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樂心迷茫的坐在木屋內,頭還暈暈乎乎的沒有清醒過來,白南之新弄出來的法寶比起八屠陣法來說要更加讓人後怕。
八屠陣法是一陣子的痛苦,只要撐過去,在一次次的攻擊中磨煉自己,從中學習進步,將自己的體質鍛煉的更上一層樓。
痛苦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得到的好處卻是實打實的,實戰經驗一直都會是自己的別人搶也搶不走。
丹樂心頭疼的按住自己的眉心,“八屠陣法都夠讓我頭疼的了,現在這個新的法寶真不是人乾事。”
他都呆坐了好一會兒,還沒有從法寶中自己化身的那人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丹樂心體驗了一把從乞丐一路殺到皇宮,最終成為了九五之尊的生活,更體會了一把后宮佳麗三千的快樂。
他在位期間一直勤勤勉勉,對待臣子們那是如同春天般溫暖,丹樂心一直活到壽終正寢,期間做了許多對子民有利的事情。
一下子從勤政愛民的皇帝變回修仙者,這個落差可謂是很大。
丹樂心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將自己如今有些茫然混亂的心情挨個區分,將在那裡得到的經驗和種種心得都歸類,歸為己用。
半柱香之後,丹樂心身上的氣息正在穩步提升,他在不知不覺中又上升了一個小境界。
丹樂心從木屋中走出去,白南之不在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靠近那個法寶半步的!這是他最後的倔強!
屋外,符奕薇還在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分身對打,兩人的身影忽上忽下,都非常謹慎的將自己大規模的殺傷性攻擊收好。
丹樂心蹲在角落看了好一會兒,發現符奕薇是真的很用心的在打鬥,沒有分出一點心神給自己。
“真是天助我也,師傅不知去了哪裡,師妹又癡迷於打鬥,那正好給我個休息喘息的機會。”丹樂心自顧自的高興起來。
他偷偷摸摸的從側邊遊了出去,正想著去集市和其他鮫人們嘮嘮嗑,結果到了亂石堆卻發現沒有一個鮫人的身影,四周空空蕩蕩的。
“奇怪,往常他們都沒有那麽早回去的啊,今日怎麽一個人影都不見了。”丹樂心左顧右盼,就是沒有看到鮫人的身影。
忽然丹樂心的耳朵微動,他聽到遠處傳來了一陣爆炸聲。
丹樂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在別人避之不及的禍事面前,丹樂心選擇衝上去看熱鬧。
這一點,他倒是跟白南之學了個十成十,果然不愧是白南之最喜歡的徒弟。
他飛快的遊動,因的不是鮫人,加上丹樂心已經是元嬰期了,所以他用靈力製造出強勁的推力將他推動,這個速度可比他自己遊動的速度要快上十幾倍。
都沒有半柱香,他已經到了距離維也斯城不遠的地方,為了看戲,所以丹樂心特意的找到了一個非常開闊和高的地方。
從丹樂心如今的位置看下去,別說是城牆上的阿藻被他看的明明白白,就連扶欽他們的人馬走向丹樂心都看的一清二楚。
“要是師傅在這兒,來上二兩肉,那滋味,絕了。”丹樂心砸吧砸吧自己的沒有味道的嘴巴,咽了咽口水道。
他是真的想啃點什麽東西,緊接著自己的心神就被城牆上的變故吸引了過去。
巫馬流雲的繩索被解開,有個年輕的少年鮫人救了她,丹樂心眯著眼睛,發出嘖嘖的聲響。
他以為這是扶欽的派人去救的舉動,扶欽帶領的精銳們看到城牆上巫馬流雲被救下,而另一個頭目也在瘋狂攻擊阿藻。
個個都充滿了信心,都如同打了雞血一眼瘋狂的往城門衝。
“殺!!都給我衝!今日我等必血洗這座被下等人佔領的城市!!為我們上等人正名!!”
扶欽不停的大聲呼喊,讓眾人產生一種不殺了阿藻他們就沒有辦法正常生活的感覺。
吆喝,看似非常的低端,其實算起來還是很有用處的,至少鼓舞士氣非常的棒。
“咦?怎麽帶著女鮫人往城內跑,按理說不是應該往城外去的嗎。”丹樂心歪著頭看,從這麽遠的地方看過去還是有些吃力。
丹樂心只能眯著眼睛看,待將巫馬流雲的臉看清楚後,他露出了一個若有所思的神情。
要說丹樂心對巫馬流雲那是全然沒有了印象,只不過他對巫馬流雲如今的表情保持中立的態度。
他總覺得巫馬流雲臉上的表情很值得琢磨,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丹樂心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麽!腦海中嗡的一聲,待他再仔細的看過去的時候,對上了巫馬流雲的眼睛。
丹樂心倒吸一口涼氣,因為他看到巫馬流雲直直的看向自己的眼睛,還對自己調皮的眨了下眼。
“是師傅啊。”丹樂心終於想起來那種熟悉的感覺是什麽了,原來是白南之變成的女鮫人的模樣。
“只不過師傅變成這個模樣是為什麽,難道又是覺得好玩?”丹樂心開始思索起來,最近越來越看不懂白南之的操作了。
眼看著白南之就要被少年鮫人帶進維也斯城了, 這可不行,根據八卦定論,只要有白南之在的地方,那一定是在八卦的中心地段。
丹樂心飛快的網上遊動起來,緊緊地盯著白南之的位置。他才不會傻到在從他們打架的當頭穿過去,丹樂心還是繞了一點路。
他機智的給自己落了個隱身法術,大搖大擺的往維也斯城進去。
“怎麽大龍沒有把護城大陣也給弄毀了,真是的。”丹樂心有些不滿,他此時不敢再往下落,護城大陣不是說著玩的。
白南之一動不動的被少年鮫人夾在腋下,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巫馬流雲這個身體虛弱的要死,他就是來個打橫抱起亦或是背在後面,也比夾在腋下要強啊。
“唉,你一定沒有媳婦吧。”白南之幽幽的問了一句,少年鮫人一聽,從耳朵到臉全都轟的一下紅透了,他結結巴巴的回道:“沒......還沒呢。”
“唉。”白南之又歎了一口氣,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