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夷魔君沉默了許久,他用手指著那半死不活的世子事對丹樂心提起了要求,“讓我用這具身體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得給我把他的身體修複好咯,不然這個模樣我是怎麽都不會進去的。”
丹樂心撇嘴,他斜斜的看了一眼世子事,就他和東夷魔君講話的短短時間,世子事的身子就莫名的腫大起來,世子事雙目無神,身體還隱約想往上漂浮。
他的身子現在被各種丹藥佔據一席之地,自個本身意志力又差,沒說兩句話就快要魂歸西天。
丹樂心正兒八經的坐在地上,赤月焱的火焰光芒忽的黯淡不少,丹樂心嘟著嘴,手徑直的伸進赤月焱的火焰之中,透過火焰感知到馮樺南在外面做的小動作。
“這人好像有些眼熟?”丹樂心打量著馮樺南,突然吐出這樣一句話來。
腦子裡回憶了一遍卻沒有想起在哪裡見過這人,丹樂心只能作罷。
“算了,符宗的人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人。”丹樂心說這話有些偏激,只是他先入為主,因為厭惡藥宗連帶著就將藥宗的同盟符宗也討厭起來,加上符奕薇的遭遇,潛意識中丹樂心就不認為符宗會有什麽好人。
“你搞我是吧,哼,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丹樂心細長的眉毛高高挑起,笑的一臉不懷好意,他的手在赤月焱的火焰之中打了個法決,立即便有更多源源不斷的赤月焱火焰順著丹樂心的指尖衝入火牆之中。
火牆猛地拔高,熱量加大,火焰舔著舌衝馮樺南的身上去。
“雕蟲小技!”馮樺南閃身躲開赤月焱的火焰,他舉止優雅的撫平自己衣角的褶皺,看向那赤月焱的火焰時眼底滿是殺意。
挑事的,又是來挑事的!
馮樺南內心的怒氣已經爆表,自己好不容易重新得到的機會,第一天上任就被人蔑視,那種感覺太過酸爽。
他每往前一步,氣勢便節節攀升,等馮樺南再次站在赤月焱的火牆前的時候,眾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到他身上組成了一組威風凜凜的金色盔甲,細看還有幽藍色的光芒在上面流轉,這身盔甲是馮樺南修煉許久從一本家傳的秘法之中悟出來的。
馮樺南甚至可以打包票,這身盔甲即使是化神期來了也能抵擋一二。
丹樂心的異火詭異,但是到底不過是一串火焰,馮樺南對自己身上的這一身鎧甲有著莫名的自信。
他深吸一口氣往後退到船艙的大門處,冷然的看了一眼站在船艙門口那幾個滿臉趣味的修士,暗自記下了這幾人的臉,馮樺南身體蓄力,整個人宛如利劍出鞘,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要將丹樂心的火牆生生劈散開來。
再說在赤月焱裡面,丹樂心正在和東夷魔君討價還價,這個說要將身體弄好,那個說著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兩方各執一詞爭執不下,最終東夷魔君退了一步,他看著只剩下半口氣要死不活的世子事,一度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丹樂心那小子極會做人,他安慰的拍了拍東夷魔君本就消散的半透明的神魂,然後歎一口氣從自己的乾坤袋之中又掏出了幾個花裡胡哨的瓶子。
“便宜你了,這些丹藥可是我師父特意煉製的。”丹樂心肉痛的倒出一粒不停閃著金輝色光芒的丹藥,東夷魔君眼皮一跳,他瞪大雙眼,這粒丹藥上面的丹紋幻化成一隻頭圓八條腿的異獸,那異獸栩栩如生,在丹面上四處遊蕩,每繞著丹面上行走一圈,這丹藥的氣勢就更甚從前。
“咕咚。”東夷魔君咽了咽口水,他聲音有一丟丟的顫抖,很快又被掩飾了起來“這是幾品的?我之前可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丹藥,你可別害我。”
“你都死的不能再死了,還擔心我會害你不成?給你一粒我自個心疼的要命,結果你在這裡疑神疑鬼,所以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是吧,那我可收起來了。”丹樂心白了他一眼,眼中帶著鄙視,作勢就要將這粒丹藥收回瓶子之中。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東夷魔君連忙攔住,他嘴裡發苦,面上還要帶著討好的笑容看著丹樂心,“我這不是要問清楚藥效嗎,不論做人還是做魔都得謹慎一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