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建築來回更迭,不知不覺間已經抵達了一處聖朝勢力中,這處聖朝的君主還是個十多歲的孩子,掌權者是朝中大臣,也是天秀宗的一名內門弟子,所以陳秀有所記憶。
一般情況下,十多個王國周圍會有一個帝國,十多個帝國附近會有一個皇朝,而十多個皇朝附近便會有一個聖朝。
紫眼天虎拉著陳秀橫穿世界,路徑幾百個勢力才遇到一個聖朝,所以打算下去歇歇腳。
紫眼天虎掠過一座座城池,來到皇都上空,一路上留下了不少傳說。
這聖朝名為斬夜聖朝,曾經是一個很興盛的勢力,但是沒有什麽能夠永垂不朽,這座聖朝也沒能逃過沒落的命運,內部已經變得極其腐朽。
好在在天秀宗在這兒的那位大臣,扶持著這裡的小皇帝,還算做了點人事,不過顯然寡不敵眾,更多的還是腐朽,整個皇都的富人區,都是一片奢靡之風。
紫眼天虎都沒有隱藏實力,所以把那些化靈境的人嚇得亂竄,尤其是富人區裡的那群奢靡之人,都打算帶著小姨子跑路了。
關鍵時候還是天秀宗的在這裡的大臣出來,他怎麽說也是天秀宗的人,遇到未知的強者進入自己的國家,當然有義務詢問來意。
“敢,敢問閣下是何人?這裡是斬夜聖朝,我是朝中宰相夜海,天秀宗的一名內門弟子,閣下若是大陸豪傑,應該知曉我天秀宗吧。”
夜海起初還有點慫,九頭紫眼天虎可不是鬧著玩的,況且能被九頭紫眼天虎拉著的家夥,嬌子裡的人恐怕更為恐怖!
不過好在自己身後有天秀宗這尊大樹,敵不犯我也就不用懼怕,所以說著說著腰板也挺起來了。
自從他加入天秀宗以後,朝中那些反對他的人,都消停了不少,雖說現在小皇帝已經十三歲了,可是能力還沒有到達掌管聖朝的地步。
夜海一邊輔佐一邊管理聖朝,漸漸的也被人說成挾天子以令諸侯,所以之前很多人都不服他,現在倒是好的多了,多虧了天秀宗!
“你們宗主是我的好友,放心我沒有惡意。”陳秀道。
聽到這話,夜海緊張的心情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危險了。
“斬夜聖朝一定熱情款待您!”夜海說著想拉陳秀做客。
“不用,我就隨便走走。”陳秀道。
隨即九隻紫眼天虎消失在原地,毫無征兆的突然消失,讓夜海也摸不著頭腦,不過他立馬想到了一些不妥,趕快回到皇宮當中,擬訂一條消息。
稱有絕世大能進入皇都,今日所有人都不要與不認識的人發生矛盾,為了以防萬一,他甚至將一萬的羽林衛派了出去,分散在皇都各處,一旦發現有矛盾,立刻出面調節。
得罪了大佬可不得了的,一些小國被滅的原因,甚至就是因為得罪了一尊強者,全國上下無一幸免。
陳秀這邊倒是輕松的轉悠著,九條紫眼天虎都化成人類模樣跟隨陳秀,而且九人一身彪悍肌肉,紫色的侍衛衣服,讓人一看就覺得是紈絝子弟出來浪了。
“喲,這位爺真正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呐!”
一個胖大媽在街頭對陳秀等人喊著,陳秀一眼就看了出來,胖大媽身後是一家名叫醉春樓的青樓,而這胖大媽正是傳說中的老鴇。
“我們醉春樓可是全城最大最好的院兒,要不要進來看看……”那胖大媽做出請進的手勢。
順著她的手勢,陳秀看到裡面一片春意盎然之色,濃妝豔抹的女孩一個個花枝招展的,有一股古典韻味的感覺……
嘖嘖,奢靡啊奢靡!
陳秀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沒別的意思,就是出於好奇想進去看看而已,自己都這麽無敵了,還是個雛……
想想陳秀都覺得,自己得為終身大事考慮考慮了,他之前一直對天秀世界充滿熱情,一心只顧探索這片新奇的世界。
夏凝兒、小冰、青冥……這些女孩明顯對自己都有好感,陳秀也並非鋼鐵直男,她們的心意陳秀早就有所了解,只是當時對女人不敢興趣而已。
現在大陸上沒有任何威脅,一切都是自己的天下,興趣也開始漸漸萌發起來。
踩著腳下的紅毯,陳秀幾人進入了醉春樓內,裡面真是一副春宮景象,男男女女拉拉扯扯,到處都是笙歌絲竹之聲回蕩在耳邊。
“公子~”
很快有幾個千嬌百媚的女子,上前來跟陳秀搭訕,那聲音簡直了,酥酥麻麻的,聽的陳秀都有點心動了。
不過胭脂俗粉又怎能入陳秀的法眼?
耳邊的琴聲開始越來越有序,陳秀沒有理會那幾個大山的女子,入迷的聽著這琴聲,如聽仙樂耳暫明!
“怕啪啪啪……”
陳秀非常真誠的鼓起了掌,這琴聲的確優美動聽,一聽便讓人心境平靜如水。
順著琴聲,陳秀看向二樓坐著一位青衣女子,她面前擺著一張古琴,這優美的琴聲,便是出自她纖細的小手。
那女子聽到陳秀的掌聲,起身緩緩的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她臉上蒙著一張青絲面紗,遮住了絕美的臉龐,體態端莊大方,與這些嫵媚的胭脂俗粉,有這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陳秀欣賞著青衣女子,她有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美,而正在這時,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小妞談的不錯啊,給我進來陪陪小爺。”
這道聲音的主人自然不是陳秀, 而是在二樓的一個包間裡,走出的一個打扮豪氣的青年,他一身絲綢錦衣,手指上戴滿了鑲著寶石的大戒指,脖子上還掛著一條不知道什麽稀有材質的大鏈子。
一副紈絝子弟加土豪的打扮。
陳秀有點無語,難道自己第一次來青樓這種地方,就要上演英雄救美的狗血橋段了嗎?
這時,樓裡的老鴇趕緊過來暖場。
“哎呦喂,我說是誰呢,濟公子啊,這位姑娘是個藝妓……”
“我去你妹的藝妓,在這青樓裡還賣藝不賣身,裝什麽呢!”
紈絝青年脾氣也是極為暴躁,多半是家中有權有勢,所以才如此有恃無恐。
那老鴇也不敢多說什麽,生怕得罪了紈絝青年,只能看向青衣女子。
那女子眼神中喊著憂慮之色,迅速起身攜起了長琴長琴,打算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