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系對於這莽漢的反應也是微微一詫異,這大塊頭反應倒挺快。不過這樣才更有意思,胡系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調整好身形,準備下一次進攻。
躲過一拳的莽漢,雙眼一紅就大步跑來一拳就直揮向胡系的面門。
胡系也不躲,腿微微弓成蹲馬步的樣子,左手背後,右拳放在腰間然後“嗖”的一下向莽漢的拳頭髮出。
砰!哢嚓
前者是拳拳相撞的聲音,後者就是骨折的聲音。
嗷哦!莽漢握著自己的拳頭慘叫連連,額頭上疼得出了冷汗,心中更是驚懼。自己可是跟著江湖武學名家練過的,一手通背拳練得江湖之中,年輕一輩幾乎沒有敵手,才敢做這晌馬的勾當。不料,今日竟然敗了。而且對方只是個模樣十幾歲的娃娃……
其實,胡系更是驚詫。現在他光是力氣就已經有了七百斤了,這是李白估計的結果。剛才他那一拳用了兩百斤的力氣。本來可以打斷一個人的胳膊,可根據他在李白手下挨打的經驗,這莽漢只不過是手指骨折罷了,只要修養個一百天就可以恢復好了。看來,這莽漢也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至於莽漢身邊的苟明?現在兩腿顫顫,褲襠裡還有臭味傳出令人作嘔。
喂!莽漢子。我們可以走了?胡系嘴角一勾戲謔看著莽漢說
當然。俺說話算話!不過,你們就這樣放過俺們了?莽漢不解的說道。他在這樹林中生活的有一段時間了,這片樹林連著一座大山,時常也有野獸竄過來被他碰上。這些野獸記仇的很,放過一次,下一次它再見你,就會報復你。他就曾經吃過這樣的虧,所以慢慢他也適應了叢林法則。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必不死不休。
呵。人非野獸,不是無情牲畜。胡系雙眼清澈的看著莽漢說道。
對了,你一身好本事做什麽土匪?還不如做一方土紳,打抱不平也好啊。
莽漢迷糊了好一會才明白故意說的土匪就是晌馬,猶豫說道:這個……俺想想吧!
對了,這家夥是你的小弟?他跟著你幹嘛的?胡系一指苟明說道。將苟明嚇得臉色發白,往後退了一步。沒辦法,在他心中莽漢就是最厲害的人,能把莽漢打得落花流水的就是怪物,自然讓他心生恐懼。
呵,大俠這是我的小弟,賤名叫苟明。他在我這用處可大了,這小子面癱,往那一站就能把人唬住。曾經,還把一個路過的縣老爺唬住了呢,還給他敬酒,嘴裡還一口一個大俠的叫著!嘖嘖,你說他用處大不大?
哦……
給我們帶路,走近路出這片樹林。胡系對莽漢說道。說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速將莽漢的手一拉一推,只聽哢一聲就給他接上了。
咦?您還會這手!這邊走,一會就能出山林。莽漢激動的伸展手臂試了下,發覺不那麽痛了,激動說道。但,馬上想到闖蕩江湖的人,基本上都會一兩項治病的絕技,也就不在多問。走在前面引路。
想不到你還會接骨?李白看著胡系饒有興趣說道。
嘿嘿,旁門左道罷了。以前,跟家中長輩學的。胡系年幼時在外祖父家長大,他外祖父接骨的技術一流,遠近聞名。胡系看著便偷學了一點,但也夠用了。
嘖嘖。會釀的一手好酒,又會醫術,做得一手好菜。自己的徒兒倒是手藝挺多的,而且樣樣精通啊,呵呵。李白想到,同時心中暗下決心,此子聰慧,定讓他劍術也大成!
對了,莽漢子。你姓甚名誰?
呵呵,俺叫苗一刀,俺師傅給俺取的名字。說著揮舞手中的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