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召喚牛頭鬼發動其效果,卡組中1隻不死族(「不知火的宮司」)送去墓地。”
“發動真龍導士的效果,上級召喚的這張卡存在,對方魔法・陷阱・效果發動時發動,從卡組中將真龍怪獸1隻加入手卡。”
“發動永續魔法卡魔妖的壞劫……”
“就是現在!魔法卡發動時發動沉默魔術師的效果,一回合一次魔法卡的發動無效並破壞!”
“我就猜到(知道)帶沉默這種名字的怪獸一定會有無效魔法的效果,計劃通.jpg”
“這也在你的計算之中嗎,布蘭奇?”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魔妖壞劫被破壞,但我丟棄一張手卡(「成長的花朵」)發動魔法卡逢華妖麗譚-不知火語。根據效果,我從卡組中將「不知火」怪獸特殊召喚,我選擇不知火的武士。”
“同時我將之前送進墓地的屍界的班西除外發動,從手卡卡組中選一張不死世界發動。剛剛我為了發動不知火語的所丟棄的卡是成長的花朵,這張卡被送入墓地的場合將自身除外發動,從卡組中將死靈王・惡眼特殊召喚。”
“進戰階,武士攻擊沉默劍士!”
“太天真了布蘭奇,你以為我會放任沉默劍士讓其自行成長嗎?發動默示錄的①效果,破壞真龍導士,對方場上所有怪獸攻擊、守備都減半!”
“由於場上怪獸數量發生變動,攻擊卷回,我可以重新選擇攻擊目標或停止攻擊。不過,雖然武士的攻擊減半變成了800,但我依舊要用他攻擊沉默劍士!”
“攻擊力不足也要戰鬥……看來你的怪獸有著什麽效果吧,但我依然技高一籌。以沉默劍士為對象發動速攻魔法沉默之劍,令其攻擊力上升1500、直到回合結束之前都不受對方效果影響!”
“你太心急了,這就是你的敗因。”
“什麽!?”
“在那之前,連鎖你的沉默之劍,將墓地中1隻不死族怪獸除外發動武士的效果,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之前結束上升600點。一回合一次,場上有不死族怪獸發動效果時,死靈王的效果發動。”
c1沉默之劍c2武士c3死靈王,由於連鎖逆結算,後發動效果的死靈王的效果要先於沉默之劍適用。
“根據死靈王的效果,我選自己或對方場上・墓地1隻怪獸除外,被除外的當然是沉默劍士。然後發動之前作為cost被除外的宮司的效果,破壞場上1張表側表示的卡,我選擇破壞……我場上的冰之魔妖・雪娘。”
“什麽?竟然破壞自己的怪獸?”
“以防萬一而已,由於場上的怪獸數量再次發生變動,我依舊可以重新選擇攻擊目標,武士直接攻擊。以及,其他怪獸全部直接攻擊。”
牙琉月:4000-1200-850-1000-1400=-450
“啊啊,輸了輸了,我果然還是不適應這個時代的4000基本分規則。而且,該說不愧是布蘭奇前輩嗎,竟然在沒有同調怪獸的現在都能隻用大量鹹魚下級怪獸的配合決鬥。”
――前輩?同調?現在?
“也不全是我的緣故,你太貪心了,如果在我一開始就發沉默之劍那我或許就沒辦法直接otk,那樣勝負就不好說了。”
看著輸了之後毫不氣餒反而商業互吹起來的牙琉月,白鷺突然感到一絲違和。
“但你的做法的確可以說是完全正確,想方設法騙掉對方的魔陷、效果可以拉出更大的卡差,
所以你才會在我攻擊時才發動效果。但是……” 眼前這個人的牌路不是這個世界的風格!
“你究竟是什麽人?”
“果然被看出來了嗎?”眼鏡青年笑道,“布蘭奇前輩,我是從幾十年後穿越過來的未來人,特意來請你這位傳說中的決鬥者幫忙的粉絲啊!”
未來人???
那超能力者、外星人、異世界人還有神在哪?
“你的證據呢?”
“證據嘛……我的時間不多了,沒辦法帶你去看最具決定性的證據,但我可以用兩個問題來回答你這個問題――冰結界的調查員從發現黑暗遊戲者到六武眾、聖騎士勢力趕到明明相隔一個多小時,為什麽在他們感到時卻才剛剛被加澤特一回殺呢?”
牙琉月言下之意,這5家聯盟遠遠沒有看上去那樣牢固,但這卻是過於先入為主的觀念,白鷺立刻反駁。
“第一種可能,冰結界那個人先刷了幾波雜兵,之後才被對方的頭目襲擊;第二種可能,你和敵人是一夥的,特意支開我和精靈後挑撥離間;第三種可能……冰潔裡和魔都至少有一邊反水了。但你怎麽證明你就是對的?”
“我不需要證明,相信前輩你自己會去判明的。比起那些無聊的小打小鬧,我有一件更嚴重的事必須要盡快告訴你――我們這個世界的歷史很可能被人篡改了。 ”
不知從何時開始,未來的人們發現,他們所記載的歷史與現實出現了極大的違和。
本該死去的人沒有死,反而創立了一番偉業。
本該活著的人突然暴斃,他的許多重要成果被憑空抹消。
現實出現矛盾、歷史出現斷章、過去與現在全部明滅不定。
有人暗中改寫了歷史!
未來的人們如此斷定,於是開始以各自的辦法開始進行補救,但他們卻發現自己最多也隻能回到現在這個時間點附近的時間――這說明歷史就是從這裡開始發生了變動。
“精靈界的大戰也好、外來勢力的干擾也好,這些在原本的歷史裡是不會發生在現在的,這次的大賽原本就是沒有任何超自然勢力參與的最普通的一場大賽之一而已,可現在有太多意外發生了!”
“布蘭奇前輩,我們的能量快用光了,沒辦法再細說下去了。”
似乎是由於能量不足導致未來人牙琉月無法在存在於這個時空,隨著他說明的進行,身體開始飄渺不定,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我們這邊……望都托付給前輩你了,你一定要查清究竟發生了……旦歷史被徹底改寫,一……都完了!最後的最後,就算你不相信……的話也好,請你務必要小……”
青年的囑托到了最後,他的身體終於開始緩緩化作光粒自行消散,身體開始踉蹌,就連頭都沒有了還似乎在說著什麽。
“牙琉月……你頭沒有了我不知道你到底說要我小心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