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將築基台鞏固,讓讓其蓬發出靈泉來,那他,就真正的踏入築基了。
這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
這一步,邁過與否,天差地別。
這一步,危險不大,但卻很難,一個不小心就會“覆水難收”,前功盡棄。
江平顯得的格外小心,他重新布置好防禦手段,一件件防禦靈器取出,同時取出各種靈藥丹藥,以備一會兒能最快速度取到。
這些東西基本花了江平所有身價,江平相信,即便是三階築基境出手,自己也有緩衝的余地。
又將築基丹放在手心,江平思考再沒遺漏後,逐漸沉寂在心神中。
築基丹並非是直接服用,而是通過吸收使用。
一粒粒晶色粉末緩緩在築基台上散落,沒入築基台內,同時江平手中的築基丹緩慢消散,這種變化很細微,以至於江平手中的築基丹表面上並沒有太多變化。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最深處的洞窟中,那一男一女原本安靜修煉,想要借助靈穴衝擊築基境的他們,竟然在年老男子死後,停止了修煉,目光也變得呆滯起來。首發
盡管那呆滯的目光,似乎有著掙扎,但很快就被壓製了下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當江平手中的築基丹隻余下拇指般大小,江平體內的築基台雖然和之前沒什麽不同,但仔細就會發現,此時江平的築基台此時就如同一個靈泉之井,在其中不斷的會有靈液迸發而出。
全身心投入的江平並沒有發現,原本無智的魔頭,此時雙眼竟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它看著江平的築基台,露出仇恨之色。
“殺我本體,我毀你道基。”
說完,它就不顧生死的衝向那築基台。
江平經過這段時間的全身心投入,身心早已疲憊不堪,而此時原本無智的魔頭竟在這一刻突然發難,而且目標竟是他辛辛苦苦就要築基的築基台。
“你找死!”
“轟”
魔頭被拽出體外,但此時的剛能迸發出靈泉的築基台卻出現了不穩。
那些辛辛苦苦積攢的靈泉,沒入下方流入江平體內,龐大的靈力沒有幫助到江平,反而因其太過龐大,瞬間擊垮江平的身體,甚至連築基台本身,出現了枯萎的跡象。
鮮血不斷的從江平七竅中流出,但他沒有在意,他死死的看著面前的魔頭,目光仿佛要吃人。
“該死,你怎麽會沒死?我明明毀了你的道基,該死,該死……”魔頭驚恐的看著江平,雖然江平此時看起來傷勢很重,但魔頭傷勢更重。
為了破壞江平的根基,所付出的遠遠比他想象的要大,現在的它,一個普通人都能對他造成致命危險。
江平蹣跚的走到魔頭面前,在魔頭驚恐的目光中,緩緩舉起拳頭。
“嘭~”
“嘭~”
“嘭~”
……
“嘭”
最後一聲,是江平體力不支倒在地上的聲音,他看了一眼地上不成樣的魔頭,沒有殺死它,一是沒有力氣,二就是,不想讓對方如此輕松的死去。
此地靈氣已經不在如之前濃鬱,但對方九行恢復傷勢,也足以。
他是魔,本就沒有固定形態,因此之前被破壞的身體,隨著他意識一動,就恢復過來,當然,這種恢復只是表面,只是不會影響他對此地靈氣的吸收。
但他身體依舊脆弱,特別是築基台,居然出現了枯萎的痕跡,江平不敢大意,將其暫且封住,靈氣進入身體不再通過築基台,而是直接讓天地間的靈氣直接進入身體,恢復身上的傷勢。
原本做到這一點很難,但這裡是靈穴,其內的靈氣柔和純淨,最適合人族修行,所以江平才能做到這一點。
但是,之後呢?
難道這輩子永遠止步在二階?江平想到這些,身體忍不住的顫抖,現在的他,和一個廢人有什麽區別?
不遠處剛蘇醒的魔頭,就察覺到旁邊的濃濃的殺意,“別……別殺我,我還有價值,我有讓你恢復的方法。”
“呵!”
江平裂開了嘴,自己沒有那麽不長記性,剛剛被它坑,就要相信它,不管它說的真假,但江平決不能信,因為魔頭也知道,到這種地步,自己做什麽也於事無補,所以它就是真的有這種方法,也不會真的拿出來。
而它之所以這麽說,就是為了保命,它相信只要自己說了這個,不管是誰,不管信不信它,都會有那個僥幸的念頭,所以這是陽謀,也是一種賭博,最終的結果無非兩種,它勝,它最終活命反殺對方。它敗,對方從他這裡得到消息,但能否得到真的,也是兩說。
或者江平現在就直接殺了它,一了百了,這也是它最怕的情況。
不過這種情況的人,要麽有所倚仗,要麽沒有野心,要麽沒有羈絆。
因為他曾是人,所以它了解人,只要在黑暗中給他們一絲希望,他們都不會輕易放手。
江平此時就是那個溺水的人,但江平從來都不喜歡賭博,他沒殺魔頭,並不是它說有讓自己恢復到辦法,而是之前,他都沒想讓對方輕易死掉。
江平手指結印印於魔頭中心,魔頭出現刹那的恍惚,待魔頭清醒後,才驚恐叫道:“你……你做了什麽?”
江平沒理會它,魔頭察表面驚恐,內心卻有些得意:“果然不會殺我,不過真以為這奴印能奴役我?我現在可是魔頭啊。”
江平自然知道這奴印不一定能奴役對方,但他現在要做的,不過是在對方體內種下一個印記,而這印記只要種下,就不可能再被抹除,就因為自己是真魔,而對方是魔頭,這是先天的壓製。
用掌靈術封印住魔頭,並將其扔到一個空間指環中,防止它恢復。這也是魔頭的特殊性,活著的生靈是不能進入儲物空間的,但魔頭可以。
然而就在這時,那儲物空間中被封印的魔頭卻露出不可察覺的譏笑來,同時,外界的江平隨意的擦了擦身上的鮮血,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哪裡像是被毀了道基後的神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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