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卻做完,大師收起桃木劍,一臉自信告訴慕容飛絮,這些人身上的冤魂都已經被自己趕走了。
蔣濤聽了在一旁暗暗好笑,他承認這位大師還是有些能力的,但是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自己用銀針扎入穴道控制的,並不是邪祟上身那麽簡單!
聽說大家夥身上的冤魂已經被驅走,慕容飛絮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揮手招呼那些保安停下自己手中的活向自己靠攏!可是喊了半天沒有一個人理會她,大家繼續賣力地乾著手裡的活!
“大師,這是怎麽回事?”慕容飛絮把目光望向大師。同時她發現蔣濤不知何時走過來,正在衝自己偷笑!把慕容飛絮嚇得驚叫一聲躲到肖冉冉身後。本來膽子就不大的肖冉冉,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跟著驚叫,兩個女人頓時抱作一團!
看到白天還對自己趾高氣昂的慕容飛絮,如今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和另外一個女孩相擁在一塊,花容失色、眼裡充滿驚恐讓人情不自禁升起憐憫!
“大師,你的那些手段好像不靈光了!”蔣濤把目光從兩個女孩身上移開最後落在那位大師的身上。
、“你是什麽人?”大師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蔣濤,眼裡充滿敵意。
“我就是我!”蔣濤吐了一下舌頭,雖然他知道眼前這個大師也是練過心法的人。
“大師這個人身上附有惡鬼,你趕緊把他收了吧?”慕容飛絮和肖冉冉小心翼翼移到大師身後,以求庇護!
大師沒有說話,而是上下仔細打量起蔣濤,這不看不知道,看了嚇一跳,從對方身上散發的氣息,他已經知道自己跟人家不是一個檔次的,今天晚上自己遇到高人了。稍微楞了一下回頭對慕容飛絮說道:“這位姑娘,你這是在戲耍我嗎?”
“大師,我怎麽戲耍你呢?”慕容飛絮有些蒙了,不知大師怎麽突然會這麽問自己,說這話的含義又是什麽!
“你眼前有這樣一位高人,還要讓我過來出醜,你這不是拿本大師戲耍,是什麽?”說完將桃木劍放入包內,將包拉好衝蔣濤一抱拳:“得罪!”之後肖冉冉的車也不坐,邁步就走。
“大師,等一下!”此時蔣濤對眼前這位大師來了興趣。
“不知閣下有何吩咐?”大師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蔣濤這個年輕人一眼,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修煉了三十多年,竟然連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半的內力都沒有!
“沒什麽,看大師也是有真本事的人,所以想和你探討探討!”蔣濤露出一臉真誠!
大師之前自負自己法術高超,向來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但是今天晚上,在看到蔣濤第一眼絕感覺對方身上散發出那股渾然天成的罡氣,知道對方不簡單,如今聽說要和自己探討,正是求之不得,當即一拱手:“在下也正有此意!”
“什麽情況這是?”慕容飛絮要瘋了,明明是自己找來對付蔣濤的,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臨時倒戈,還大師狗屁!最後她把怨氣撒在了一旁閨蜜肖冉冉的身上,責怪她找的人,人品有問題!
“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肖冉冉一臉無辜看著慕容飛絮:“大師人品,那是在這個圈子裡是出了名的,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肖冉冉讓慕容飛絮先不要著急,看看兩個人說些什麽在做打算。
“會不會這個大師也中了蔣濤的妖法!”現在慕容飛絮唯一能解釋通就是這個大師,也被蔣濤施了妖法!肖冉冉覺得有這個可能,
要想弄清出事實其實不難,因為二人已經談論到了那些被控制的保安身上! “小兄弟,這些保安如果我猜的沒錯,是你用的手段吧?”二人閑聊了一陣大師直奔主題。看到蔣濤點頭大師一臉凝重:“可我看這既不像被下了降頭,也不是被邪祟附身,小兄弟你這是用的什麽功法?”
“依照大哥你的經驗,看我這是什麽功法!”說話沒過五分鍾,兩個人便開始稱兄道弟起來,讓一旁的慕容飛絮和肖冉冉是大跌眼鏡!
大師搖搖頭:“看來我還是才疏學淺,還請小兄弟你明示!”
“那小弟就實話告訴你,他們只不過是被我用銀針刺入穴道。”
“就這麽簡單?”大師顯然有些無法相信, 雖然他沒有學過什麽針灸,但是一根小小的銀針就能把一根人的心智控制在,他還是不能夠相信的。
“知道你不會相信!”蔣濤招了招手,一名保安放下手裡的活,徑直走過來,在蔣濤面前停下。
“大哥,你看。”蔣濤一伸手從那名保安頭上把一根銀針拔下來,隨著銀針被拔出,那名保安打了一個激靈,最後一臉疑惑地看著蔣濤和大師,不知道在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蔣濤又重新把銀針插回那名保安頭上,向其揮了揮手,那名保安又木乃地回去幹活。
“小兄弟,高,實在是高!”大師向蔣濤連豎大拇指!
“大哥過獎了,要說高我看剛才大哥用符驅邪那才是真本領呢!”蔣濤反過來拍了對方一下馬屁。
聽到蔣濤的誇獎,大師一臉得意地說:“小兄弟,你真有眼光,我這個可是地地道道的驅妖降魔符,只可惜我的心法一直沒有提升,要是提升到一定程度,你剛才看到的就不是只是自燃那樣的效果了!”
“那會是什麽效果?”蔣濤急忙追問。
“其實那原本是一道雷符,真正的效果當然是雷聲大作,任何妖魔鬼怪一旦被擊中,就會魂飛煙滅!”大師這時開始感歎自己修為不夠!
“大哥,那你能不能把符給我兩張!”直到這時蔣濤才說出自己的目的,因為他覺得大師那符絕對有玄妙,自己隨身帶上兩張,將來有一天自己會用到。
“沒問題!”大師很慷慨地打開包從裡面拿出幾十張符遞給蔣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