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的江湖裡,會有一個劍客遊歷。他名為胡系,是我的弟子!”
“這個消息,可否能讓你們玄武閣辦事?”李白嘴角一勾說著。
李白心中想著:“小子,別怪我給你找麻煩。只有經過無數的戰鬥才,算一個劍客!”
小廝面露難色,他也拿捏不準這個消息價值幾何。他猶豫地說一會兒:“劍仙,能否換一個消息?”
李太白卻眉頭一皺:“就這個!難道我告訴你另一個消息也讓我換一個?玄武閣的規矩是你一張嘴,兩張皮能改的?”李白表情微凝,眼神凌然地盯著他逼問。小廝的額頭,不一會兒就布滿了細細的冷汗。
他眼中貪婪之色一閃而過,失望中帶著些許不甘。咬著牙關又堅持了一會兒。最終累地趴在櫃台上,用衣袖擦掉了額頭上的冷汗無奈道:“憑這個消息,玄武閣接下劍仙的任務。”
玄武閣擺在明面上的規矩,“凡事已經說出來的消息,玄武閣來者不拒!”
李白爽朗一笑:“玄武閣,果然守信!”
“對了,我的弟子佩劍!一把重劍從不離身,重劍為黑色,質地厚重且劍身寬大。很好認!”李白的聲音由近及遠,直至聽不見。
小廝趴在櫃台上歇了許久,後怕地抬起頭,愣愣看著櫃台前的長凳,剛才那裡坐著的人僅僅一個眼神就要了他的半條命,若是他不妥協,他相信他會被殺死!
小廝低聲地呢喃道:“若他殺我,你們擋得住?”小廝的身邊並沒有人。
“兩劍!兩劍之後,我們會死。他的劍術又有長進了!”聲音從裡屋裡傳來,說話人語氣中帶著失落。
簾幕被掀開,兩個穿著土黃色衣服的中年漢子走了出來。他們的樣貌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是一對親兄弟。年長的叫南十,弟弟叫南三。他們的臉上都留著短而硬的胡須,不修邊幅的模樣本該頹廢,此時他們卻像兩柄剛被鐵匠打好的劍,銳意逼人!
南十和南三瞥了小廝一眼,一齊走向門外。小廝對他們兩個一改往日的頹廢也感到很意外,但看他們兩個要出玄武閣感覺有些不對勁,忙開口問道:“你們去幹嘛?規矩裡說了,不讓護閣者出閣。”
“我們不做護閣者了,一年後我們也想去挑戰劍仙的弟子。我就不信,打不過劍仙,還打不過他的弟子?”南三滿懷信心地說道。
“中途放棄而出走者,是不能得到報酬的!”小廝冷冷地說道,玄武閣收有許多武學,玄武閣以此吸引江湖人賣命。
玄武閣有總閣和分閣,總閣只有一個,設在長安城。分閣分布在天下,一城一分閣,一閣三個人。一個小廝,兩個護閣者。小廝待客,護閣者平定糾紛,這便是玄武閣的用人制度。閣主,在長安城的總閣,可不聽命於聖上。
南十轉過了頭,釋懷的地說:“不要也罷,但願江湖裡還沒有忘記我們“雙劍南十三”吧”
“不是還有一年嗎?至於這麽著急離開?”小廝看出了他們的決然,南十很少說話,但往往在大事上拿主意。小廝仍然心懷一點希望,走出櫃台兩步挽留道。
“這一年裡,我們還要練這三尺長劍!”
南十和南三終是離開了,小廝關上了玄武閣的門。沒有護閣者保護,他不敢與江湖人打交道。只能等長安再派來護閣者,才能重新開門。
剛才,就因為有護閣者保護,他才有底氣與李白討價還價,可最後只是自作聰明而已。
小廝放飛了三隻鷹, 鷹是專門用來送情報的,是西域進貢而來的異種。可日飛兩千裡,這也是玄武閣情報傳遞快的原因。
三隻鷹上有三封信,分別說了三件事,第一件“劍仙李太白得意弟子胡系,來年將遊歷江湖”;第二件“劍仙李太白,請端木南國到安陸行醫,加急!”;第三件“護閣者出走,請再派來兩位護閣者。”
小廝咧嘴苦笑;“幫劍仙辦事,還賠了兩個護閣者,虧大了!”
……
兩日後的江湖裡,有一件事被廣為流傳。“劍仙李太白的弟子,將會出山歷練。”這個消息是玄武閣放出的,可信度極高。許多遊俠兒便去玄武閣換取這個消息的詳細內容。
後來,那個小廝被調離了安陸。
“好生練劍,一年後你去跟一個人比劍。”一個打鐵的鐵匠對鐵爐不遠處的一個青年喝道。鐵匠是個樣貌猥瑣的老頭。
青年向他望了一眼,從懷裡拿出一根黃瓜狠狠地咬了一口。
這一幕發生在大唐的許多地方,江湖中許多人讓弟子為和胡系比劍做準備。更有甚者,自己親自出馬。
……
開元二十二年,農歷八月八日。
樹蔭下,胡系躺在椅子上,抱著一本書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少有的恬靜,讓一旁修剪花草的秀兒看得著迷。
“篤篤篤!”
敲門聲傳開,秀兒驚得一哆嗦,然後面紅耳赤心道:“呸!秀兒,想什麽呢!”
胡系放下了手裡有些泛黃的書卷,伸展下腰肢就過去開門。
“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