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間,一個白發蒼蒼的青衫老者,背著雙手,看著面前之人不由的頭疼起來。
青衫老者沒有說話,但其它人卻紛紛吵了起來:“這不合規矩。”
“就是,此例一開,誰還會按規矩辦事。”
“話雖如此,但這畢竟是李牧的請求……”
“若是提前開啟招徒呢?”
“不可,我無垢宗和其他勢力相比,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每年出門歷練傷亡不多,人數已經出現爆滿的狀態,以至於每三年乃至五年才招徒一次,若是如此頻繁招人,是禍不是福。”
“若是給他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
……
青衫老者看向面前之人,面前之人也是一陣苦笑,他們都知道問題有些難辦,主要還是李牧的特殊性。
無垢宗弟子沒有內外門之分,因此,一名弟子的身份,說重不重,但說輕也不輕,單單因為一個李牧一句話,就想讓一個不知底細的人成為本宗之人,著實有些兒戲,但李牧……
“暫且讓他成為記名弟子吧。”
“是。”
周青速度飛快,沒過多久便帶著江平來到無垢宗外圍某處屋舍庭院之外,推開庭院之門,其內是一處不大的藥園子,在這院子之中,放著一個一米多高的青銅丹鼎。
周青又交代了一些此地細節,隨後轉身離開。
待對方離開後,江平目光一閃,他深吸口氣,四下打量起來,這院子內種植了不少花花草草,江平一路看去,越看越是怦然心動。
僅僅一個普通院舍的藥園子,其內居然種植了不少在外界極其珍貴的草藥,而且這些草藥一個個都保持完整,受到此地靈力滋潤,其藥效定然不會損失半分。
可惜這些都對現在的江平沒有絲毫用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江平只能繼琢磨自己體內的情況了,而李牧也在也沒有出現過,仿佛把他遺忘了。
……
某一日,江平終於走出庭院,走出山門時,周青卻出現在江平前方:“少爺希望江師弟再在此地呆上一段時間為好,另外少爺說其實無垢宗挺不錯的,江師弟不妨嘗試融入下。”首發
說完,便遞給江平一個玉牌後,就轉身離去了,也不怕江平跑掉。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江平表面陰晴不定,看著手中的玉牌,心神投入進去。
思考著玉牌中的一切,江平回到住處。
玉簡中講述的是無垢宗的基本情況,無垢宗所以的東西基本都可以靠著名為貢獻點的東西兌換,包括功法秘籍,包括靈丹妙藥,包括各種靈器,甚至身份待遇。
而獲得貢獻點的方式有很多,門派任務,丹師進階,為門派做過貢獻等。
看到這裡,江平腦海中瞬間擁有了無數個念頭,特別是他在丹藥一行看到築基丹三個字。
他不知道這築基丹是否對他有用,但總要去嘗試。
將玉牌掛著腰間,代表著他今後將是無垢宗的記名弟子。
回到庭院房舍,江平再次看著房舍中那個一直不曾關注過的小丹爐,心神再次探查玉牌中,其內有著一個簡單的煉製手法,是為入門弟子練手用的。
煉丹之道,博大深遠,除了一定的天分之外,更多的,則是辛勤與汗水,這煉丹之道,比之修煉,更加困難。
越是初始入門,失敗率就越高,不過江平早在之前就有過基礎,因此煉丹對他來說,並不困難,這兩個月,自從把玉牌內煉製手法研究明白後,便一直嘗試取結合楊老教授自己的手法去完善自己的不足。
不過饒是如此,江平還是破廢數個丹爐,以及耗費了大量的靈藥,終於能夠穩定煉製出一品丹藥了。
就在這時,江平的玉牌突然亮起,江平抓起玉牌,心神探入其中,沉吟片刻,喃喃道:“丹師講座?”
丹師講座是無垢宗丹師的責任,不過一般只有二品以上的丹師,需要去講解,以使得宗門晚輩,可以不斷精進下去。
這種情況作為弟子並非必須去聽,而是自願,且根據不同丹師,所講解的不同內容,讓無垢宗弟子,可去選擇。
江平看著手中玉牌,起身離去。
木峰,是木府山脈最高峰之一,和它一樣高的還有三峰,不過木峰卻是無垢宗最著名的丹師講座之地。
江平到來時,無垢宗弟子並不多,不過就一會兒的功夫,山峰的四周就已經布滿了人群。
抬頭望去,可以看到不遠處的高台,那裡正是丹師講座之地,不過此時高台上並沒有人,直到議論的人群中突然安靜,江平再次看向高台,發現那裡已經站著一個人。
一個仙風道骨,白發蒼蒼的老者。
那老者正是一個三品丹師,且資格很老,他掃視一眼下方人員,待看到下方數千人群後,才微微點頭,顯然對這種場面,老者已經習慣。
老者話語淡淡, 可卻傳遍四周。四周弟子都聽的如癡如醉,更有不少雙眼露出光芒,似有明悟。
不過江平卻一臉的無奈,因為他發現,他居然有些聽不懂。
他想起身離去,可看到身後無數的無垢弟子,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隻得閉目繼續構思自己煉製丹藥中遇到的難題。
講座一直持續半天之久,在眾弟子的如癡如醉中,老者緩緩收音,看了一眼眾弟子後就要起身離去。
一道長虹劃過天邊,聲音從遠處傳來:“劉師不愧為無垢宗三品丹師,方才一席話讓白某都收益良多。”
劉姓丹師目光微眯,看向由遠及近的來人,“白長方!”
“哼,你白雲門來我無垢宗何事?”
白雲門,同樣是為數不多的煉丹門派之一,雖然與無垢宗關系不算太惡劣,但也好不到那裡。
兩宗門一般井水不犯河水,但今天這是為何?劉姓丹師不得不思考對方的來意。
“劉師不必誤會,我等只是希望和貴宗切磋一番,以滿足外界傳聞,我兩宗究竟誰的煉丹能力,技高一籌的願望。”白長方淡淡說道,他語氣謙和,但充滿了無盡的自信。
“此事劉某無權答應。”
“劉師不必擔心,這事貴宗已經默認,不然白某也不會安然到達這裡。莫非劉師擔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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