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可怕了!陳默緊緊地盯著菲歐娜,槍口指著她。
菲歐娜沒有絲毫害怕,反而用手中的槍頂住了艾琳的腦袋,“我學過心理學,你騙不了我,無論是你的動作還是神情,都表明了你的態度。”
“你在害怕,害怕這個女孩被我打爆腦袋,你想想,這麽鮮活的身軀,上面的頭卻是鮮血了淋漓。”
“放下槍,我不想說第二遍。”
菲歐娜面無表情,一切都已經在她的掌控之中,一切終將回到正軌上來,她會糾正錯誤。
陳默內心打起了鼓來,菲歐娜完全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機器人一樣,這樣的對峙,自己明顯會處於弱勢,尤其是對方恐怕不在乎生死的情況之下。
陳默猶豫了兩秒鍾,便開口說道:
“放下槍可以,但是你不要做出什麽承諾嗎?你快點說說條件吧,要不然我搞不好就一個噴嚏,手一抖,大家同歸於盡。”
陳默死死的盯著菲歐娜,沒有和艾琳進行任何的眼神交流,免得菲歐娜起疑心。
菲歐娜面無表情的看著陳默,“我放了她,你也不會死,我用我的名字保證。”
你的名字值幾個錢,別說是不是神名,就算是,我也不敢有絲毫相信,陳默內心吐槽,但是表面上卻是沒有任何的變化,而是警惕的說道:
“那咱們一起放下槍吧。”
陳默一副謹慎的樣子,同時又像是松了口氣,似乎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結果不是不可以接受,他希望自己的讓步,換得菲歐娜也讓步。
“我們各退一步吧。”
菲歐娜沒有再回答,而是手指開始用力,槍口死死的把艾琳腦袋壓在了方向盤上,口中冷漠的說道:
“一”
陳默看著菲歐娜,內心也在默默的數著,不過比菲歐娜快一下:
“三!”
嘭!
一道白色的寒氣像是光環一樣從艾琳的體內爆出,以她的腹部為圓心,朝周圍爆射開來,被寒氣波及的地方瞬間結冰,菲歐娜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凝成了一座冰雕。
陳默距離遠了一點,有時間反應,他狼狽的往後翻滾了幾圈,即使是這樣,他的腿上也沾上了大塊的冰塊,差點被凍傷。
“乾得漂亮!”
陳默嘴角露出笑容。
剛才既要裝得害怕又要嚴肅,很是不容易啊……他用一邊用匕首打碎腿上的寒冰,一邊感歎到。
這個噴嚏打得多好,一下子就解決了這麽難纏的菲歐娜,不過還好我的暗示及時……陳默站起來,暗中又誇獎了一下自己。
菲歐娜保持著舉槍的姿勢,她的眼中還殘留著一絲驚訝。
看起來這個家夥並不是沒有情感,隻是平時被壓製的很深,或者說天生就是一個冷漠的人……陳默敲敲菲歐娜的額頭,上面的冰發出叮叮的聲音,像是金屬鎧甲一樣束縛著裡面的菲歐娜。
菲歐娜的眼球在緩緩的轉動,像是一個機器人一般的機械,整體沒有流露出什麽感情,她隻是想表達一個意思,她還沒死。
太好了,還能審問,陳默高興的吹了個口哨。
“真是疼死我了。”
艾琳摸摸頭,隨即朝陳默露出得意的表情:
“看到沒,我能打倒她一次,就能打倒她無數次。”
陳默笑著誇了她幾句,然後扛起菲歐娜便朝地下實驗室走去。
“把那輛越野車開到門口,遮擋一下,我先去把她綁起來。
” 艾琳點點頭,很高興的從車上下來,她心裡面美滋滋的,自己簡直就像是電視劇裡面的超人一樣,志勇雙全,又一次打擊了邪惡的博士!
在她看來,菲歐娜就是邪惡博士。
艾琳愉快的邁開套著雙色長筒襪的雙腿,坐上菲歐娜的越野車,她忽然一瞬間愣住了,嘴裡面自言自語道:
“怎麽開呢?”
“哦哩,先松手刹,然後掛擋!”
她發覺車子還是挺好開的,不過她還需要練習一下,畢竟她沒有陳默厲害,默默地念了幾遍陳默交給他的口訣,她發動了車子。
陳默剛要走下樓梯,便聽到車庫那邊傳來轟隆的一聲,整個房子都抖動了一下。
下次還是我自己來開比較好……他搖搖頭走了下去。
把菲歐娜綁好,陳默提來了熱開水,為了安全起見,陳默加了很多的繩子,直到像是一個粽子一般。
這還不放心,陳默等到艾琳下來,才開始審問。
這個時候菲歐娜已經徹底解凍了,至於冷得身體打抖,陳默可還記得不久前自己在上面時候的樣子。
他並不打算優待俘虜, 除非她很是識相的配合工作。
“姓名?性別?年齡?”
陳默差點就發出常見的審訊問題,不過仔細想想,這沒有任何意義,陳默找來椅子,然後坐下來,才開口緩緩問道:
“筆記本在哪裡?”
這是一個首先要搞清楚的問題,這關系到預言,也是懸在陳默頭上的一柄劍,陳默十分擔心這也是語言的一部分,雖然有點不可能,但是面對這種神奇的東西,陳默覺得還是保險起見,他要拿到手,或者乾脆毀掉。
隻要把筆記本搞到手,那麽至少可以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也能夠解開一些陳默很疑惑的問題,自己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
至於菲歐娜後面是不是還有幫手,有沒有什麽神秘勢力,這些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
陳默說出這句話之後就做好了準備,如果菲歐娜不說,那他也有辦法,那就是自己去找,沒有他找不到的東西,在他的觀察之眼下沒有秘密,大不了等幾天。
誰知停頓了幾秒鍾,菲歐娜居然老實的說道:
“樓上,就在我的書房裡面,書桌上那本紅色封面的書。”
“反正也會被找到,拖延時間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菲歐娜眼中一片平靜,有的隻是理智。
陳默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刀子,隨即覺得和理智的人打交道也是有好處的,起碼人家把一切算得清清楚楚,不會受無所謂的苦。
陳默來到書房,謹慎的他還是先沒有進去,而是先在客廳躺了下來入睡,準備看看書房裡面到底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