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的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他上前兩步,舉止輕浮的伸出手一把摟住白南之的腰部,旁人對於白南之有敬畏之心,奈何這家夥可沒有,他最是隨性,讓自己體內痛苦的死去活來的白璞玉有些難受的掐住自己的脖子。
他都沒有想過伸出手去摟白南之的腰身,就讓這個可惡的家夥搶了先!
“嘿嘿觸感還是不錯的,師傅的腰身真細呢。”那家夥嬉皮笑臉的聲音傳到了白璞玉的耳邊,讓白璞玉眼中浮現氣憤的情緒,很快他斂下眼簾不去看也不去聽,徑直的坐在自己的體內嘴裡念著靜心咒。
短短時間白璞玉是真的在生與死的關頭來回試探了好多次,要不是之前有在八屠陣法之中歷練的前提,保不住他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如果白璞玉沒有感覺錯的話,他死過兩次之後自己的元神有了飛躍的進步,此時的白璞玉氣息悠遠深長,識海擴大,元神更是隱隱約約有了非同一般的增強,就趁那家夥搞事情的時間白璞玉務必要將自己的心平靜下來而後出其不意將身體也一舉奪回來。
那家夥是第一時間發現體內的白璞玉出現了些許的異樣,他毫不在乎的笑了笑,縱然手上皮膚被白南之身上的天道氣息給灼傷到焦黑,整個手宛如被燒焦過後的枯乾樹枝,一點點的往下掉落焦黃的碎片,眨眼睛就白璞玉本修長的手和手腕都在白南之的腰身化為虛無。
“噫?”那家夥嘴裡發出一絲疑惑的聲音,他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變成焦炭的手,這雙手在白南之天道的氣息下如同空間這般被扭曲變成焦炭,不論自己如何催動身體之中的力量都沒辦法再重新凝聚成一隻手來。
白南之笑眯眯的看向自己面前的家夥,她早就知道會是如此,非但不忌諱反而若有若無的用自己的身體去靠近白璞玉。
“怎麽?只是摸摸腰你就滿足了?”白南之往前走了一步,那家夥就往後悄然的退了一步,他眉眼中帶著一絲怯意很快就消散,但是還是讓白南之看了個一清二楚。
天道的氣息哪是尋常人能夠接受的?別說是世界選定的下一個天道預備役,只要他還是預備之中,他就不可能在天道的力量下存活下來。
白南之此前一直刻意的壓製自己身上天道的種種力量,她可不敢隨意在這人世間釋放出來,到時候別說這妖獸森林就連整個修仙界都會被白南之釋放出來的恐怖氣息而抖上三抖。
“師傅您不同凡響,讓徒弟我不敢染指。”那家夥再次後退幾步,他面色鐵青,確認了自己無法對抗白南之的這個事實之後顯得有些無力。
這時候他倒是想起來自己體內的白璞玉了,反正今天也玩的過癮,不如就回去繼續睡覺,等下次有機會了再重新出來鬧騰一番,那家夥是這樣想的,他很快就確認了自己的這個想法,暗自裡給自己點了點頭。
“喂,起了,我不要你的身體了。”那家夥陰冷的聲音又在白璞玉的耳邊響起,奈何白璞玉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絲毫沒有動彈,連眼皮和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你吵任你吵。
“喂?你這是什麽態度!你難道是想要我操控這具身體再做些什麽壞事?”那道陰冷的聲音更加低沉,顯然有些生氣,他壓低了聲音試圖蠱惑白璞玉。
“雖然我摸到師傅的腰身就被斷了一隻手,你說我接下來嘗嘗師傅的嘴唇如何?用她大徒弟的身份,這場面一定是好玩極了。”
“你敢!”白璞玉猛地睜開眼睛怒斥出聲,他小小的元神在自己體內飛起,手指著虛無的空間處怒聲道:“你要是想死就直接從我身體裡出去,不要拉著我一起陪你送死!你最好乞求我沒有重新掌管我的身體,不然我一定將你從身體裡挖出來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你說的再好聽,就算我找不到你,那我便自我毀滅不給你絲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