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過了多久,在發現沒有追來人後,江平才微微放下心來。
其實早在剛剛他控制數柄靈器爆炸時,他就感覺到他控制的異靈小老鼠直接死亡,對方應該就已經死了。
可是他沒法自己去確認。
看了一眼身後滴落的血液,江平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
……
村落中,隨著江平的離開,數名男女出現在庭院外。
看著不遠處的深坑以及已經被夷為平地院落,久久沒有說話。
“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麽?”
“等等,那是…鬼道人的法杖?!”一名男子突然走到庭院的一處,那裡一根布滿裂紋的法杖靜悄悄的躺在那裡。
“什麽?鬼道人?那個重型通緝犯?他不是消失很久了嗎?”另一人吃驚的說道,他下意識看了看四周。
而他剛好看到在深坑的中心,好像還有一個人,不,隻能說勉強還有個人。
“難道是這兩個人打鬥,最終同歸於盡了?”
“不對,還有人。”他看到了流向遠處的血跡。
……
這一日,牛家村事件震驚整個豐城的相關部門,牛家村全村被屠,而屠殺牛家村的鬼道人也疑似和人戰鬥中被殺。
最讓人奇怪的是,深坑中的那具屍體無法辨認,更沒有哪家組織認領,顯然不是豐城本地組織中人,或許是,但他的目的是敵非友,所以沒有人敢認領。
那最後逃走的哪一位就有待考慮了,因為害怕被那個組織中人發現自己,所以向城外跑?
亦或者他亦是魔道中人,在鬼道人和人打成重傷時,坐收漁翁之利,所以向城外逃?
怎麽看都覺得合情合理。
當然最重要的是先判斷深坑中和第三者的身份。
豐城某分局,陳警官陳升看著面前的報告面色陰晴不定。
“所以確定那鬼道人已經死了?”
“是的,陳警官,除此之外其余的屍體中除了牛家村眾人,還確定了鬼道人兩名徒弟的屍體,以及其它幾個組織幾名人員屍體,除了……”
“嗯?”
“除了問路人的江平,當時鬼道人應該是通過隱匿陣法故意泄露一些氣息,然後讓人過去探查,實則做下埋伏,而接任務的確實都慘遭不測,唯有這江平不知所蹤。”
“那地上的血液檢測了嗎?”
“檢測了,可…可檢測結果是…那是水。”
“怎麽可能,我當時看到的明明是血液,你現在告訴我那是水?”陳升明顯不信的說道。
“是的,我們也不相信,我們原本以為是機器壞了,可換了幾台機器,檢測的結果依舊是一樣的。”
陳升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突然想到那個寫出的小說能讓人提升修為的江平,揉了揉眉頭,他將目光又轉向別處。
“那坑中的那人呢?”
“那人外貌身形已經無法判別,不過屍檢報告上顯示這人應該在四十六歲左右,而且修為在二階之上,甚至可能更高。”
“依舊沒人認領嗎?”
“沒。”
雖然外貌什麽的無法判別,不過若是那家組織的人,他們也應該會知道,可現在沒有任何組織發聲,這就有待思考了。
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陳升的目光緊緊盯著電腦上江平的資料。
同一時間,張家,張嚴的父親張測中面色陰沉的看著管家。
“怎麽回事?這都能失敗,
這是第幾次了?你不是再三保證的嗎?” “老爺,這...誰都沒想到至百怎麽就和鬼道人打上了。”張至百就是中年男子的名字,而管家則以為張至百是和鬼道人同歸於盡的,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是一個普通學生江平的手筆,至於之前的幾次失敗也隻是因為方七七在場。
張測中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他也有些想不通。
“老爺,會不會這江平和鬼道人本來就是一夥的?”管家小聲的問道。
張測中沉默許久,“追殺逃走那那個人,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是。”
末了,張測中加了一句:“對了,派人確定一下至百的身份。”
管家身體微微一頓,他自然明白張測中的意思,怕是擔心張至百已經得到那寶物,又不想上交,而演的一出偷梁換柱之計。
“是......”
“動用暗衛。”看著管家的臉色,張側中知道他的想法,直接道。
“是。”
......
牛家村附近,江平血液痕跡消失的地方,不時的有人出現在這裡,妄圖推斷出江平的位置。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江平真實的距離距離他們並不遠。
當時江平的傷勢太重了,根本不可能逃離太遠的距離,因此江平就選擇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將自己挖個坑埋了進去。
萬妖訣,鼴鼠之魂。
而通過靈氣之珠, 他能解決氧氣的問題,可食物和水源就是大問題了,可他沒有選擇。
服下一顆上好的治療丹,這是江平離開妖宮時,帶在身上為數不多可以讓武者服用的聖藥。
雖然有些心疼,但為了不留下修行上面的後遺症,他也沒得選擇了。
服用過丹藥後的江平,將隱匿氣息的靈器放在手上,同時保護著自己,便再也撐不住,陷入昏死狀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人影出現在這裡,看著四周的地面,仿佛能看到地下的江平。
手上的手杖在地面輕輕一戳,如同地龍翻滾,深入地下的江平就被泥土卷向地面。
看著昏迷中的江平,劉阿四沉吟片刻,手杖再次一挑,將他抓入手中。
……
古緣店中,方七七站在門口,看著回來的劉阿四以及他手中之人。
“沒事,死不了。”
知道方七七所想,劉阿四開口道。
將手中江平扔向方七七,方七七迅速的將江平抱到樓上。
樓下隻留下劉阿四一人做在座椅上,陷入沉思。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老莊和陳升都來看過江平,至於其他人也來找過,不過都被劉阿四拒絕了。
此時劉阿四的面前擺放在江平的空間指環,以及一些其它物品。
他沒有強行破除上面的痕跡,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
猶豫良久,他終究還是將他們放到一旁。
然後看著一臉認真的方七七道:“就這些?”
方七七認真想了想道:“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