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剛出這東夷淵就能接二連三的碰上熟人。”白南之似有似無的嘟囔了一句,正好這句話落入了持劍站在一旁的賀知徽耳中,他凝神去看,待將白南之的臉後看清了身體一震,臉上露出了追憶的表情。
白南之烏黑亮麗的長發隨意的垂到肩上,頭上不過是斜插了一根簪子,一身豔紅色的霓裳法衣,軟若無骨的坐在地上沒個正形。
這個女子赫然就是自己午夜夢回時候時常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更是有過數面之緣的大前輩!
賀知徽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卡殼,你試過那種感覺嗎,在你夢中才會出現的人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那種衝擊讓賀知徽心中被壓抑了許久的心魔都蠢蠢欲動起來。
連忙分神將自己躁動的心壓抑的死死的,賀知徽這才衝白南之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自認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可是他不安分的心跳聲已經暴露了他。
白南之可不管這小子心中想的是什麽,她看到這兩人愣是覺得自己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將視線緩緩地放在於萌萌的身上白南之忽的恍然大悟,她眼中閃著絲絲光芒,總算是想起自己還有一罐特別好玩的東西。
白南之打了個響指,嘩的一聲過後,有一個透明的琉璃瓶出現在白南之的面前,賀知徽朝瓶子裡望去,只見琉璃瓶之中有一團粉色緩緩流動,粉色之中還摻雜了一些其他顏色,既沒有和粉色交融也沒有自成一體的唐突感,在白南之的手中分外的耀眼奪目。
持劍要衝上去和柴光奇乾架的於萌萌腳步忽的停了下來,她皺著眉頭拉住自己欲要往白南之方向而去的手,“怎麽回事,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了。”
白南之將那瓶子打開,這個時候於萌萌的視線也被那團光吸引,她牢牢地看著那團光,心髒好像加速的跳動了起來。
那是什麽?竟然讓我有種想要不惜一切都要搶過來的欲望。
於萌萌蹙眉,但是她很快就將自己飛散的思維拽了回來,不論是什麽也不他人的東西!她咬緊牙關,默念清心經,祛除自己心中的雜念,不到一刻鍾她重新睜開眼睛,又是那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冷面冷情女子!
而後她強迫自己不去看白南之,轉身握著劍還是往柴光奇的面前走去。
那廂白南之將瓶子之中屬於於萌萌的情愛全部抽了出來放在自己的手心,於萌萌的身上有一道吸力想要將著團東西吸進自己的身體裡,奈何被白南之兩隻手指撚著愣是沒辦法動。
“在東夷淵那麽久差點忘了我這個好玩的玩具。”白南之又低聲的嘟囔了一句,她在眾人的視線下面不改色的將自己的嘴張大,捏著這團情愛就往自己的嘴裡放了下去。
甜甜的,軟綿綿的味道不錯,白南之微微點了點頭。
情愛遊走在白南之的身體各處,帶著酸酸刺刺的感覺席卷白南之的全身,白南之恨不得仰天大叫,實在是太爽了!
眼看著於萌萌和柴光奇的大戰一觸即發,丹樂心帶著符奕薇可不敢再往前湊,他倒是沒有認出面前這兩個身著白衣的人是誰,那時候見到這兩人時他根本就沒有看幾眼,更別提是要去記住誰是誰了。
“還是不要往前湊熱鬧的好,免得再闖下什麽禍來。”丹樂心喪氣的帶著符奕薇站在不遠處,他翹首以盼就想看於萌萌、賀知徽和柴光奇等人快些打起來。
“啊,啊啊。”符奕薇鼓足了勇氣想要說話,誰知道一開口卡在喉嚨中的魚刺就發出陣陣疼痛,她扯著嗓子也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聲音。丹樂心連頭都沒低下來看她,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道:“乖,先別吵讓我看看現在的情況。”
符奕薇又合上嘴繼續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