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獵食結束後,楠在房間的破床墊上坐著。現在楠的日常除了訓練和獵食並沒有什麽特別要做的事情。其余的時間都是閑的無聊。 唯一值得一提的娛樂就是看書了,楠從有些開裂的書櫃中翻出一本書來。好像是父親留下的,是一本很久以前的小說。楠在原來的世界就非常喜歡看輕小說,雖然這本小說與輕小說有些不同。但是看起來還是很有滋味的。雖然隻有一本。
這本書幾乎每頁都破了,紙張泛黃,頁邊也被手上的汙垢弄髒了。在沒事乾的時候,楠總是會來把這本書讀個千遍萬遍。
‘再看看吧。’於是楠翻開了第一頁。
這本書的主人公是個自閉、偽面癱,容易被認為是不良,也經常被不良找上的人。可他卻是個不向不良低頭,從不坑蒙拐騙的‘優秀’少年。
雖然這個主人公的一生聽起來有點耳熟,但...深究起來太麻煩,還是不要在意了。所以楠並不去想這件事。
少年孤單一人,家人因事故身亡。但努力的靠著遺產活了下去。
故事以少年神秘死於餐桌上作為結局。這個舉目無親的少年是一個人孤獨致死的。楠讀著讀著,就這樣想。
在少年咽氣之後,隔壁家的鄰居――父親、母親、和他們的孩子都為這個少年的死而傷心。父母看著少年從小長到大,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他們的孩子,是少年唯一的朋友,隻有他會主動找著面癱少年聊天。少年好不容易敞開了心扉,準備重新做人,卻...死了,父母和孩子留下了滾滾淚珠。
“唉...”悲傷的故事,讀完總是能引人沉思。但楠隻是歎了口氣,把書放回書櫃。
一直反覆的讀著這一本書,差不多都能記住頁面了。可是這本書很有意思。雖然比輕小說差點,但還是讓楠不禁感歎“小說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議...”“!”
門鎖轉動了起來。不看也隻到那個氣息――是老爸。還是那麽厲害的隱藏氣息的技巧,直到門口楠才察覺到。應該是故意讓楠察覺到的吧。
楠的實力越來越強之後,老爸的外出時間也多了起來。三天三夜不見人都是常事,有時候一個月都不回來。
“最近都出去幹什麽了啊...”楠一眼不看老爸,就這樣搭話著。可是,老爸什麽都沒有回答。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自然,楠轉頭看著老爸――被雨水打濕,渾身濕透的他默默地瞪著楠。
“喂...你什麽意思。”想起那天晚上的遭遇,楠不禁感到恐懼,不知不覺的站了起來。
“你,抱著什麽...”除了這句楠想不到其他的台詞了,因為老爸抱著一個奇怪形狀的東西――人形的...
“海鬥。”被雨水打濕的老爸朝楠靠近,還是叫著以前的名字。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不知是雨的關系,還是因為老爸釋放的恐懼。
“什麽啊...”十分沒有底氣的回答。
“絕對不能殺了!”老爸陰著臉十分的嚴肅。
“殺?什麽意思?莫名其妙啊。還有,你手上抱著的...是人吧?”‘殺什麽?不能殺那個人嗎?我有那麽愛隨便殺人嗎?我隻是搶劫好不?殺人量都在個位數啊。話說這個人也和我沒關系吧...’楠感覺十分鬱悶。
老爸什麽都沒說,隻是把雙手抱著的東西塞給了我,和皮膚黏在一起的衣服傳來了寒冷的感覺,讓人十分不快。但接下來又是熱度。
“喂..啊喂,
這個是什麽人啊,從哪搶來的,給我幹什麽?”感覺著手中的溫度,楠一臉的不解。 “如果你無法遵守約定,我就殺了你。”十分平靜的話。“!!”但他的眼神是認真的。就算是兒子也絕不留情,還是一如既往的瘋狂啊。
“等等,這是怎麽回事啊。”不理會楠的疑問,他背向楠...然後老爸就又消失了。
“真是給了我個麻煩啊。”看向雙手,一個女孩正睡在那裡。從外表看,大概和楠同年吧。
“哈、哈、哈、哈”她沒有意識,表情很難受,呼吸也很急促――很明顯不是健康的狀態。
“坑爹啊!!這是怎麽回事啊,可惡。這不是生著病呢嗎!”在禁區,藥物十分的稀少。生了大部分人都是通過身體調節,自我恢復。但這樣弱小的女孩,恐怕無法支撐過去吧。哪怕隻是小小的感冒,但在禁區這種髒兮兮的環境中都會急劇惡化,甚至會要了人的小命。
楠把女孩放到自己的破床墊上,蓋上被子。然後觸摸著女孩的額頭。“好燙啊,如果放著不管的話...會死吧。然後,我也...”甩甩頭,驅趕走不好的想法。楠轉向陽台外面。‘下雨還是很好的嘛。’想著,楠取回預先放置接水的桶返回屋內。楠從空間裡拿出一條破毛巾,(雖然說是破毛巾,但楠用的就是這個。也隻有這個。)用雨水沾濕,然後靜了擰了擰水,把它敷在了女孩的額頭上。
“哈、哈、哈”當然溫度不可能馬上就降下來。女孩還在急喘著,但表情已經沒有顯得那麽痛苦了。
作為一個半宅,楠有十足的病例史。但這種情況楠卻有點不清楚。有點像感冒。可是又不像是一般的感冒,這種感冒反應十分劇烈。應該是的了某種疾病並引發起的感冒。 在這種地方得了這樣奇怪的病,還真是...
“啊,到底要怎麽做啊。”楠抱著腦袋大呼。“這可是關系到兩條人命啊”自己的和女孩的命連系在一起。現在的楠不管如何掙扎,還是會被老爸輕松殺死的,隻要還在禁區裡,就不能違背父親。出去的話,沒有身份證的楠更是活不下去。
“唉,隻能先試試了。”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楠隻有無奈的歎氣。
穿著濕漉漉的衣服隻有讓病症更加嚴重。所以...
在女孩的旁邊蹲下,然後用手解開破爛不堪的衣服。“罪過,罪過。女施主不要怪我啊。救人要緊、救人要緊。”楠自言自語的辯解著什麽。但,手上的動作一點也沒停。
雖然花費了一些時間,但還是讓女孩變成了全果的狀態。嘛,雖然是第一次...哦,不,是第二次看到女性的果體。但她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楠還沒有鬼畜到那種地步。隻不過是像大人看小孩的心理一樣。
看少女纖細的身體應該是沒吃過飽飯,一直過著相當不像樣的生活吧。典型的弱者...先不管這些,楠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大概隻有這樣了吧,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體溫取暖啊,一晚上就回復啊,之類的。”這就是楠的不是辦法的辦法――體溫取暖。
抱著女孩的果體,雖然一點想法都沒有,但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隻有在心裡不斷催眠自己‘這是為了救人,這是為了救人...’蓋上兩層僅有的被子,抱著女孩,楠閉上眼睛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