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濤沒有理會大媽所說的話,在周圍人群目光注視下,走到倒地老者面前,俯下身,拿起老者一隻手臂,運用心法查看了一下老者的情況,發現老者是心髒突發急病導致昏厥,生命已經垂危,必須馬上進行救治,可是自己手上沒有銀針這該怎麽施救,他四下看了一下,見面前不遠處有一個女孩穿著職業裝,一對傲人胸的前帶著一個胸牌,來不及多想起身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把將大胸妹妹胸前的胸牌摘下來。
大胸妹妹本能地用手捂著胸口,一臉驚恐地看著蔣濤,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這個色狼,也太膽大了吧!大庭廣眾下竟然敢對老娘襲胸,還有天理沒有!
蔣濤沒有理會大胸妹妹向自己投過來的殺人目光,從新走到老者面前,彎下腰,將胸牌上的別針拿下來用手捋直,接下來又一個難題又擺在蔣濤面前,別針沒有進行消毒而且他不同於銀針,萬一病人在自己施救後,穴位感染那自己可就真要攤上大麻煩了!怎麽辦?猶豫了一下,蔣濤決定暫時不用針法去醫治,先把病人救醒在說。想到這拿起病人的手,在其食指扎了一下,等到血流出來之後,在把自己真氣注入老者體內!沒到一分鍾,大家看到老者原本蒼白的臉,慢慢有了起色,不一會開始變得紅潤起了,又過了一小會,老者慢慢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蔣濤和周圍的人群,一臉茫然地問:“我這是在那?怎麽這麽多人?”
“我說大兄弟!”這時那位大媽走過來,對著一臉驚愕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老者說道:“剛才你倒地昏迷不醒,是這個年輕人救了你,你可不能恩將仇報,到時候誣陷說是人家把你給撞倒的!我們大家夥可都看到了,並都可以為這個小夥作證!”
“人家救了我感謝還來不急,怎麽還會乾那樣缺德事,說是人家給撞的!”知道是蔣濤把自己救醒的,老者讓蔣濤把自己扶起來,對蔣濤畢恭畢敬鞠了三個躬。
“老人家,舉手之勞應該的,剛才就是我不救您,周圍這麽多好心人也會有人救您!”蔣濤的話說的周圍的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小夥子!”從周圍人的表情,老者心裡一下子全明白了,要不是眼前這個小夥子,自己恐怕在也不會醒來,他緊緊握住蔣濤的手感慨地說:“你能救我,真的讓我感動!如今向我們這麽大歲數的人,不是人們心狠沒有人救,而是怕救了扶了最後給自己惹來一身麻煩!”
“對了大爺,因為手裡沒有銀針,所以我隻是簡單地對你進行救治,您老現在必須還得到醫院住院觀察幾天!”蔣濤說完重新把手裡的別針恢復原樣,走到那位大胸妹妹面前連胸牌一起遞給對方,並開玩笑道:“這個胸牌還你,我想就不用我給你戴上去了吧?”
本來蔣濤就是隨口的一句玩笑話,卻沒有想到那個大胸妹妹,把胸一挺:“好啊!那就請你在原來的對方給本姑娘戴上去!”
“我的媽呀?”聽了美女這句話蔣濤一下子不淡定起來,從這位大胸妹妹對自己投來火辣辣目光,不用問這是在給自己機會呀!讓自己在戴胸牌的時候正好可以揩點油,順便在按一下看看是不是彈力十足!但是轉念一想這可不行周圍那麽多人看著自己,要是自己做出下流動作,那剛剛在群眾眼裡樹立的五好青年形象就會大打折扣,你看老人倒了沒人敢扶!搶劫美女沒人上前!但是如果看到有人喊非禮!馬上都會圍上來對自己群毆。最後自己連誰揍的都找不到!還有就是面對眼前這麽誘人的兩個大饅頭,
萬一自己定力不夠,在戴胸牌的過程中手不聽使喚扎到美女胸上,那可就是罪過了!想到這把胸牌往那位漂亮的大胸妹妹手裡一放:“還是你自己戴上吧?”說完轉身叫上工頭兩個人一起離開了! “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能不能把你的電話留給我,改天我親自登門感謝!”身後傳來老者的聲音。
“他叫蔣濤,在東郊建築工地上班!”蔣濤沒想讓對方感謝自己,所以更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對方, 但卻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工頭在一旁替他說了,急的他是直跺腳,直到上了車他還埋怨工頭不該把自己名字告訴給對方!
工頭並沒有理會蔣濤的抱怨,一邊開著車一面問蔣濤:“我說小子,你行啊,還會給人看病?”
“略懂皮毛。”蔣濤一臉謙虛,現在隻有他自己清楚,如今自己的醫術就算那些大醫院的醫生在自己眼裡都不在話下?
“之前我怎麽沒聽你小子說你懂醫術?”工頭開始對自己身旁這個“兵”感興趣起來。
“你之前也沒問,我也就沒好意思說!”蔣濤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要不當你小子當初不肯住院,原來是對自己的傷胸有成竹!”工頭這個時候就不難解釋當初為什麽蔣濤堅持不住院了,一臉鄙視著說:“我還以為你小子,是為公司節約原來是這樣!”蔣濤沒有說話算是默認。因為他如論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獲得兩本古籍的事泄露出去,因為他知道這件事一旦有人知道,那自己就麻煩了。會被以盜取華夏國文物罪坐牢的!
“以後別工頭工頭叫聽著怪別扭的!”
“我不叫你工頭叫你什麽?”蔣濤反問,因為來到工地三個來月直到今天他還不知道工頭叫什麽。在一來到工地時,有人把他領到工頭面前告訴他:“這就是咱們的工頭,今後幹什麽活,有什麽事你找工頭就行了!”從那一天開始蔣濤跟著大家夥一起“工頭,工頭叫著!”!
“叫我名字,廖永波或者波哥也行!”廖永波騰出一隻手,把夾在耳朵後的煙拿下來放到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