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表演把戲嗎?”

在班揚和瓊恩還處於目瞪口呆中的時候，一道略帶醉意的聲音響起。

羅素三人朝著黑暗中看去，同時羅素的心中也在納悶，這都是怎麽了，好好的國王宴會不去參加，一個一個的都跑到校場來湊什麽熱鬧。

在三人的注視下，黑暗之中慢慢的走出一個矮小的身影，左手提著酒瓶，一頭濃密的金發，隻是一張臉奇醜無比，寬大的額頭下是一雙怪異的眼睛。

“提利昂・蘭尼斯特爵士，你在大廳參加宴會，來這裡幹什麽?”

班揚・史塔克出聲道破了來人的身份，正是蘭尼斯特家的恥辱――小惡魔，提利昂。

小惡魔聽著班揚冷淡的語氣，絲毫不以為意，他已經受夠了各種冷眼，而且冰原狼和怒吼雄獅本來就不對付，小惡魔也不指望首席遊騎兵能對他好臉相待。

“沒有人會喜歡嘔吐物的，您說是不是，班揚大人，我從小就學會了在快要招人討厭的時候迅速離開。”

“哦?既然如此，這個時候你為何還有這麽多的話呢，趕快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啊！”

“班揚大人，這裡雖然是臨冬城，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史塔克家族有了限制客人行動的傳統了！”

兩人針鋒相對，言語中夾槍藏棒，隻是史塔克家都是魯直的北方漢子，而小惡魔提利昂最為自傲的就是他的頭腦，所以隻是短短幾句話的功夫，班揚就敗下陣來。

而且小惡魔的話中有要侮辱史塔克榮譽的話存在，起碼班揚是這麽認為的，所以首席遊騎兵的臉色冷下來，他雖然不擅長拐彎抹角，但是直言以對還是可以的。

“小惡魔，這裡沒有人歡迎你，你還是趕快回去參加宴會吧，那才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班揚的冷言冷語沒有讓小惡魔有絲毫動搖，他目光望著羅素，口中說著反擊的話:“班揚大人，你並不能代表這裡的所有人，又有什麽資格代替他們發言呢?比如說這麽神秘的爵士，你好，我是提利昂・蘭尼斯特，你可以叫我小惡魔！”

“小惡魔?很別致的稱呼，在某個世界，那裡的人也是這麽稱呼我的，他們叫我魔鬼、惡魔！”

小惡魔的眼睛一亮，驚喜的看著羅素，雖然羅素的話很平淡，但是小惡魔可以聽出來裡面沒有說謊的成分在。

“那我們可真是有緣，我想我們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話題可以聊，在這之前，我想我還得認識一下這麽少年，你就是史塔克公爵的私生子，瓊恩・雪諾?”

“沒錯，大人，我就是那個私生子！”瓊恩把私生子三個字咬得非常重，可以聽出來他的心中有一絲憤怒，沒有人會喜歡別人左一口私生子，右一口私生子的叫自己。

“好吧，少年，不要生氣！我沒有惡意，事實上，每一個侏儒在他的父母眼中都是私生子。”小惡魔自嘲的說道。

隻是這麽自黑了一句，瓊恩看著小惡魔的眼神就不一樣了，那是一種認同感。

“哇偶，看我發現了什麽，瓊恩，這是你的小狼嗎?”

原來是小惡魔發現了一直跟隨在瓊恩身邊的小冰原狼白靈。

因為兩個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關系，瓊恩對於小惡魔沒有班揚那麽排斥，他很樂意對別人介紹自己親密的夥伴。

“他是一隻冰原狼，叫做白靈。”

“他真漂亮，我可以摸一摸他嗎?”小惡魔仰起頭看著瓊恩，事實上，小惡魔還沒有羅素高，別說羅素，他連布蘭的身高都達不到。

“當然可以！”瓊恩答應下來，因為白靈也是冰原狼中雜種的緣故，

並沒有人喜歡這隻小狼。小惡魔試探著伸出手去，小冰原狼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身體立刻後退，露出了利齒，喉嚨發出低沉的咆哮聲。

“你的小狼好像並不喜歡我！”小惡魔有些失望的說道。

“白靈過來，不要害怕，快過來，乖乖做好！”瓊恩把小冰原狼伸手招過來，“我正在對他進行訓練，他現在還不是很聽話，過段時間就可以了！”

“好吧！”提利昂佯裝失望的歎息一聲，“那我就過段時間再好好摸一摸他！”

好似是聽懂了小惡魔的話，冰原狼白靈又衝著小惡魔低吼一聲，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打自己的主意一樣。

小惡魔哈哈一笑，對瓊恩說道:“剛才你們在聊什麽?我好像聽到你說你要加入黑衣軍團嗎?”

“是的， ”瓊恩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等到班揚叔叔離開，我就和他一起前往絕境長城，宣誓加入守夜人。”

“既然如此，可不可以捎帶我一程呢?”小惡魔問道。

“怎麽?蘭尼斯特家的侏儒也要加入守夜人軍團嗎?”班揚冷眼旁觀許久，這時語氣不無嘲諷的說道，對比北境的史塔克家族每一代都會有人放棄優渥的生活加入守夜人，西境的蘭尼斯特可沒有這樣偉大的情操。

“不不不，”小惡魔連忙否認，“我可不想加入黑衣軍團，如果你不讓我去姑娘窩找女人的話，我寧可去死！”

這讓瓊恩有些不高興:“難道守衛長城的榮譽還比不上姑娘窩裡的那些女人嗎?”

小惡魔好笑的看著瓊恩:“等你嘗過了女人的滋味之後，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瓊恩的臉色漲紅:“我發誓，我永遠也不會去姑娘窩的！”

“夠了，瓊恩！”班揚・史塔克出聲製止，“守夜人沒有強迫別人加入的傳統！當然，如果哪天提利昂爵士想要加入守夜人的話，我們也是歡迎你的！”

小惡魔不以為意的說道:“那真是讓你失望了，班揚大人，我敢保證，不會有那一天的！”

“那你到絕境長城打算幹什麽?旅遊觀光嗎?那裡可沒有什麽好看的！”

“班揚大人真是慧眼如炬！七國的律法可沒有規定，我不能到絕境長城去逛一圈，事實上，我就是打算到絕境長城上面撒一泡尿！”小惡魔不無得意的說道。

誰又能想到，小惡魔會有這麽瘋狂的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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