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後更換赤星焱的火焰讓上官愊憶和顧傾染不敢輕易動彈,顧傾染膽子稍大,甚至以為自己能夠對上沈如妍後全身而退,她特意撞上沈如妍的赤星焱火焰,隨即驚恐的大叫出聲:“啊!”
火焰順著剛剛灼傷她的傷口一路往上爬。
顧傾染立即將自己身上的外衣盡數脫了下來,她眼睛因為痛苦和被煙霧熏得通紅,狠狠地瞪了沈如妍一眼氣憤的咬牙切齒道:“你動手,就不怕我將這些東西都散播出去!到時候你落個身敗名裂的下場可不是很好聽!你說到時候你的那位心心念念著的師兄是否還會願意稱呼你這種蛇蠍女子為師妹,嗯?”
顧傾染意有所指,惹得上官愊憶頻頻的看向她,沒想到顧傾染還有這種本事能打探到沈如妍的這種秘密。
果然在顧傾染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沈如妍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她似乎的重新認識了顧傾染一遍,臉上忽的浮現一個不同尋常的笑容道:“修仙界中名聲是好是壞重要嗎?你修了那麽久的仙就連這個都還沒看清楚,修的東西都到狗肚子裡去了吧。”
顧傾染一愣,她當年可是親眼看到沈如妍站在丹樂心的身邊,一口一個師兄笑的格外純良,如同良家女子一樣。怎麽原來那個也只是沈如妍的一個獵物,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聲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喲喲喲,也不知道是哪個幸運的家夥會是她心心念念的師兄呢。”
白南之捂著嘴露出一個擠兌的笑容,丹樂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道:“一定是師兄。”
白南之的笑容弧度越發大了起來,可憐的白璞玉,在不知名的地方經歷磨難也就算了,還要被自己的師弟‘嫁禍’,也不知道等他回來之後會怎麽打丹樂心這個頑皮的小子。
沈如妍眉目如畫,忽的抿唇一笑,萬種風情蕩漾,又如同這寒冷如斯的極寒之地徒然綻放出最絕美的花兒。
她走上前去,一把捏住顧傾染的下巴道:“就算眾人知道是我讓你來對上官愊憶動手又如何?逍遙派之人難道還有什麽好名聲不成。顧管事也太天真了吧。”
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自己?沈如妍冷笑的丟開顧傾染的臉,側身往上官愊憶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顧傾染的腦子裡成天在想些什麽東西。
顧傾染咬了咬下唇,這個招式沒辦法威脅沈如妍,幸好她還有別的暗手。
“宗主。”沈如妍對著上官愊憶行了個禮,一舉一動優雅到完全挑不出錯處,讓人眼前一亮。
說起來上官愊憶雖說是一手將沈如妍培養出來的,靈丹妙藥,法器法衣那是一個勁的往她身上砸,但就是這個人從沈如妍的上一世到這一世都沒有嘗過沈如妍的味道,這不得不說是他人生的一大憾事。
“設了這麽大一盤局,你想要的不只是我的宗主之位吧。”上官愊憶的模樣半點沒有變化,就像是當年見到沈如妍,並且笑意盈盈的將她帶進逍遙派時的那樣。
沈如妍輕微的點了點頭道:“宗主當年對我有恩,我不會殺你。”
“我進階失敗難道是你在背後動了手腳?”上官愊憶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如妍,試圖從她的言語中探知一二。
“宗主對我有恩,我又怎麽會恩將仇報。進階失敗是人之常情,但是我沒想到為了能順利進階你會強行催動第二次,變成現在這種局面也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的結果。”
沈如妍平視上官愊憶,她如同許久未見的好友跟上官愊憶正聊天。
“還是要謝謝你。”沈如妍的視線落在上官愊憶細長的手指上。
“哦?不敢當你這一聲謝。”上官愊憶側了側身,用行動表示不接受沈如妍的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