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濤走到床前,偷偷回頭看了一眼,見慕容飛絮捂著鼻子扭頭站在外面,根本沒往屋裡看,急忙伸手從床下把《鬼手心法》和《鬼手針法》兩本書拿出來揣進懷裡。之後轉過身招呼慕容飛絮進來把自己房間衛生打掃一下!
“你說什麽?”慕容飛絮讓蔣濤把話在說一遍,讓自己收拾一個豬窩,有沒有搞錯!
“我說讓你進來把我房間好好打掃一下,你不是說房間有味嗎?把這味想辦法也清除掉!”蔣濤提高了嗓音!他已經想好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治一治眼前這個高傲的女人!
“你,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慕容飛絮簡直要抓狂。
“保姆啊!”蔣濤一臉不屑著對外面的慕容飛絮說道:“難倒你以為我把你當未婚妻!“
“就你那樣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做你的未婚妻你也配!”慕容飛絮高傲地揚了一下頭,扭頭白了屋裡的蔣濤一眼!
“我呢也不用撒尿照,也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現在咱們說的不是配不配,而是說你現在是我的保姆,而做為一個保姆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幹什麽與不幹什麽?”蔣濤讓慕容飛絮端正態度!
“等那天你要落在姑奶奶我手裡有你好看!”慕容飛絮發著狠,有仇不報那不是自己的性格!
“以後的事以後在說,你現在要做的是把房間收拾一下!”蔣濤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的威脅!
“算你狠!”慕容飛絮說完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放下電話看到蔣濤不知何時從屋子裡走出來站在自己面前下了她一跳:“鬼鬼祟祟你要幹什麽?”
“有錢是好!”蔣濤聽到慕容飛絮打電話找家政公司,讓派幾個人來打掃房間,感歎這就是有錢人的優越!
“怎啦!是不是羨慕嫉妒恨!有種仇富心理?”慕容飛絮一仰頭長長的秀發飄起,呈現出不一樣的美。
“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有什麽了不起,還我仇富,跟你說就以我現在這身本事,想要有錢那就是分分鍾鍾的事!”說道這蔣濤一臉的得意,如果在之前他絕不敢說這樣的大話,如今自己已經練會了無名前輩《鬼手心法》和《鬼手針法》的第一層,如今自己心懷絕技,在不是從前那個喝口涼水都會塞牙的倒霉小子!
慕容飛絮剛想說你一個臭農民工跟我吹什麽吹,突然想到在醫院老院長高薪聘請蔣濤的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了,我要各處走走,希望一個小時後,我不管你是雇人也好,自己也罷,回來我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房間!”說完也不理會聽了自己的話氣得衝著自己直翻白眼的慕容飛絮邁步向工地上走去。
想到自己就要離開這,蔣濤的心裡真的有些不舍,幾個月與工友們相處他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和工作,大家相互之間剛剛熟悉,有的自己還不認識,就這麽離開他心裡感覺有些空蕩蕩的!
“蔣濤,是不是美女走了把你閃了一下,心裡覺得空空的,所以來找我們了!”看到蔣濤,李磊、孫冒倆個人過來打趣蔣濤!
“走!”蔣濤得意地說:“沒有兄弟發話,她要是敢走,我把她腿打折了!”
“兄弟,你啥樣,別人不清楚,工地上的哥們都知道!現在天上沒有牛你就別吹了!”孫冒挖苦著蔣濤。
“對了蔣濤!”蔣濤還想解釋,被一旁的李磊製止住,並問他:“那個女的是你什麽人,今天早晨拉你去了什麽地方,幹了些什麽?她現在又和你回來做什麽?”
面對李磊一連串的問題,
蔣濤真想一一回答給他,並告訴他在過兩天自己就要離開這裡,去醫院工作。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這麽說李磊和孫冒一定說自己腦袋摔壞了,大白天說胡話,那時候就不說牛在飛了!該說火車在飛,自己在吹了!三人又閑扯了一會,李磊和孫冒就又繼續去幹活了。蔣濤一個人來到電梯井前看到電梯井混泥土已經打好,合板還沒有拆下來!蔣濤四下裡看了一下,見沒人偷偷地溜到下面,看到下面的混泥土也已經打好,地上露著預埋的鋼筋,想到那天所發生的事心裡感歎造化弄人,這心裡不由德感激起那個昵稱叫“浪漫似雪”的女主播,要是沒有她,自己也不可能因為刷禮物導致自己情緒低落, 最後失足掉到下面來,不掉到這下面,自己就不會有接下來的奇遇,現在的自己此刻依然和李磊他們一起乾活,一輩子都只會是一個農民工。 想到馬上自己就會在這個城市擁有自己的房子、車子、工作!這可是之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一次機緣巧合竟讓自己人生有如此大的轉變,讓蔣濤自己都噓噓不已!
從電梯井下出來,蔣濤又四處走了走看了看,這才回到自己的小屋,當他的一隻腳門裡一隻腳門外想要用進去的時候,他發現整個房間收拾的十分整潔,自己那張簡易的破床上竟然鋪著一個藍色花邊的床罩,還有一個敞開著的白色蚊帳,自己那雙蓋的發亮的被子也不見了,一個粉色夏涼被整齊擺在一頭。低頭一看地上鋪著原本發黑的紅磚被地板革覆蓋,頭上那個小的不能在小自己在地攤上十幾塊錢的小風扇也不見了,代替它的是一個大葉吊扇,此時正開著,陣陣強風迎面吹來,讓蔣濤感到一陣清爽!就在蔣濤以為自己走錯房間,想轉身離開的時候,一眼看到身穿牛仔褲把下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圓腿翹臀完美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慕容飛絮時他才停下腳!
“怎麽認不出來這裡曾經是住著一頭豬的豬窩吧?”慕容飛絮一臉得意地看著蔣濤,目光裡充滿挑釁!
“要這麽說我要感謝你這頭母豬,把這屋子裡布置的像新房一樣,晚上正好一公一母兩頭豬在這間屋子裡拜堂成親洞房花燭!”沒等把話說完,蔣濤人已經逃出了房間,因為在話說一半的時候,他已經看見慕容飛絮偷偷把洗臉盆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