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 與之前的白色空間完全相反的顏色。
一個小男孩赤果著漂浮在這裡,周圍浮現出許多畫面。
‘將食物交出來!!’
‘你這是找死!!’
‘沒用的垃圾。’
許多的話語也浮現在男孩的腦海中又迅速沉澱下去,小男孩睜開了眼並呆滯的望向四周――――隻有一片漆黑“我...我是朝霧海鬥?不,我好像是S楠。”男孩閉眼整理著自己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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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待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周圍的景色又變了。破舊的床墊,男孩躺在上面。周圍沒有其他任何東西,隻有一個碩大的金庫被置放在牆角。向著還算完整的落地窗望去,可以從中看到一個藍色短發,面貌俊俏卻髒兮兮的瘦弱男孩的倒影映在其中。“這就是我嗎?感覺有點不一樣啊。”男孩略帶疑惑,但很快便不去想這件事。
坐在破舊的床墊上、男孩回想著之前的記憶卻隻能記得名字。還是兩個名字。最終男孩決定“不管我是朝霧海鬥還是S楠,從今天起我的名字就是――朝霧楠。”
在楠思考的時候虛掩著的門外傳來一陣破舊木板被踩的‘吱嘎’聲。
一個穿著布滿汙漬的短袖襯衫的強壯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和楠長得很像。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給楠帶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醒來了啊。”男人如此說道。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我為什麽會在這裡?”楠問出了這個他似曾相識的問題。
“失憶了嗎?”男人愣了一下,立馬又恢復了過來“不過沒關系,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父親,而且也是你必須要殺死的人。”
“你知道這個世界最終要的東西是什麽嗎?”男人看著愣住了的楠問道。他並沒有等待男孩回答“當被問道這世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時,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的人才是最正確的!”男人厲聲說道。
“現在的你,是我養活的。”男人,毫不保留的指著楠說“現在的你,一個人也活不下去”但這卻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要活下去,需要力氣運氣,以及寶物”男人繼續說道。
楠終於有了反應“寶...物...?”
“對”男人張開雙手仿佛是在擁抱著什麽:“寶物――就是為了支撐自己而存在的。”
“或冷酷或無情的心靈上的堅強,或者說是權利和支配力,金錢也可以稱得上是”男人冷酷的說著世間的真理“我的寶物,全在這裡”男人將粗獷的大手放在了那個碩大的金庫上。
也許是因為失憶,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比起世界更加珍惜的東西――裡面是什麽。楠一點都不知道。但他有種感覺,就算恢復了記憶也不知道裡面是什麽。
能確定的隻有,那裡存放著那個男人的至寶。
楠慢慢起身,走向那個金庫。在楠剛觸碰到金庫的時候。腦袋一陣暈眩和疼痛感――男人毫不留情的揍飛了楠。
“獲得力量,然後去獲得自己認為重要的寶物。”男人離開了房間留下了這句話和一塊堅硬的黑麵包。
楠趴在地上沉思著。
===============================第二天========================
陰冷潮濕的地窖般的地方,
這是楠所居住的破舊公寓的地下室。 一個男孩被打倒在地。“你小子還真是幹什麽什麽不行啊。”男人冷酷的話語中不帶一絲感情。“對,對不起...下一次我一定做好...”一個男孩顫抖的聲音響起。現在他身上已經遍體鱗傷。‘他難道不是我父親嗎?’男孩心中充滿不解。
“現在都做不好,你有什麽理由提下次?”男人冰冷的話語像利刃般刺透男孩的心。
男孩鼓起勇氣反駁道“根、根據?”但很快又蔫了下去。因為他又被打了一拳。而這個男孩就是楠。
“根據就是,一個人存在的理由”男人指著楠說道:“我有而你沒有的東西。”
“對不起!請不要打我!”恐怖逐漸爬上了楠心頭。
“不想挨打嗎?”男人玩味的說道。
“被打的話會很痛的....”楠不敢直視著男人不斷向後挪去。這是他能做出的做大限度的動作。
“是嗎?”男人眼中寒光一閃。“阿!咕!”兩聲隨即傳來。
“不想被打?”男人眼中寒光更勝但卻又帶著些許失望“我偏打你。”男人平靜的話仿佛把楠推入了恐怖的深淵。
“對不起!對不起!!”楠慌亂的道歉道,並不斷向後挪動。‘他真的是我的父親嗎’楠在心中自問道。
“為什麽要道歉,為什麽不按我說的去做”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深深的失望問道。
“因,因為――”還沒說完,楠又被踹了一腳並發出痛苦的咳嗽聲“咳、咳、咳...!”
