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一看,認出是剛才那個冤大頭的侍衛,心中一緊還以為對方是來退貨的,他忙道“我這裡”
還沒說完,方三就扔下一個錢袋,“打包!”
他沒反應過來,“啥?”
看著對方抗著袋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一包銀子,他突然有一種不真實感。
發財了是好事,也本應該高興,但莫名的他卻笑不出來,總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失去了一件原本屬於自己的,很重要的東西。
心裡空蕩蕩的,很難受。
另一邊,張揚認真翻看著手裡這本十七帖,想找出它的不同之處。但無奈他看這個和看密文書一樣,通篇的不知所雲,沒感覺到有什麽特別的。
“看來我真是沒什麽語言天賦。”和異能顯示的法訣相對照,仍沒有發現兩者有什麽相似之處,他徹底死心。
把十七帖仍回空間戒後就不再管,看起了路上的雜耍。一路走走停停,堪堪趕在廟會開始之前來到了黃埔廟。
“吉時已到,諸位祭拜祖師!”
剛擠到人群前列,那德高望重的老醫師就一聲昭告,由知府陳倫領頭,許仙次之,黑壓壓的拜下了一大群。不單是黃埔會的成員,還有很多是老百姓們自發感謝的。
張揚也跟著拜了拜,卻沒有磕頭。
“起。”
老醫師走到陳倫身旁躬身拜下,“請知府大人陳詞。”
陳倫想了想,笑著擺擺手“算了,新會首上任還是讓他來吧。”
許仙趕忙道“還是知府大人來吧,往年都是如此的。”
“唉,往年是往年,今年連選舉都變了,這規矩自然也要跟著變變了。”他這話聲音有些大,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尤其是黃埔會的高層,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知府這是在為許仙撐腰,也是在敲打他們。
老醫師倒是沒有任何感覺,扭頭對著許仙道“許會首?”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許仙深吸口氣,走到祖師像下方的台階上。同時,下邊原本微弱的議論聲也停了下來。
他一拱手,“承蒙諸位和知府大人厚愛受以重任,今日許仙正式上任會首之職,從今以後必定加倍努力,不負大家之厚愛。”
“好!”陳倫當先鼓起了掌。看知府都帶了頭,黃埔會的成員就算心裡再不滿,也隻得忍著憋屈為許仙慶賀。
“好!”
“許大夫我們支持你。”
下邊的百姓也是為他高興。
“謝謝大家。”
他一抱拳,剛想下台下邊卻有人出聲攔住了他。
“許會首,我們這有一個提議,想跟您商量商量。”
認出那人許仙一愣,止住腳步衝他拱了拱手,道“李掌櫃但說無妨。”
他走出人群,先是對著祖師像躬身拜了拜,才繼續道“像其他師門拜祭祖師時,都會或多或少有一些祖師供奉,來表達弟子對祖師的尊敬。而我們黃埔會卻沒有。”
張揚神色一動,不會這麽巧吧?
“雖然我們是醫師會, 責任是懸壺濟世不興這一套,但我們作為弟子的,廟會也不能辦的太寒酸吧。”
他呵呵一笑,想著眾人昨晚的商議“所以我我們商量了一下,想著在祭拜祖師時加上珍寶供奉這一環節。這樣不僅能表達我們這些弟子的孝心,也能讓廟會更熱鬧一些,一舉兩得。”
還真是珍寶會,有這麽巧嗎?
張揚神色古怪的看著許仙,發現他也是一臉茫然的呆住了,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不知情。
“又是白素貞嗎?這媳婦還真是厲害,關於許仙的都爭取做到了萬無一失。”
看著呆住的許仙,李掌櫃還以為是他們的提議嚇住了他,不由有些得意,“知府大人,許會首以為如何?”
“和”陳倫眼前一亮,當即就忍不住想答應下來。到猛的想到了什麽,屁股起來了一半又硬生生的被他壓了下去。
“這”
許仙反應過來,神色變的古怪起來,“可以”
“許會首,我們這”
他眼睛猛的瞪大,聲音也變的有些結巴,“同同意了?”
其他人也有些傻眼了,他們為了逼許仙答應,這幾天可是絞盡腦汁的想盡各種辦法,頭髮都禿了不少,就想著這時候反駁許仙,讓他下不來台。
可誰能想到許仙竟然就這麽輕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