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遠的距離就釋放天外飛仙,能打中才怪呢。”
葉良辰十分鄙夷,可下一刻,就被天外飛仙的劍光淹沒了。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下,葉良辰又一次輸掉了。
“我不服!”
剛出擂台,葉良辰就嘶吼起來。
慕言笑道:“GG,這是要耍賴嗎?”
葉良辰被堵得說不出話,可還是倔強的說道:“反正我就是不服。”
頓時迎來了錦小魚等人一片噓聲。
慕言製止了眾人,淡然道:“那就打到你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打了整整十局!
參戰的人沒什麽異常,觀戰的人卻都傻眼了。
傻狗嚇得連叫喚都忘了:“十局竟然全贏了,他的五級石頭是假的吧,比滿六還厲害。”
酒叔也補充道:“更可怕的是,葉良辰竟然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錦小魚和老芳是女孩,看不懂那個層面,隻是目光都不約而同的鎖定一個人。
仿佛他在哪,哪裡就是焦點。
“慕言實在太帥了。”老芳眼裡閃著小星星。
傻狗不甘心的汪汪起來。
老芳瞪著眼:“你行你上啊。”
“汪喔…喵嗚。”傻狗頓時萎蔫了。
葉良辰早就癱軟在地上,貪婪的呼吸著洛陽的空氣,剛才的每一場戰鬥都令人窒息!
慕言無奈的聳聳肩,沒想到這家夥還挺能堅持,一口氣打了十局。
“其實你不用喊我師傅,那隻是個玩笑…”
慕言很大度的笑了一下,轉身便要離開校場。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
一道震撼的聲音響徹整個校場,無數人把目光匯聚於此。
只見葉良辰跪拜在慕言的背後,一臉虔誠。
錦小魚等人也怔住了,葉良辰有多狂傲,他們作為朋友是再清楚不過了。
沒想到竟然被慕言征服了。
“從此我的偶像不再是劍神,而是師傅。這一次,我真的服了。”
隻有親身經歷,才了解慕言的恐懼,葉良辰哪怕是靈魂深處都帶著敬畏。
慕言有些訝然:“你的偶像是劍神?”
“嗯,我是看著他的PK視頻長大的。”葉良辰認真的說道。
慕言尷尬的撓了撓自己臉頰,貌似…我也沒那麽老吧。
這時,幾道熟悉的人影向慕言走來。
帶頭的那位很是自來熟的攬住慕言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道:“呦呵,你們看看誰來了,這不是言哥嗎?”
慕言微眯著眼睛,冷冷的看著這個人。
他的頭上,赫然頂著“蕭何”二字。
“蕭哥,你說的言哥是誰啊?”他身後的人問道。
蕭何哈哈大笑道,指著那尊雕像:“當然是我們區大名鼎鼎的劍神了,你們沒聽說過嗎?”
“可劍神不是早就不玩了嗎,這個代練是那個二缺表弟。”
二缺?
慕言輕歎了一口氣,看來這輩子是沒法洗白了。
蕭何突然嗓音低沉了很多,用隻有慕言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師傅,別人認不出你來,我這個好徒弟在婚禮上可是一眼就把你認出來了。”
慕言不語。
蕭何又哈哈大笑道:“你當初老說我性格浮躁,不適合插手幫裡事。可你看看我現在,可是帝國的高層管理,師傅你眼光也不行啊。”
他幫慕言捋了捋衣領,眼裡滿是驕狂的色彩:“想不到當年大名鼎鼎的劍神,
如今混到生活幫當陪練。師傅,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五級石頭也不夠看了,不行就換滿七吧,您老人家不是不差錢嗎?” 雖然他較好的降低了聲音,可還是被附近的葉良辰聽見了。
葉良辰一個箭步衝上來,便要扭打蕭何,嘴裡罵咧咧的說道:“哪鑽出來的土包子,你他媽的罵誰呢?”
卻被慕言伸手攔住了。
蕭何笑道:“呦,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啊,怎麽一代不如一代呢,輸出全靠吼?”
“蕭何!”
慕言終於開口了:“說你性格浮躁,不讓你插手幫裡事,是怕你得罪人。做打架幫的管理不容易,既然你不擇手段的爬上這個風尖浪口的位置,那就好好加油吧。”
“你…”蕭何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一個過氣的家夥,憑什麽教育我?”
“就憑…”慕言的聲音突然急轉驟降,冷的像是掀起西伯利亞的寒風一般。
“就憑你的技術都是我教的!”
蕭何氣得渾身顫抖,內心深處的恐懼被進一步擴大,他原以為擺脫了自己師傅的光環,沒想到兜兜轉轉,原來自己一直在原點。
而葉良辰終於聽明白了怎麽回事,狠狠啐了蕭何一口:“原來是個逆徒,不孝子!師傅放心,我會幫你清理門戶的!”
慕言哭笑不得,擺了擺手,和眾人大搖大擺的離開校場。
留下的,則是一臉恨意的蕭何。
綠野迷離,暮色漸起,那輪璀璨的驕陽已經將大半沒入了群山之中,卻將天幕渲染成一片血紅。
殘陽如血!透露著無盡的蒼涼與落寞。
只見一道詭影幾個縱跳之間,便遁入山腳下一片慘敗的山寨中。
在夕陽的映襯下,影子終於顯露出他的樣子。
正是蕭何!
此刻他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眉宇間戾氣顯現。
不過蕭何剛闖進山寨,一頭龐大的斑斕猛虎便咆哮而出,瞬間把他攔了下來。
虎背上,一個儒雅的光頭男子仿佛入定一般,閉目禪坐。
“帝國的人,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奇怪的是,男子的眼皮也未曾抬起,卻知道來者是何人。
蕭何懾於男子強大的氣場,竟然一下子變得緊張。
不過,仇恨就像一把尖刀,逼得他不得不出此一招。
“李修竹大師,我想請你們洪門出馬,幫我殺一個人。”蕭何說道。
李修竹緊閉的雙目突然微眯起來,冷冷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敵對嗎?”
蕭何打了個哈哈:“敵對關系是合區所致,我們本身並無仇怨,難道不是嗎?”
李修竹宣了一句佛號,如象牙白一樣的右手平攤開來。
蕭何愣了一下,頓悟,心領神會的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幣。
李修竹接過,也不見他睜眼去數,隻是手掌輕輕一撫,便知道袋子裡的錢數。
“說吧,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