“快給我去做,最痛苦的並不是你!”男人平靜著事實,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是你背後等著被殺的――那個。”男人指著楠背後已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一個男孩。隻有顫抖著的身子能證明男孩還活著。仔細看的話勉強能看出那個男孩是前一天搶走楠食物的家夥。
‘雖然他搶了我的食物,但這可是殺人啊!!’楠在心中瘋狂呐喊道。卻又被一腳踹出“嗚、嗚....”雖然失去了幾乎所有的記憶、但對殺人這種穿越前的禁忌事項卻有著本能的抗拒。不斷在本能與現實中掙扎著。
“別可憐他”男人仿佛看透了楠的想法“是他搶走了你的食物,寶貴的食物。”男人的話中仿佛有著無盡的誘惑。
“放過他的話,他還會再犯的。強者能嗅出弱者的氣息”男人繼續誘惑道“如果不想被打的話,就快點動手。”
‘是啊,殺了他就能不被打、殺了他就能不被奪走食物、殺了他我才能活下去,是他搶了我的食物,是他不對。但是這是殺人啊!’楠仍舊在掙扎著。始終沒做出決定。
沉默片刻最終楠轉身走向了身後的男孩、那個比他大些大概9、10歲的破爛不堪的男孩。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啊...”楠邊哭著邊不停地朝男孩打去。“我...已經,不想再挨打了...”楠的聲音變得奇怪了起來。‘隻有他就好。’少年心中想到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楠嘶吼著。‘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少年心中漸漸瘋狂了起來。
“再來,用力點,照頭上打。”男人冷漠的眼中帶著些許欣慰的看著在面前毆打另一名男孩的男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瘋狂的毆打過後男孩漸漸冷靜了下來並不斷喘氣“哈――哈――哈――哈――....”
“就是這樣,做的很好”男人掩飾住欣慰平靜地說道。
但回應他的隻有男孩的喘氣聲“哈――哈――....”‘我殺人了....’楠此時心中百感交集。
“下次碰到這種事不許慌張,不許哭,也不要弄出騷亂”男人命冷酷的說出了楠今後的目標“安靜的、冷酷的、殘忍的將其殺死”‘還要我去殺人!?’雖然做過一次、雖然沒有什麽記憶、但這種事情對於有著正常人思維和小孩子身體的楠來說還是無比的抗拒。他隻能喘著氣不做回答。這時男人又說出了無比殘忍的話“那些已經變成碎肉的東西,是吃,還是扔掉都隨你。這就是你要學的東西。”‘那種惡心的東西誰會去吃!’
“哈――哈――”楠依然喘著氣,對於擁有一個正常高中生的思維方式的楠知道現在隻有忍住、按照那個男人說的去做。否則他活不下去。此時楠心中已不再把男人當作自己的父親‘總有一天,我會擺脫這個男人’楠在心理下定了決心。
男人看到閉口不言的楠開口說道“教過你很多次了吧?想要想吃的東西的話,就去搶。想要女人的話,就去弓雖女乾。如果被追殺的話....就殺了他!”這一句比一句殘酷的話深深的印在楠的心理。
“金錢地位還有人的尊嚴,你都沒有”男人嘲諷著楠“可是我全都有”不是誇耀一般的語調,倒像是在陳述著一件實事、倒像是在誘惑著男孩走上這條生存的道路
“想要的話,隨時可以來搶...連命都可以不要的話――――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