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顆解毒丹服如口中,看的鬼道人眼神直跳。
這時候的鬼道人已經打了離開的心思了,雖然很想殺了江平,可拖了太長時間了,再拖下去,就算殺了對方,他也沒命跑了。
江平自然看出鬼道人的想法,可他也同樣很想殺了對方。
都看到了彼此間的渴望,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所以一招定勝負吧。
江平將手臂上的負重手環直接歸零,這一刻的他仿佛脫離了地球引力,隻是輕輕一動,便覺得快無邊際。
鬼道人則將法杖輕輕放到自己前面,他的雙手輕輕脫離法杖,黑袍下的口中傳出古怪的咒語,隨著咒語的傳出,那枯木的法杖仿佛活了過來。
上面的寶珠更是燃起了幽冥之火。
一道道銘文從鬼道人身上浮現,包裹起法杖來。
江平的眼神一挑,手上的長刀在雷電之下發出一道道裂紋,裂紋逐漸破碎,但碎片並沒有因為地球的引力而落到地面。
微風吹過,吹動著遠處的樹葉,卻沒有吹動江平的衣角。
“百月!”
“鬼道弑天!”
這一刻明明是白天,卻在這一刹那同時出現了黑夜和明月。
幽冥的符文籠罩著江平,他的周身被鬼霧彌漫,他的身後是鬼道弑天余威下造成的破壞。
那是一條長長的軌道,如同巨大力量衝擊的,甚至可以在它的上面看到濃濃的腐蝕性物質,最誇張的是江平身後的房屋,更是露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相是被什麽東西捅過。
鬼道人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鬼霧,這是他目前能使用的最強大的一招了,他相信,若真的中上這一招,二階之下必死無疑。
隨後他就看到一道影子,那是一道潔白的影子,如同月光。
他想起來了,這是江平的那一式,百月。
他原本以為這一式已經被他的鬼道弑天所抵消,沒想到還有後續。
一咬手臂,鮮血滴落在法杖的寶珠上,那寶珠同時閃爍起來,如同之前的幽火。
一道屏障出現在鬼道人的面前,作完這些,鬼道人再次看向江平所在地。
隨後他的眼神深處出現了驚恐,身體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而就在這時,那看似移動緩慢的“月光”竟自己穿過法杖凝聚的屏障,直接穿過鬼道人的身體。
“怎麽…可能?!”
鬼道人死死抓住被“月光”穿過的身體,想要轉身離開。
可身後的江平那能讓他如願。
大擒拿手直接展開,同時不住的往自己口中投放丹藥,順著口中的鮮血一同咽入肚中。
之所以能活下來,還是之前江平感覺自己的命比較值錢一些,至於作死升級什麽的,還是以後再說吧,總會有辦法的。
特別是鬼道人明顯不是一般武者,盡管之前受了重傷,可他的手段不是自己所能掌控的。
所以在最後的對決中江平很明確的使用了防禦靈器,可就算這樣,鬼道人的詭異手段在破碎他的數件防禦靈器後還是將他打成重傷。
這讓他想想都不顫而立。
還好自己比較惜命。
因此,在恢復行動的第一時間,江平就拖著沉重的身體直接衝向對方。
絕不能留下這個隱患。
對方不死,他以後都睡不著。
原本手上的長劍已經破碎,江平再次從指環中取出一把,他要趕盡殺絕。
鬼道人神色之中露出一絲慌亂,
強行施展鬼道弑天,已經讓他身體出現負荷,而對方的那一式百月,更是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種支離破碎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那個差點要他命的傷口原本就要恢復了,可現在居然再次出現。
看著來臨的江平,他知道他今天逃不掉了,目光發狠道:“你不要逼我!”
回應他的是雷霆千網,江平沒有絲毫保留,這張雷網包裹了鬼道人所以的去路,不給他絲毫後退到余路。
看著發狠的江平,鬼道人也面色猙獰的發起狠來:“我死,你也別想好過。”
他眼中的幽火燃燒起來,隨後他的身體也燃燒起來。
江平原本身上的幽冥符文也在這一刻燃燒了起來,但江平對此沒有絲毫理會。
他隻有一個想法,殺掉眼睛之人,不給他絲毫機會。
千網落下,鬼道人的身體化為灰燼,隻留下一個頭骨,並不是江平的千網造成,而是他自己。
這時的江平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變化,那個直接纏繞在在自己身體表面的符文,在不斷燃燒。
隨著鬼道人的死亡,那種灼燒沒有停止,反而深入骨髓。
他想要阻止,可是無論如何竟然也阻止不了,那就向是一種疾病,一種詛咒。
江平沒有猶豫,直接原地打坐,進入遊戲世界,他想要試試這種方法是否可行,就如同當初在古緣店地下室自己差點被折磨瘋掉,也是進入遊戲後出來就好了,雖然知道機會不大,但他也沒有了更好的辦法了。
就在江平從遊戲中再回到現實時,卻驚奇的發現那種灼燒感竟真的消失。
可當他在看自己的身體時,發現原本身體表面的幽冥符文並沒有消失,而是化作一片片如同梅花一樣的血印。
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他不知道自己的臉上是否也是這個樣子,拋棄這個念頭,他艱難的通過手上長刀支起自己身子。
他想去撿起鬼道人的戰利品,然後離開這裡。
按道理來說這麽長時間早該有人發現了這裡了,怎麽還沒人過來?
這讓江平感到疑惑,同時心裡又有些許不安。
他打算快些離開這裡,這裡給他沒有安全感。
可就在這時,江平的身體僵直住了。
“啪啪啪!”
“精彩精彩,當真精彩!”
江平沒有再看地上戰力品,他看向遠處的來人。
此人一襲西裝革履,表面斯斯文文,中年人模樣,如果平時在大街上遇到,人們的第一反應是,這人應該是個老師。
江平小心翼翼的看著對方,他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更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他沒有輕舉妄動,不過心中卻暗自預想著各種應對措施。
而接下來對方的一句話,卻讓江平面色大變。
“知道這麽長時間為什麽沒人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