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猜到了?”

看大長老這副樣子，要說不知道什麽張揚絕對不信。

“這很難猜嗎?”

大長老呵呵一笑，“早在你說女皇的心願時，我們就做過這個設想，後來孫悟空的出現使這個可能達到了四成，現在又出來個豬八戒，那結果不是顯而易見嗎?怎麽，你沒看過這份報告?”

“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大長老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周全。

他趕忙解釋道，“張少將可能忘了，現實裡一個月前我給你送過一份紅頭文件。只是當時您在做陣盤，讓我給你放那，你不會沒看吧?”

“好像還真是那樣。”

他這麽一說張揚還真想起來了，那時候他正研究陣盤陣眼的融合問題，焦慮的差點沒撞牆，哪有心思看什麽文件啊，也就沒在意。忙過後這事又給忘了。

“你啊你。”大長老笑著搖搖頭，“平常認真點，老這麽丟三落四的可不行。還有周全，以後要多提醒提醒他。”

“是。”

感受到大長老收回目光，周全才松了口氣。這事往小了說，是他工作沒配合好。往大了說那可就嚴重了。

“真是對不起周叔，下次我一定注意。”他也反應過來差點把周全坑了。

“沒事。”周全苦笑著搖搖頭，說到底他也有責任。做這種工作，時常提醒是必須的。

“對於合作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插曲過後，兩人回歸正題。

“我覺得是好事，利大於弊。”

張揚早在那邊就把這個“我們過去本就是想接近修煉界，現在天庭找上門來主動提出合作，而且態度還很好，我們沒理由不答應。”

“至於我們原先擔心的入侵計劃，我感覺應該是不會的。穿越這事一定有什麽限制，不然他們早就動手了，何必還要上門合作呢?至於隱患雖然也有，但對比我們得到的，冒險是值得的。”

說到這裡他一皺眉，“唯一擔心的是隊員的安全問題，我有異能護身倒是不怕，但卻顧不到他們。”

“大長老，回來的那些隊員如何了。”一提起這個，張揚就想到那兩本佛經，他都被誘惑了，佛門沒道理會放過那些隊員。

“都已經控制起來了。但其中兩個同志，出了點意外。”說到這大長老神色黯然。“你回來的時候，異能沒有任何提示嗎?”

“控制”，“意外”這兩個詞可不是很好，張揚心裡一緊，一股不詳籠罩心頭，“沒有提示，他們出了什麽意外。”

“腦死亡。”

一聲長歎，搖搖頭“也不算是意外，看了監控是回來後就直接倒地不起的，沒有任何前兆。”

“……哪兩位?”聲音乾澀起來。

雖然早就知道傷亡不可避免，但他還是難以接受。

“在鎮江工作的邵勇和於森。我們猜應該是奪舍，或者是……”

“佛家的度化。”

修煉界的奪舍，是佔據肉身，對於這人原本的記憶，奪舍之人並不能擁有。奪舍後還有一段適應虛弱期，變化會很大，沒道理沈全會看不出來。

張揚把佛家的事都告訴過沈全他們三個，他不信他都能忍下誘惑，那些身經百戰的隊員卻不行。

除非是身不由己。

天蓬也說過這些，佛家能強行洗腦。就算是殺人如麻的絕世魔頭被強行度化，也會變成一個慈悲為懷的絕世好人。

他仍會有以前的記憶習慣和智慧，但其思維想法會被完全扭曲，其本人卻不會有絲毫不適。

再度化的深入點，他們會懂得審時度勢，知道哪個時候該做什麽，又不該做什麽。

比最完美的間諜還要專業。跟催眠一個性質，但效果卻強了何止百倍。

“他們的……遺體呢?”沉默良久，張揚問道。

“……好了。”

大長老不想說那兩個字，為了安全……

入土為安都做不到，甚至他們的家人都只能立個衣冠塚。

“好一個佛門！”

張揚握緊拳頭，如果不是領頭人太明顯，只怕沈全都要遭遇不測。

不，如果不是有顧忌，可能連他本人也會遭到同樣的待遇。

大長老搖搖頭，“雖然佛門有很大的可能，但天庭也有嫌疑。”

理智些想，自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接觸過佛門，什麽都只是天蓬的一家之言，也不排除栽贓嫁禍的可能。

“是。”

張揚也明白，這種事不能全憑主觀印象。只能以後慢慢接觸的多了，才能真正了解天庭和佛門。但想想現實中佛門的德性， 真是讓他很難對另一方世界的佛門升起好感。

究竟誰才是凶手，目前信息太少沒法猜測，兩人換了個話題，“如果排除回歸前對方才動手的可能，你的異能應該還有辨認身份的作用。”

如果這個作用屬實，那他們就不用再擔心另一個世界臥底的可能，省了很多麻煩也可以松口氣了。

“應該不會。”

想到他們回歸的時機，張揚搖搖頭。

“如果是佛門動手，鎮江現在有天蓬元帥在，他們不可能成功。如果是天庭動手，我雖然說過要走，但卻沒有透露具體時間。而回歸是沒有任何征兆的，天蓬元帥也沒有機會動手。”

“那可能性就很大了。”大長老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算是個“慘烈”的好消息。

老實講，本來他們已經有徹底放棄白蛇傳的想法了。雖然異能上如今只有一個世界能選，但按他們的猜想，應該還是和特殊道具有關。

如果只是這麽簡單那很容易，只要計劃一成，電影可以全世界上映，幾十億的信仰，他們硬堆也能再堆出來一個世界選項，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這只是他們的猜想，現實到底如何誰都不敢打保證。

而且緊跟著就是另一個問題，如果第二個世界只是一個和古代一樣的封建世界，沒有任何超凡之力，又或者是遇到比白蛇還要危險的世界，他們該怎麽辦?繼續收集道具，然後繼續碰運氣嗎?

那又需要多少時間?誰能保證下一個世界的開局也能這麽好?

更何況好不容易才在白蛇站穩了腳跟，就這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