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這是楠現在心中的唯一想法。本以為和四樓比起來頂多是難一點 但站在房外的陽台欄杆上向下望去時才發現‘和四樓時的規模大不相同啊。’
同樣的地面,從四樓看下去可以輕松的跳下去。但到了五樓的時候雙腳卻開始顫抖。隻是高了一層,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雖然雙腳在顫抖著,但楠必須在3秒內跳下去。因為這是定好的規則。“碰!!”又是一聲巨響,但這次卻沒了上次的輕松。楠尊在地上曾受著足以令人痛哭得恐怖和疼痛。又連忙站起身來,因為落地時站立也是規則。
男人看著楠什麽也沒說,不言而喻。隻做一次根本不夠。於是楠再一次進入建築物登上了樓梯。並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撫摸著雙腳。
“好痛...”輕輕的自言自語著並再次來到了5樓。
‘好可怕。’楠輕微顫抖著‘比剛才還可怕。’因為知道了落地時的疼痛所以變得更可怕。但楠知道,如果不跳下去等著他的事情將比從五樓跳下可怕無數倍。所以楠又一次跳了。
“啊....!”明明清晰的記得剛才的痛楚、再次跳下卻像是從新認識到它一樣。這就是沒有把這高度的痛覺牢記在心裡的證據。
“還不夠”看著楠露出痛苦的表情,依舊要他接著跳。隻要楠還表現出疼痛,這個訓練就不會結束吧。
楠搖搖晃晃的再次向樓上走去。這次會骨折,楠心中隱隱約約有所預感。再跳一次的話,會骨折的...
前兩次幸運的什麽事也沒有,但這次不行。
雙腳劇烈顫抖著走上樓梯,回想起剛得到的記憶。第一次跳三樓的時候就骨折了。隻是回想著那時候的痛覺就很可怕。還有第一次跳四樓的時候,因為體位錯誤結果手腕骨折了。那種痛苦是說不出來的。回想起即便骨折了訓練也要繼續進行。回想起沒有足夠的治療,痛苦不堪的那段時間。
登上最後一個台階,把恐懼感甩開。向下看去。
‘會骨折,絕對會骨折...’楠心中充斥著這個想法‘會骨折,會骨折,會骨折,會骨折,會骨折!!’雖然會骨折...但我不能骨折!!
遵守著三秒規則,向外躍去。
姑且抱著覺悟跳了下來,雖然聽到了沉重的聲音,但沒有脆響。楠檢查著身體情況。雙腳OK,沒骨折、雙手也OK。隻不過右腳脫臼了。仿佛被切斷一般讓人無法忍受的劇痛奔馳著。
“還不夠”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楠知道自己就算脫臼了也還需要跳。
憑著記憶中脫臼的經驗,楠用左腳單腳站立,然後抓住右大腿。“哢嚓!”骨骼碰撞的聲音響起。右腳被恢復到了原位。
下次會怎麽樣呢,想像著之後並不美好未來,楠心中一點底都沒有。
楠再一次跳樓。這次僅僅隻是劃破了臉頰,沒有脫臼也沒有骨折。身體已經開始學會慢慢了從五樓跳下的最優姿勢。
雖然越高層就越難,但大體上還是一樣的――隻要幾十次不斷的重複條約總是能學會的。
忍住令人想哭的痛楚,楠努力站了起來。待聽到“好了,下一個”的時候,楠知道跳樓訓練到這裡就算得到了認同的樣子。
不管雙腳發出的骨頭磨合的悲鳴聲,我緊追上那個男人。因為今天的訓練並沒結束。
“在這裡等著”趁著等候的時間,楠迅速恢復著體力。而男人則獨自消失在建築物的深處,
過了一會男人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動物。 “殺了它”本以為是和前一天一樣的台詞。“要殺它很簡單。好好的折磨它。”
看著男人手中的動物楠心中迷茫了,折磨?不僅僅是殺死。怎麽折磨?我不知道。看到楠停頓在那裡。男人一把扯過楠說低沉著聲音道:“小子,怎麽殘酷就怎麽去做。快點,否則...被折磨的將是你”其眼中的凶狠之色讓楠無法直視。
然後楠接過了動物。楠撫摸著動物。手法無比的細膩溫柔。此時楠在心中想著‘隻是折磨動物而已,隻不過是個動物而已。我一點負擔都不需要有。’並在腦中想象著最殘酷的方法。然後“哢嚓!”楠將它的前爪折斷了。
動物發出悲鳴掙扎著四處撓抓。楠又抓住後腳一聲脆響,動物的後腳也被折斷了。做著這些動作,楠感覺似曾相識。心中開始升起一種‘我不是很熟悉這個嗎’的感覺。
終於,少年想起來了,在成為朝霧楠之前的身為朝霧海鬥的記憶,但這段記憶卻又不是純粹的記憶。是影片一般的記憶,以第一人稱的視角的影片而且記得每一處細節。從小時候有記憶開始到前天被打翻在地。其中當然也包括每一次虐殺動物的記憶。
