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慣例,每次祖地的開啟都會祭祖。
這次也不例外!
對於祭祖,是每個家族的大事,除了江家族人都會在場外,鎮南王和王城內另外兩個大家族也會派人過來。
朝陽升起,江家的祠堂四周已經聚集滿了人群,他們多數三五成群,而主脈與個支脈之間卻又涇渭分明。
江平獨自走在最後面,經過他是族長的兒子,可他是沒有資格靠近祠堂的。
默默的找到一個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江平便看到最前方如眾星捧月般的江行,除了江行,江平還發現不少矚目的人物。
他們都來自江家的支脈,其中就包括和江平有過兩面之緣的五小姐。
隨著眾人的落座,江家的祭祖也終於開始。
住處這次祭祖的是江家的大族老,江平觀察了一下,對方有著接近五階的實力,可想而知,這江家的老祖比如已經到達了五階。
五階可以說在這個國度已經是頂尖的一批人了。
因為目前為止,江平只知道這個世界最高修為的人也就是皇宮的那位,也不過是六七階的樣子。
至於他到底是六階還是七階,現在還沒人確定。
江平在後面又默默的觀察上一段時間,也大體了解了江家的整體實力。
江家的族老大多數都是在四階左右的實力,包括他的父親,江家族長,也只是四階巔峰,不到五階。
了解完這些,江平就對這個祭祖沒了興趣,聽著上面大族老在那慷慨陳詞,江平有種在教室上課的感覺。
在經歷了數個繁瑣的程序後,江平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大族老再次慷慨激昂。
“接下來就是祭祖盛典的考核,依舊是老夫出題,老夫這次的題目沒有答案,但是我覺得會很有趣。”
目光掃視一圈眾人,大族老沒有再賣關子,微笑開口道:“我們所修煉的符文種類頗為繁多,變化也同樣比較巨大,甚至不少人猜測在七級符文的上面還存在著其它等級的符文,那麽照這麽說,符文的最終形態會是什麽?”
大族老說完,他的手心之中就浮現在出一枚白色符文,白色符文平平無奇,和江平搜集的那些沒有任何區別。
眾人沒想到大族老會問這個問題,在確定大族老手中的白色符文確實是普通的白色符文時,眾人紛紛顯然沉思。
正如大族老所說,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但是回答的是否精彩,才是關鍵。
這雖說是對每個族人的考教,卻也蘊含著各脈之間的相互競爭。
“回族老,我覺得符文的最終形態會是一件強大無比的法器。”一位支脈中人,見久久沒人說話,站起來說道。
他的回答讓不少都眼光一亮,當然也有不少人露出不屑。
大族老微笑點點頭:“不錯。”
這個問題本來就沒有答案,而且對方又是第一個回答的,他自然要以鼓勵為主。
然後大族老繼續道:“還有其他答案嗎?”
有了第一個開頭的人,接下來的回答熱鬧多了,甚至其中有人回答會變成一個人,引得眾人一陣嘲笑。
那人便面紅耳赤的坐了下去。
終於在一名支脈的天才站起身來,激烈的發言才有所緩和。
此人名叫江城封,是支脈中為數不多的讓江行忌憚的一人。
他的起身,不僅吸引了族人的目光,甚至最前面的各族老以及其它家族的代表的目光都望了過去。
“回大族老,我覺得符文最終的形態為道。”說完這話,沒有過多的解釋,江城封就坐了下去,顯然他並不怎麽擅長言辭。
不過他的話語卻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道是什麽?其實沒有人能說的清楚,但每個人多道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萬事萬物變化的規律,也可以看作人生百事百態。
而符文最終形態說不定還真的能用道來作為解釋,雖然說這個答案有些取巧,但確實頗為驚豔。
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大族老又將目光投向了江行,他現在有些好奇江行會有什麽精彩的答案。
面對大族老的目光,江行緩緩起身,他向大族老一拜,露出自信的笑容:“回大族老,我認為他們的回答都很正確,因為符文的最終形態是符文,是法器,是道,是那天上的冥河,是這整個世界。”
江行說完,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風在浮動。
在這一刻,江家的所有人的面色都出現了變化,看向江行時,眼神也發出強烈的光芒。
“好!”大族老激動的站起身來,直接說到,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江行會給他一個這樣的答案。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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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兩聲,大族老又說道:“不論答案正確與否,單單這氣魄,足以氣吞山河,不愧是我江家的麒麟子。”
這時就連族長都露出滿意的笑容,看向自己的兒子也充滿了讚許。
江行將目光轉向人群的江平, 原本他想看到的是江平憤怒的目光,因為這個答案不是他的,而是江平的。
在他當初看到這個答案時,他的內心也是震驚了許久才平複過來,當時的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會這麽驚豔,在那一瞬更是驚豔到讓他恐懼。
可最終想到對方的性子,那份恐懼就淡了很多。
直到最近,他發現他這個弟弟的性格,再次出現了變化。
原本他以為現在的江平看著他念自己的答案,獲得原本屬於他的暫時會憤怒,會仇恨。
但是他失望了。
對方竟然在這種場合在這種情況下在那發呆。
直到自己看了他很久他才若有所感,一臉迷惑的看著自己。
江行下意識握了握拳頭,原本因為被稱讚而自傲的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難道不知道剛剛我說的都是你的想法嗎?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榮耀原本都應該屬於你嗎?
難道你就沒有不甘心嗎?
你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對,你肯定是裝出來的,心裡一定氣極了,但你無可奈何,一定是這樣。
江平此時卻有些懵逼,為啥自己坐在這裡對方都能找到自己?
還有他一直瞅我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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