲音,這下是徹底不敢隨意動手。
白璞玉歎了一口氣,他手中沒有打法決,也沒有本命法器,就只見眼前的妖獸的喉嚨處像是在空氣中被開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空氣中浮現一隻手的影子,從妖獸的喉嚨之中將內丹掏了出來,白璞玉用精神力一點點的摸透妖獸體內的結構,這才收回了精神力,將內丹丟入乾坤袋中繼續往外跑去。
“我去,怎麽會又爆炸了?這不科學啊!”丹樂心小臉上滿是灰色的灰塵遮蓋了他皮膚的模樣,雖然灰不溜秋的卻反而顯得那一雙桃花眼格外的明亮。
他一隻手中浮現十三節鏈子鞭組裝而成的十三節鼎,一隻手將浮在自己面前的《控火與煉丹的直接關系》這本書翻來覆去的看著,他眼裡緊緊地盯著某一頁,嘴唇微動,正在一字一句的研讀。
“先大火悶煮三刻鍾。然後開蓋放入龍蛇草,邑玄精,皇仙乾,還有新鮮的魚鱗焊骨,再用小火悶煮半個時辰。”丹樂心相信自己剛剛所做的步驟是絕對完美的,只是為什麽接連好幾次都將鼎炸飛了。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丹宗培育出來的煉丹天才會拜倒在這麽簡單的丹方身上?”
丹樂心狠狠地開口道,他如今早就將白南之定下的任務丟到九霄雲外去了,滿腦子就隻想練出一爐丹藥來證明自己是煉丹天才的名聲。
他用靈氣平息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浮躁不安,閉上眼睛將心境調整到最佳的狀態。
“哈!”他嘴裡大喝一聲!十三節鼎爐在他的手中徐徐升起,赤月焱浮現在十三節鼎爐的下方,火勢不大,緩慢而有節奏的在十三節鼎爐的下方燃燒著。
一個是自己的本命法寶,一個是自己收服的異火,按理來說丹樂心對於兩者之間應該有很強的掌控和把握能力,最是能夠敏銳的發現鼎爐裡面藥材的變化才對。
可是丹樂心要一連操控本命法器和自己體內的異火,光是同時操控他們就已經夠辛苦的了,還要讓他分神去觀察鼎爐之中藥材的變化,倒是有些為難他了。
白南之倚靠在木屋前,她嘴裡鼓鼓的含著兩顆東西,正眯著眼睛看丹樂心。
只要看他一眼就止不住的搖頭,在八屠陣法裡死去活來了那麽久,自己的徒弟們就沒有感覺神魂增強了不少?就沒有覺得自己的識海擴大了不少?
怎麽經歷了那麽多自己設置的關卡到現在還以為自己的極限就只有這麽一些?
果然是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嗎?如果只能完成這樣的話,白南之絲毫不介意讓丹樂心再進八屠陣法中待上個十天半個月的。
“對了。”白南之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她衝在木屋不遠處的丹樂心揚聲說道:“老二!你接連炸了五次丹爐了,那聲音吵到我都沒法睡覺,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丟進八屠陣法裡好好待個十天半個月!”
丹樂心渾身一震,體內的靈力被白南之這一嗓子給差點弄得混亂起來,赤月焱在他手中也差點就要滅掉。
也許是為了配合白南之的話,丹樂心的頭頂上緩緩地出現了八圈陣法,一圈又一圈的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本來被嚇到要滅掉的赤月焱火焰在空氣中明明滅滅微弱的宛如快要消失的樣子,最終硬生生的被丹樂心催動著,保持著原本的火勢一動不動。
“嗚嗚嗚,師傅你真的好狠!我好恨啊!”丹樂心哭喪著臉,扁著嘴,內心跟日了狗一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