於是楠開始感受著影片一般的記憶中的手法開始動作起來。拔掉指甲。接著搗碎眼球。先從單眼,用挖下完整眼球的動作慢慢的拔出來。切碎雞肉,捅破喉嚨。楠的動作越來越嫻熟。而動物身體抽搐著顫抖著,但它已經沒有能力發出悲鳴了。
“可以弄死他了嗎,還是要繼續折磨他呢”楠雖然能感受到記憶中的自己從剛開始的可憐動物、哭泣到後來的殘虐弱者的舒爽的心情。但楠此時心中卻沒有任何想法。雖然沒有愉悅,卻因為記憶中的不斷虐殺也沒有可憐它的想法。隻是覺得夠了而已。
“也好,殺了。”和想象中一樣的回答。
楠握住動物的脖子,讓它窒息。殺死生命這件事已經讓他感受不到任何的感情波動了。
“好了。”遞過屍體。心中想到‘真是一頓好餐啊’楠心理羨慕著。但他知道,自己分不到一塊肉。自從醒來的那天起楠隻吃過一塊黑麵包。男人沒有為他準備食物,記憶中這也是第一次。
想起男人每次弄到動物的情景,楠向著那漆黑的深處望去。‘那裡有很多吧,要不要進去試試?’楠不禁想到。
“不要獨自進入那裡。”男人估計是看出了楠的想法“現在的你進去隻是去送死。”
“知道了...”楠知道男人沒必要騙自己便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那裡。
==========================回到家中============================
肚子是空的。最近也沒怎麽下雨,雖然勉強還剩下些水。但也不能就這麽輕易喝掉。於是楠不抱希望的把目光轉向了他那說不上憎恨卻一點好感也沒有的父親――那個男人。
坐在一旁的那個男人站起來,扔給了楠一個小袋子。裡面卻什麽也沒有。也就是說...
“你今天沒食物。”果然,男人說出了這句話。
楠搜索著記憶“也就是說,又要從誰那裡奪去嗎。”這種事情記憶中的自己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之前被打暈就是沒搶到食物的一次。應該說是被以人數優勢搶了回去。
‘把麵包給了我不認識的某個孩子,想吃的話隻有去搶奪。真是有夠無聊。’楠這樣想到。
“不要以為能像幾天前一樣”男人的話語打消了我去揍別的小孩然後搶走食物的念頭。
“那麽,我要如何入手食物呢?”與記憶不符的,我冷靜的問出了疑問。
“你...”男人微微有些驚訝仿佛想說些什麽東西,但很快又的恢復了平靜對著楠說道“獲得食物的方法總的來說有三種。”
“第一種就是自己去尋找”發現了楠的些許變化,男人也不多廢話接著說道“外面的世界。”
“不必了!”僅僅聽到這五個字就立刻否決了。
楠的記憶中,自己曾經逃出過一次,到外面的世界。卻得知了一個殘酷的事實:自己完全不被接受, 不被外面的世界所接受。甚至被人追打。一切的一切都讓楠不得不相信那是與自己所處的不同的另一個世界。
“其次,是通過交易獲得食物。”男人說出了第二種方法。
“交易?”熟悉的詞。雖然記憶中沒有這個詞。但楠卻仿佛知道它的意思一般,點了點頭說到:“我明白了,最後方法的呢?”
男人眼中顯然是震驚了,因為男人從沒有教過楠這種事情。“你知道?”男人疑惑道。
楠把模糊的概念說了出來。雖然楠自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知道這個詞“拿一樣東西,與別人交換另一樣東西嗎?”因為不確定所以楠用了疑問句並聳了聳肩回答了男人的疑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知道。”
不管突然變化很多的楠,男人繼續說道說道“雖然意義是一樣的。但是要記住,在這裡隻有實力對等的人才有交易的可能,弱者隻有被掠奪!而這也是第三種方法。不過,這也需要先找到掠奪的對象才行。”
正是如此。究竟誰帶著食物,楠完全不知道。到最後,食物依舊是無從獲得啊。楠心裡十分鬱悶的考慮著是否要去試試掠奪。
也就是說今天還有一項訓練。但不是‘那個’。
到了夜晚,男人就會教給楠一些肉體以外的事情。例如世界的組成,生存的方法又或者是文字的讀法。因為這段時間不怎麽會被打的緣故,楠並不討厭這個。
然後。‘就算我學了這些,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楠卻猜不到男人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