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來了,見者有份,也試試這火麒麟的血到底有什麽作用。”面對朱無視四人,秦岩毫不客氣將麒麟血分給他們使用。
“如此就多謝少盟主。”
四人謝過,也不客氣,過來抄起麒麟血就用。
經過一段時間的散熱,麒麟血雖然依舊滾燙,但已經在他們能承受的范圍內,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再者說麒麟血誰知道能保存多長時間,萬一幾天之後就會失去效果,那他們留著不是白瞎了神奇的麒麟血。
雄霸倒是想獨霸麒麟血,他身為梟雄,自有寧可毀掉麒麟血,也要天下只有我自己擁有麒麟臂的想法,可面對後來出現的掃地僧幾人,對正氣盟忌憚到極點,哪裡還敢反對。
他心裡明白的很,同為半步宗師,真當他的殺意秦岩感覺不到,不會在意,剛才只是沒有幫手不便發作而已。
現在來了幫手,他要是還想著獨霸好處,那就是五對一,天下會今天就要換幫主了。
眼看麒麟血被用的差不多了,雄霸蠱惑道“你們正氣盟有多少先天絕頂的高手,不如我們繼續尋找火麒麟,將它全身的血都榨出來,配合血菩提不是能批量生產半步宗師。”
“這個我也不知道,沒有具體統計過啊。”
秦岩認真說道“正氣盟號稱六派七宗九幫十八會,勢力遍布二十三個國家,四大天師、八大法王、各堂堂主皆是宗師級高手,除了六派七宗九幫十八會,天師、法王、各堂堂主也有各自的勢力,誰知道隱藏了多少先天絕頂的高手,幾十人大概是有的。”
朱無視幾人站在那裡看著秦岩滿嘴跑火車,面上含笑,內心早已mmp。
他們當初就是因此被秦岩給騙了,什麽六派七宗九幫十八會,勢力遍布二十三個國家,聽起來無比強大,然而等他們加入進去才知道,這純屬吹牛,哪有那麽多勢力,很多根本連個名字都沒有,就被秦岩給算進去。
特別是朱無視,他更無奈,秦岩當初告訴他們正氣盟的地盤在哪?
澳洲、南北美洲都是正氣盟治下,強的令人心生絕望,沒有與之對抗的勇氣。
結果呢,那裡現在還是一片荒蕪,根本沒有開發好不好,真打起來,所有土著加起來,也不夠大明殺的。
“對了,在那邊我們看到一具被鎖在哪裡的枯骨,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朱無視實在看不過去,出言岔開話題。
“哪邊,我們過去看看。”
一群人過去,很快就看到一具枯骨,被一根根鐵鏈鎖著,周圍滿是抓痕,顯然在死之前受到了無盡痛苦。
“也不知是誰,竟然被人鎖在凌雲窟,這是多大的仇恨。”聶人王有些看不過去說道。
“若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具枯骨應該叫聶英。”秦岩一笑,說出了枯骨的身份。
聶英?
聶人王心頭狂震,那不是他祖先,對抗過火麒麟的那位,只是後來聶英不知去向,沒想到會死在這裡。
聶人王握緊拳頭,心中一股怒氣勃發,這可是他先祖,結果被人鎖在凌雲窟,受盡高溫炙烤,最終渴死餓死在這裡,這是怎樣痛苦,先祖受到如此對待,他怎能不氣,說什麽也要找到凶手為他報仇。
“人王兄不必如此。”
“你說的什麽話,這可是我的先祖。”聶人王心中怒火升騰,哪裡能冷靜的下來。
秦岩在地上輕撫露出下面一塊平滑的石板,上面刻著字跡。
“我乃聶英,一手傲寒六訣,配合雪飲刀,年紀輕輕便名震江湖,其時,有火麒麟四處為禍,為蒼生計,遂與火麒麟作殊死一戰……”
寥寥一段話,
講述了他的一生,也說明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聶人王心頭巨震,沒想到自己的祖先竟是自己鎖在凌雲窟,寧可死去,也不願危害武林。
“絕世好劍是什麽?傲家怎麽一直沒有拿出來?”看上面有提到絕世好劍,聶人王詢問。
上面說,為了壓製瘋血,聶英曾拜托當時的拜劍山莊莊主傲日,請他用一塊己在黑暗中待了上千年的寒鐵,鑄成一柄至寒寶劍,準備毀去至熱的火麒麟,以及克制聶家瘋血,是為絕世好劍。
這話他是問向秦岩,他知道正氣盟實力非凡,又情報極佳,應該有這方面的信息。
“絕世好劍至今還沒有鑄造成功,又怎會有它的傳聞。更別說傲日欺騙了你的祖先, 他準備鑄造的是敗亡之劍,並不是絕世好劍。”
聶人王沒想到會從秦岩這裡聽到這種消息,但也只是將消息記在心裡,不準備以此找拜劍山莊的麻煩,聶英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年,即使鑄成絕世好劍又有什麽用。
“這邊是什麽?”雄霸看著旁邊牆壁奇怪詢問。
聶人王問聲過去,就看到牆上刻著幾幅畫,竟然是傲寒六決,但比他所會的要精妙的多,這分明就是聶家傲寒六決的最初版本,看著上面,他一些心中的疑問迎刃而解,想明白了為什麽會一直練不成。
心中感歎不已,這就是機緣,如果他能早些年看到這傲寒六決,自信成為半步宗師,乃至於宗師都不是問題,可惜時間有些晚了,好在即使現在也對他有極大的啟發。
埋葬好聶英,幾人接著尋找十強武道的蹤影,讓他奇怪的是他們在凌雲窟內尋找了三天,不僅沒有找到十強武道,就連傳說中的龍脈也沒見到,也不知是真的沒有,還是機緣未至,或者兼而有之。
整個凌雲窟,從入口開始就像是從一個小口碎裂的玻璃,呈扇面型向裡面擴散,擴散的地方極大,外面看起來不大,實則巨大無比,別說三天,若是沒有圖紙,三十天也找不到要去的地方。
而他知道祖陵圖紙就在武林至尊的手中,何不回去想辦法得到圖紙,再來尋找龍脈的蹤跡。
就跟幾人說了聲一起離開,準備等下次再做探索,反正龍脈藏在凌雲窟深處,這麽多年過去,一直沒有被人發現,他就不信自己前腳剛離開,後腳就有人進去,將龍脈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