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付三才就忽然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昏迷之中,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付三才就不知道了。
雖說道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具斷成兩截的人的身體,但不遠處的那些行人們似乎都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完全沒有去在意躺在地面上已經昏迷了的付三才。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悄然來到了付三才的旁邊。
他從倉庫中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每一次看上去只是邁出了一小步,但隨後卻就像是瞬移一般立刻出現在了數米之外。
這個人也同樣沒有被外面的路人們察覺到。
他同樣是屬於真理教的人,但和那些普通的信眾不同,他沒有穿著那種服裝,只是一身很平常的衣服,隻從表面來看,這就是一個一般人,如果能夠無視他那小醜一般的笑臉的話。
付三才在之前所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他。
他是真理教的七主教之一,名為格裡德。
格裡德出現在付三才的旁邊之後,便伸出一隻手,一道光槍出現在他的手中並且隨後就準確無誤的將地面上的付三才的兩截身體串在了一起。
而這道光槍貫穿付三才的身體的時候,付三才依然沒有醒來,同時他的身體也還是沒有流出鮮血。
隨後,格裡德就舉著這個光槍,連帶著被穿在光槍槍身上的付三才一起,重新走回到倉庫之中。
當倉庫的門重新關閉起來的時候,外面的路人們仍然在一無所知的行走著。
格裡德一回到倉庫就向裡面的另一個人抱怨道:“普萊德,不就是出現了一隻小老鼠嗎,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吧,讓我還得要親自去把他給撿回來。他本來還可以成為一個合適的工具的呢,結果這種樣子讓我怎麽使用他啊。你快來把他給恢復了,我好將他改造一下為我所用。”
“主上交給我們的任務不能有半點差池,即使是這樣的家夥也不能掉以輕心。”雖然這樣說,但普萊德還是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法杖,隨著一道光芒落在付三才斷成兩截的身體上,他的身體又重新合並在了一起,沒有留下一點傷口。
但是付三才的身體此時依然還是被串在格裡德的光槍之上,並且也沒有清醒過來。
……
張新和李雪然在從王雲飛的家中離開之後,就重新回到了酒店房間裡,他們在等待著組長付三才回來。
本來按照以往的慣例,付三才應該會在昨天晚上回到酒店裡才對,但是張新和李雪然卻沒有等到他。
於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在付三才的房間裡留下了一張便條,隨後就外出去尋找付三才,結果沒有找到付三才反倒是再次發現了那個殺人狂的蹤跡。
之後便是遇到了王雲飛。
雖說是暫時完成了自己這邊的“任務”,但是張新和李雪然回去之後依然是沒有等到付三才的歸來。
這已經讓這兩個人產生了一些不安感。
……
時間再稍前一些。
昨天夜晚,因為那個武館發生了這種事故,導致了附近出現了許多警察的警戒。
格裡德因為收到了手下的一位信眾被殺死的消息,便再次派人去調查一下相關的事情,同時他還派了另一個人去那家武館裡搜尋一下情報。
而孫妙琳因為受傷在武館中休息一下的時候,就因為這件事情而在那天夜晚再次遭受到了真理教的“襲擊”。
與其說是“襲擊”,實際上她是遇到了和那個殺人狂、金剛以及付三才同樣的遭遇。
她因為正好符合條件而被真理教的人使用某種力量改造了。
由於個人資質不同之類的情況,這些人改造後所獲得的力量也有著些許的不同。
在被改造完成後,孫妙琳便隨同真理教的人離開了武館,同時也沒有被外人察覺到這些事情。
而關於武館裡發生的那些事情的情報消息也在隨後不久被真理教的人收集到,並且報告給了格裡德和普萊德。
當這兩位主教知道了這些事情的時候,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白天了。
雖然這兩位主教並沒有把王雲飛這個敵人放在心上,但他們也在考慮著王雲飛是否是符合條件的目標。
於是為了確認這一點,格裡德便帶著幾個人前往了王雲飛居住的地方。
……
在王雲飛從交易市場回來,吃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