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嚴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沒想這江平還如此不知好歹。
甚至在之前,他的眼中根本沒有江平的影子。
可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也讓他有些憤怒。
說實話,他本來就對積分沒有太多興趣,他要的不過是些功績罷了,所以兩千積分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更好笑的是系主任竟然會帶著這個叫江平的人來找自己。
就算對方想要服軟,他也決定了,要讓對方得到足夠的教訓。
“所以,你要怎麽個私下解決法?”張嚴看著江平,甚至語氣都有些發冷。
他感覺從上次對方故意躲著不來,到這次帶著系主任找自己私下解決,都是對方服軟的表現。
“也沒什麽,這事早晚的有個解決的辦法,想找證據估計不太現實了,所以我們用最快捷的方法吧。打一場,到時候站在哪裡的就是真理。”江平語氣輕松的說道。
張嚴沉默了。
不是因為其它,而是因為可笑,而是因為憤怒。
“你,很好。”
良久,他才吐出三個字來。
系主任很快發現了不對,因為江平四周的氣勢,在不斷攀升。
他只看到江平,緩緩走向張嚴,每一步都看似很平淡,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張嚴的心尖。
這是…勢!
張嚴剛開始還沒有在意,可是很快就發現了不對,他的面孔逐漸被駭然所取代,原本不屑先出手的他,發現現在竟然想出手已經來不及了。
系主任更是震驚的說不出來話來,竟一時忘記去阻止。
他才一階吧?!一階都已經能運用勢了?
你特麽不是在逗我?
盡管他知道江平可能很天才,可你這樣玩,我心臟撐不住啊。
其實這也不能算江平多天才,只能說江平之前在幽冥之海有了很好的體驗,畢竟在幽冥之海他有過主宰一切的感覺。
因此現在的他就如同高中生再看小學生,對一切的感悟更多了一些。
與其說這是勢,不如說這是江平將當時的感覺與自己運靈術相結合,來打造出了的勢。
既然張嚴都不屑對自己出手,那他也沒什麽好客氣的了。
說實在話,他真的很不喜張家,連同的也不喜歡這張嚴。
“咚、咚、咚……”
江平的腳步如同死神的呼喚,不斷籠罩在張嚴的心中,他死死的盯著江平,內心已被恐懼所蔓延,同時還有不敢相信。
為什麽?憑什麽?
他憑什麽會這麽強?
他的目光中從來沒有的一個人,竟然僅僅靠走路,就要擊敗自己。
他接受不了。
“住手,江平。”系主任終於反應過來,連忙阻止道。
不是說好,私下解決的嗎?你這是私下解決?
當然他現在可不敢直接質問江平。
不過他也不敢眼睜睜看著自己學校的種子學員在這裡倒下,不說對方張家的身份,就因為這裡是學校也不行。
一旦在這裡出手重傷學員,江平也要問責。
可是系主任阻止了江平卻沒有阻止張嚴。
就是這短暫的一瞬,張嚴終於擺脫束縛,鮮血從他的嘴角溢出,目光猙獰的看著江平道:“我要你死。”
他是身上一道虛影浮現,那是築基之台,他竟然要強行運轉尚未完成的築基台,同時一道威壓想要從其中散發出。
“住手。”系主任再次阻止。
可是這個時候,江平一腳踩下,“嘭”的一聲,張嚴再也撐不住了,身體直接癱軟起來,同時身上的築基之台虛影直接崩潰。
“你……”系主任怎麽也沒想到江平會下此重手,看著江平說不出話來。
再看張嚴的情況,系主任想也不想,提著對方就往急救室趕。
隻留下江平和一臉呆滯的學弟學妹等人。
“張嚴學長…被…被打死了?”
“胡說什麽!只是吐血,哪有死。”
“怎麽可能,張學長那麽強!”
“那人是誰?”
……
周濤呆呆的看著江平,似乎想到什麽,連忙朝急救室方向趕去。
江平默默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的人,喃喃道:“張家。”
他對上張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可是他之前一直在暗中,再加上有周濤這個內應,就算再隱藏一段時間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現在跳出來,也沒什麽不好,因為他不可能再一直隱藏了,只要他稍稍表露一下自己,張家就能很快猜測到之前的一切,所以不然索性暴露出來吧,不然以後做什麽依舊會束手束腳的。
這個龐然大物自己早晚都要面對。
其實還有一點,這一點,江平自己都沒有發現。
他現在看張嚴,包括看張家,都是沒什麽敬畏之心的,甚至對整個世界,他都有著一種俯視的心態。
這不是膨脹,也不是自大,而是一種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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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是什麽時候出現的呢?可能是獲得冥王傳承之後,也可能更早獲得王不留行記憶的時候。
江平沒有走出校門,他被要求暫時留到學校, 學校有明確規定,除了在比賽場等一些規定的場合,是不準學生在其它場合打鬥的。
特別是江平將人打成重傷。
期間學校一連來了好幾波人,不過張家的人沒有來,而是被擋在了外面。
事情最終沒有定義下來,江平最終別要求可以先回去等結果,消息下來會通知他。
這讓原本以為要失信於方七七的江平微微有些意外。
回到古緣店的江平知道,以後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好過了。
選擇進入屍骨遊戲世界,自從北原回來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這裡。
他一直很好奇所謂冥君的冥文和這裡符文到底有什麽聯系?為什麽這裡的符文能夠開通冥君傳承的石門?
可是這次江平剛到這裡就發現了不對。
似乎有什麽東西吸引著自己。
那種感覺很強烈,是他之前所不曾擁有過的。
憑借著這種感覺,江平小心的躲開四周屍骨的視野,對於這裡他可謂輕車熟路。
可是當江平憑著感覺走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按照這個方向走下去。
他好像能猜到是什麽地方了。
那個地方他去過。
現在他突然有些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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