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丹樂心痛苦的拽著自己的頭髮仰天大叫。
有一道細微的哢嚓聲音傳到白南之的耳邊,白璞玉和白南之同時抬頭去看,兩人一同歎了口氣,就見丹樂心身上凝聚的金丹修為的氣息在這一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他體內布滿九條龍紋的金丹在緩慢的轉動了幾圈之後,沒有撐住,從底部開始碎裂,頃刻間就從一顆耀眼的金丹變成了一顆廢丹,而後沉入丹樂心的丹田識海之中再無聲息。
這一切都宛如一場夢境,丹樂心無法承受這等痛楚導致暈眩過去,他的身子無力的從半空中墜落,白璞玉飛身而起將其抱住落入地面,有些可惜的再次歎了口氣。
每一次的晉升都十分不易,多少人就是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晉升中喪命,丹樂心沒有撐過心魔劫,也只能說這是他的宿命。
“只希望師弟醒來的時候不要那麽的消沉,他性格那麽傲氣,多半會責備自己。”白璞玉默默的想著,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昏迷過去小臉慘白的丹樂心,一時間有些唏噓。
他從來沒想過丹樂心會有升階失敗這一經歷,此時見到丹樂心這般模樣讓白璞玉格外的心疼。
“沒準金丹破碎,掉回築基期還算是一件好事。”白南之的雙眼盯著丹樂心丹田中另一顆悠然旋轉的金丹,忽的露出了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
符奕薇上前從白璞玉的手中接過丹樂心,兩人一人一隻胳膊將丹樂心攙扶起來,符奕薇更是好比自己沒有進階成功一般愁眉苦臉。
東夷魔君繞到丹樂心的面前,一隻手捏著他的兩頰,又用另一隻手撥動丹樂心的眼皮,見丹樂心眼底依舊是清明,一時間脫口而出道:“都這麽大的殺孽了,也沒有撐過心魔劫,怎麽就是沒有魔化呢。嘖嘖,看來我還是有機會看到這小家夥魔化的一天。”
白璞玉一聽,狠狠地衝東夷魔君的屁股來了一腳,心中的髒話在自己的喉嚨和嘴巴處拐了個彎,最終隻憋紅了臉罵了一句:“滾蛋。”
“滾就滾,凶什麽凶。”要不是爺爺我現在剛剛奪舍身子虛弱,我一定將你們這群不尊老的小崽子們狠狠地揍一頓!東夷魔君瞥了一眼滿臉怒容的白璞玉和符奕薇,自個哼了一聲,躲到了一邊。
暗自在心裡畫圈圈詛咒這幾個不尊老的小崽子。
白南之看了眼四周,入眼皆是一片狼藉,光是裸露在廢墟之中的屍體就不下百八十具,還有零星的幾個地方在冒著青煙,可最為詭異的地方是,只有鐵紅鎮這一大片區域是變成了廢墟,鐵紅鎮外就算牆邊的小草愣是半點沒有變化,還是保持著原樣。
這裡死去的上千人的怨氣在上方聚集,他們到死都是不明不白的,甚至不知道罪魁禍首到底是誰,這種情況如果是放任他們繼續飄蕩,給他們個百八十年他們就會成為為害一方的魔物,到那時候再去處理可不是現在這麽簡單的了。
白南之凝神細看,怨氣從地面上的屍體身上慢慢的往空中飄起,他們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到了後期便會隨意的攻擊別人,並不會理會對面的到底是誰。
白南之沉思片刻,一言不發的往鐵紅鎮外走去,白璞玉連忙跟上,符奕薇自然是不會落後。
唯有東夷魔君呆在了原地,他還是保持自己最開始的想法,要在這裡和這個詭異的師門分路揚鑣,此時就是他最好的機會,他腦子裡都已經想好了。
等他和這個恐怖的師門分開後,他就回一趟符宗去見見自己這個身體的倒霉爹,然後借此敲詐一筆,買些日用品後找個靈氣濃鬱的地方閉個百八十年的關,然後重新修魔,帶領現在的魔族和世界上那群道貌岸然的修士們鬥個你死我活!
奈何計劃是美好的,但是現實是無比殘酷的,東夷魔君站在原地目送白南之等人離去,他的臉都快要笑僵了,過了好些時候才看到白南之蹦蹦跳跳的從廢墟處走出去,腳落到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