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之坐在躺椅上,她沒有躺著,雙眼無神,放空了自己。
這段時間她都瘋狂的在天道博物館中查看白璞玉的這種情況,留在丹樂心身邊的這個只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罷了。
本體都不在這具身體裡面,自然是對那些香氣撲鼻的美食嗤之以鼻了。
白璞玉的身形一閃便從山水洞府瓶之中出來了。
他離白南之不遠不近恰恰好就是那十尺的距離。
沒辦法再靠近一點,再近一步,白璞玉的腳步頓在原地,他怕自己再往前走上一步白南之的就會被自己的十尺隔離圈給反彈出去。
這十尺隔離圈必定是自己體內那家夥搞得鬼,白璞玉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眼裡有殺意轉瞬即逝。
他沒有發現自己的很多行為都在悄無聲息的改變。
他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心裡現在冒出來的想法都是以前絕對不可能想的東西。
白璞玉說的那叫一個大氣凜然,出了山水洞府瓶果然就站在了白南之的十尺之外看著她,也不出聲,學著白南之那般模樣腦袋放空,雙眼只看著白南之。
就這麽呆呆地看著白南之看了一晚上,第二天丹樂心帶著符奕薇從山水洞府瓶中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師傅像個人偶一樣,自己的師兄也像個人偶一樣。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
丹樂心連一丁點想要叫醒他們的想法都沒有,自個帶著符奕薇樂呵呵的早上從木屋中出去獵殺妖獸,有時候收獲頗豐就會早些回來,如果沒有什麽收獲則會等到很晚才踩著夜色歸來。
時間就這麽眨眼即逝,五天就這麽過去了,丹樂心正在木屋前料理一隻長著衝天獠牙的大熊,這隻熊妖已經快要化為人形,只不過前些日子在一場和另一隻妖獸大戰後失去了行動力,這才讓丹樂心和符奕薇兩人撿了空子。
丹樂心是看這妖獸的毛皮能抵擋得住異火的焚燒,心裡打著將這毛皮割下來往後做個熊皮大衣也是不錯的。
要是覺得太浪費還能丟到聚寶閣去拍賣,亦或是將這皮毛拿出去出售,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丹樂心光是想到靈石碰撞發出的聲音眼中放出來的光差點讓符奕薇支撐不住。
她不明白丹樂心為什麽對於靈石有那麽大的執念,眼中透漏著疑惑和不解,丹樂心看懂了符奕薇眼中的問號,他笑眯眯的道:“我自從出了家門以來,帶著的那一袋子靈石用完以後,便再也沒有摸到過靈石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堂堂一個丹宗的小少爺,出門在外身上竟然連一塊靈石都沒有,有時候需要恢復枯竭的靈力還只能往嘴裡倒丹藥。在東夷淵之中修煉了三年,我現在就想著要將乾坤袋之中的東西拿去賣掉全部換成靈石來。”丹樂心嘴裡咧開一個笑容來。
他就是那種沒有靈石在身就感覺渾身不自在的人,這個時候丹樂心就越發的想念家裡了,也不知道今天的爹爹和娘親在幹什麽,是否在以淚洗臉想著自己呢,丹樂心充滿悲傷的歎了口氣。
此時正摟著嬌妻在新搭建好的庭院裡看風景的丹單猛地打了幾個噴嚏。
“你瞧瞧你,可是身體不適?都年紀一大把的人了,我說不讓你穿這件太過單薄,你就是不聽。”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錯了。”丹單連忙握住嬌妻的手,嘴裡說著自己錯了,臉上卻帶著甜蜜的笑意,兩人看著庭院中的種種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