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志傑使用的劍法洛凡並不認識,想必也是邵家成名的武技。
洛凡也沒有料到,平時不顯山露水的邵志傑,像極了一個與世無爭的三好少年,卻能將劍術練到如此精純,有好幾次洛凡都差點被邵志傑的長劍所傷。
所幸洛凡實戰經驗太豐富,並且強大的神識也讓洛凡如同有一雙上帝之眼,從旁觀者的角度時刻關注著戰機,化解了一次又一次危險。
你來我往鬥了二百多招,而邵志傑的劍招竟然鮮有重複,這讓洛凡不禁深深的佩服。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殺出來,那麽方雪勢必會被他比下去,此次必然是他代表陽城赴鄭府預考了。
想起第一次與邵志傑見面的時候,他還表示自己是被家裡逼不得已。洛凡呵呵了,原來這貨也是個老陰包。
又鬥了二百來招,邵志傑開始有些著急。
洛凡使用的基礎槍術,他全部都了解於胸,而他使用的劍術,全部都是家傳劍術,洛凡肯定都沒有見識過。
即便是這種情況,他竟然還久攻不下,這個洛凡果然有把刷子。
而洛凡就坦然的多了,經歷過數千場的生死搏殺,並且搏殺對象都是遠高於自己的存在,早把洛凡鍛煉成了沙場老兵,面對邵志傑這種隻重招式花哨卻未能深諳招式技巧的嫩娃娃,洛凡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壓力。
而之所以沒有直接把邵志傑放倒,他其實是想多見識一些劍術,對自己也是一種提高。
台上剛一開始,特訓班所有同學便都聚了過來,而戰到現在,戰區基地的一些士官也聞訊來了很多人,把訓練場圍的水泄不通。
“基礎槍術竟然能使到這種程度,不看了,回去練槍。”
“沃日,這就是活體教科書啊,回去練毛的槍,在這學吧。”
“這也就是這小子不會別的槍術,否則怕是早贏了吧。”
“說不好,邵家這年輕人也了不得,你沒看他這劍術就沒重樣嗎?並且你看這嫻熟的動作,哪像是一個二品武者啊。如果不使用內息,怕是三、四品武者都不見得是他對手。”
……
內息!
一語提醒了邵志傑,原本想著憑借自己精妙的劍術把洛凡乾倒,卻沒想到接連使用了十幾套劍術,也隻跟洛凡打了個平手。
自己是二品武者,而洛凡剛剛成為一品武者,二者武技方面可能會差別不大,但內息沒有差距那就太沒道理了。
想到這裡,全身的內息順著掌心慢慢攀附上鐵劍,整把鐵劍像是一條毒蛇,噴吐著蛇信撞擊在洛凡的鐵槍之上。
“砰!”的一聲炸響。
洛凡手腕劇痛,長槍差點脫手,左手急忙一起抓住槍把,朝邵志傑掃過。
邵志傑也並沒有討到好處,右手虎口差點震破,腳下步伐也亂了兩步,待要重整旗鼓,卻發現洛凡的長槍已經掃了過來,急忙揮劍格擋。
槍劍再次相交,邵志傑暗叫不好,長槍之上竟然還附著著雄渾的內息。
邵志傑一時間無法調集內息硬扛,虎口終於被震破,長劍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
邵志傑急忙後退,但是洛凡手裡的長槍卻如猛龍一般窮追不舍,刹那間便將邵志傑逼到了演武台的邊緣。
邵志傑面色蒼白,舉起雙手,問道:“怎麽會這樣?”
洛凡只是輕輕說道:“僥幸我的內息並不比你的弱。”
沒道理,沒這個道理,你才剛進入一品武者兩天,
怎麽可能有這麽強大的內息! “不可能,你一定使詐了!”邵志傑大叫一聲,揮拳擊向了剛轉過身的洛凡後心。
“小心!”熊二和鄧觀應同時大聲叫了起來。
那個教官故意扭頭看向了遠處。
洛凡的神識早已觀察到一切,一個回馬槍刺出,長槍直刺邵志傑喉嚨。
“狂妄,不得傷人。”那個教官看到邵志傑危險,吼了一聲,一記鐵掌印向了洛凡的胸口。
洛凡冷哼,也不收槍,也不躲閃,硬生生的接下了他這一掌。
“啊!”教官鬼哭狼嚎一聲,捂住汩汩冒血的手掌。
這一連串發生的太快,就連這個教官也沒有搞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兔崽子懷裡怎麽會有尖銳的武器,像是早就準備好應付自己一般?
洛凡長槍指著邵志傑的喉嚨,邵志傑面如死灰。
洛凡並沒有傷人,這個教官也就沒有再動手的正當性,只能吃一個啞巴虧。
洛凡沒有說話,收槍,轉身,下台。
台下陣陣歡呼,熊二更是跑上前把洛凡抱起。
鬧騰一陣,觀眾的熱情仍然不減,洛凡摁住還要鬧騰的熊二, 走到許同安的向前道:“我要打敗你!”
許同安冷哼,正要接話,洛凡接著補充道:“十招。”
轟!台下所有人炸了窩。
許同安二品大圓滿,不出意外高考前可以進入三品。
而洛凡才剛剛進入一品,憑什麽這麽自信,剛才擊敗邵家的二品武者他們可是足足用了五百多招!
並且二品跟二品是有差距的,差距還很大。
“你明白你在說什麽嗎?”許同安並不懷疑自己聽錯了,而是懷疑洛凡說錯了。
“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辣雞,十招之內,我會把你打趴下。”洛凡一字一句的道。
“好,你有種,我接受你的挑戰。”許同安咬牙,臉色鐵青。
一時間訓練場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尚鵬和另一個教官不得已大吼起來維持秩序,但源源不斷有人從外面進來,竊竊私語聲不斷。
接下來熊二等四人抽簽,熊二抽中了魏傑,鄧觀應抽中了范東明。
抽完簽,熊二撥開人群,跑到洛凡跟前問道:“要不要我替你拖延一下時間,你多休息一會?”
洛凡搖了搖頭道:“你隻管速戰速決。”
果然,熊二三分鍾結束戰鬥,鄧觀應兩分鍾結束戰鬥。
五分鍾之後,洛凡再次上台,引起台下陣陣騷動。
“方雪,他真的能十招這內打敗許同安?”一個女同學扶著方雪,好奇的問道。
方雪目不轉睛的盯著台上之人,吹飛了眼前的劉海,像是自言自語的言道:“他說能,那便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