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系看著小孩激動的樣子說:喏,說好的打到鳥就給你。我說話算話的,去拿去吧。胡系背負雙手故作深沉道。
喔!小屁孩一拍腦門才想起來要撿鳥,撒著腳丫子就跑到鳥落下的地方去了。
胡系看著小屁孩撒歡的樣子感歎童年真美好,這一刻,他感受著陽光灑下的溫暖,輕撫了下衣袖。體會到了“歲月靜好,我心安然”的意境
但當他的肚子咕嚕一響,仰頭看天時才發現太陽已經老高了:得,把正事給忘了……便就朝著剛才小屁孩指著的方向,小跑而去。
胡系鼻子抽動了一下,聞著空氣中彌漫著的飯香味道,很輕易就找到了味道的來源。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但門是關著的。大門上面有著一層乾掉的油汙,猛一看在太陽的照耀下還泛著光。
大門虛掩著,胡系用手輕輕一推就推開了,可是屋裡的場景卻讓他一愣。
一個夥夫模樣的人正在顛著大杓,他手裡的鍋就是飯香味的來源。他頭上的頭巾,就是為什麽說他夥夫模樣的原因。
他嘴裡還不住的和離他不遠的一個精壯的漢子說:嗨,還是老規矩,肥瘦要分開,肥瘦相間的你扔掉或者自己要都行,你看著處理。
精壯的漢子爽快的答應:好嘞,張叔!我辦事還能不放心?哈哈
精壯漢子說著就將袖子擼起,用手中的刀將瘦肉和肥肉分開,又將一塊肥瘦相間的的上好五花肉隨手一拋。
看得胡系一雙眼珠子一凸,心中大罵敗家。就腳下快了幾分走到兩人旁邊說:別啊,留下那塊肉。胡系手上動作更快,伸出一雙手直接接住了那塊肉,這一套動作做起來非要身手矯健不可。
夥夫和漢子看著面前的年輕人,腦子一空,心道:這貨哪冒出來的?
年輕人,你是?被精壯漢子叫做張叔的人。放下手中的鍋子,開口問胡系
胡系正感慨自己身手敏捷呢,聽見有人問自己才仔細打量屋裡的兩人。開口說話的人頭戴頭巾,一身黃色衣衫,腰間系著一個布囊。應該到了花甲之年了,但仍然聲如洪鍾,身板挺直。
精壯漢子穿得就隨意了,一身麻衣,腰纏布腰帶。身高七尺有余,很是魁梧。
我是來做飯的,胡系露齒一笑呵呵說道
嗯?張叔摸了摸鼻子,一愣說道:貌似,在下才是夥夫,莫非掌櫃的換人了?
胡系心中一個咯噔,莫非是那店小二收了錢不辦事?
額,我是打尖住店的,隻是借個鍋子用用。您別激動啊……胡系看著夥夫氣的臉一青,渾身發抖生怕他知道不小心,昏過去忙開口解釋。
怎麽,他沒和你說?
胡系撓著腮幫子,不解的說…。
哎,對啊。喜子跟我說過了,我給忘了,上了年紀,記性也不好咯。張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來來來,我剛好已經做好飯了,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沒客人再來了,這鍋你先用著吧。
張叔得知胡系不是來搶自己的飯碗的,很大方的將鍋給胡系用………
那個…這塊肉,能不能賣給我?胡系開口問道,說著舉起手中的肉,示意是這塊。其實,他心裡是沒底的,在他看來這塊肉用來做紅燒肉再好不過了,他也不知道人家能不能轉賣給他,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張叔瞥了一眼,淡淡道:喏,隻要他同意我是同意的。說著張叔看向了精壯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