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送來的書一本是符文的用法,有點像功法,但卻比功法齊全廣泛。
而另一本則更多的是理解和感悟了。
這些東西江平學了或許作用也不大,但是,江平並不需要去完整學習它,江平只需要在其中得到借鑒,就完全足夠了。
“符文是魂,是萬物的魂!”
“每一個符文都有它的含義,而每一物的符文都是不同的。”
……
“通過收集白色符文凝煉魂火?”江平緩緩合上書籍。
這是他從書籍中得到的信息,白色符文為虛無符文,沒有任何屬性,但卻是最好的材料,這個世界不管煉藥還是生成陣法,都少不了它。
這當然也包括煉器,一些煉器師就會在法器鑲嵌符文時,為保證符文與法器的切合性,而使用白色符文凝煉的魂火來融入。
這樣不僅能增加成功率,還會讓法器融合的符文更強。
“這裡還真的遍地是寶啊,可惜不能將東西帶到現實。”江平有些貪心的想到。
再次走出王城,江平這才是打算找一些白色符文回去。
白色符文在這裡並不少見,因為它的特殊性,它們一般大會打量存在一個地方,而且多說會呈現出琉璃火狀。
不過它們盛放的器具會有一些要求,而江平從黑衣男子儲物袋中獲取的禁幡,恰巧就是滿足條件的器具。
江平哀歎一聲,沒想到好不容易獲得一個少爺的身份,還要什麽事都要親力親為。
在這裡若是能有幾個聽話的手下就好了。
江平搜尋了很久,依舊沒有發現任何有關白色符文的線索,這讓江平鬱悶不已。
“不是說很容易就能找到嗎?”
不死心的又尋找了一段時間,直到天黑的時候,江平終於看到了一個類似火光的地方。
江平走了過去,發現果然如描述中那樣,呈現琉璃火狀,完全看不出符文的形狀。
不過江平可以感受到火光中的符文之力。
取出禁幡輕輕一揮,他面前的白色符文瞬間穿在禁幡中。
江平取出一枚放入指尖,去發現它並不是想想中的柔和,而是極為的狂暴。
江平想嘗試將它凝煉為魂火,卻發現自己並無方法。
再次將禁幡一揮,頓時剩下不多的白色符文也被他收入禁幡中。
就在江平剛要離開時,上方卻突然傳來懶洋洋的聲音,“東西給本公子留下,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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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江平的不遠處已經站著了一個翩翩公子,他手上拿著一個紙扇,在那很是騷包的搖著。
在他的身後站滿了仆從,江平甚至能在其中感受到四階的氣息。
對方的身份很不一般。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江平通過符文之力用迷霧籠罩著自己,隨後轉身道:“你確定?”
“哈哈哈,本公子說過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不過本公子很久沒聽到有人這麽對本公子這樣說話了,你算頭一個,要不你以後就替本公子收集這白色符文吧,怎麽樣?”
對方是一種無所謂的心態說道。
可當江平搖頭拒絕要離開時,對方的仆從卻要攔住了江平。
江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朝他一點,他便徑直倒飛出去。
隊伍中那麽四階的老仆面色微微一凝,瞬間出手,而江平早有準備,身子同時泛起淡光,只是一刹那,那老仆便後退數步,再抬頭時,臉上已經露出駭然。
江平並不知道四階的具體強弱,因此沒有保留,在與對方碰撞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自己身上的符文數應該是差不多,都是四階,可自己的黑色符文死死的壓製著他,因此對方看起來有種沒有還手之力的感覺。
那名自稱公子的男子呆呆的看著老仆,臉上同時露出駭然來,別人不知道,難道他不知道嗎?老仆可是家中給他安排到四階強者啊。
竟然抵不過對方的一個照面。
手上的紙扇滑落在地上,陳元良此時想無語問蒼天。
我特麽才剛解禁足啊,我都離開王城了,我都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為啥還能這樣啊。
“前輩,我說我之前都是開玩笑的,你信嗎?”
“呵呵!”
江平沒有為難對方,只是要了對方儲物袋作為補償,陳元良對此沒有絲毫猶豫,很熟練的將儲物袋遞給江平。
江平不僅有些無語,你這是多熟練啊。
可即便如此為啥還喜歡作呢?
江平看了一眼儲物袋,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對方。
對方看著江平的眼神,以為江平在嫌棄,羞澀的說道:“我只是我族支脈的,就只有這些。”
這次換江平想無語望蒼天了,我是嫌少嗎?我是嫌多好吧。
收起對方的儲物袋,江平就直接選擇了離去。
沒有回江家,而是在一處山的旁邊通過符文隨意開辟一個洞穴來。
江平便開始研究起白色符文來。
可是無論江平怎麽嘗試, 都發現不凝煉成魂火的白色符文,都沒有任何作用後,不的不放棄來。
走出洞門,江平不得不思考起是否抓起一個家族中人來,詢問一下凝煉魂火的方法。
因為這種方法只有一些家族中有,大多數普通人使用的都是閹割版的。
江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思索的過程中,他就已經被人盯上。
而這人正是剛被他打劫過的陳元良,不過和之前相比,此時的陳元良披頭散發,頗為狼狽,和之前有著天差地別。
他的仆從們也不知所蹤,因為之前江平通過迷霧籠罩著自己,他不知道他此時再次盯上的獵物正是之前打劫了他的人。
“氣息很弱,這次絕對沒問題。融了他,我的傷勢就能恢復不少。”陳元良緊緊盯著江平,然後突然暴起。
在這一刹那,江平就直接察覺到了異常,看著來襲的陳元良,江平微微一愣,隨後便是一喜。
沒想到自己剛想找個家族子弟,這陳元良就自己送門來。
不過他的仆從呢?還有他這個狀態是怎麽回事?
手指剛要輕輕一點,但又想到什麽,便隨手畫了個圈,直接一個黑色的火焰鞭子直接將對方纏繞,使其掙扎不得。
這一變化,讓陳元良身體一顫,內心咯噔一下,又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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