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冥君讓自己過來是妄圖改變什麽嗎?
可是改變了什麽又如何?難不成真的能改變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有了這個猜測,在加上江平在江家無意中打聽和看到一切,有些東西似乎就真的要浮出水面了。
江家要謀反,但是僅僅是江家絕對不夠,江平懷疑他的背後站著鎮南王,甚至其他三王之中都可能有所牽連。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造成整個冥王朝的毀滅。
就在江平思索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道傳呼聲,江平知道應該是冥國的皇帝在傳自己。
對於這一點,他沒有意外,也做好了準備。
在侍衛的引領下,江平來到大殿,他看到背對自己皇帝,卻沒有看到雲瑤。
這一刻,江平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是否應該像古代一樣對他行大禮,他對這裡的規矩並不了解。
好在對方對此並沒有在意,而是轉過身來,目視江平道:“你就是瑤兒口中的江平?”
“是。”這是江平也才知道那人的名字為瑤兒。
“你說江家要謀反?甚至鎮南王也可能牽連其中?”
“是。”
“嘭!”雲景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可知罪?”此時的雲景山像極了發怒的老虎。
“不知。”江平實時的表現出一絲慌亂。
“你可知你說這些話,代表著什麽?”看到江平這個表現,雲景山臉色的怒氣已去一半。
“知道。”
“那你還這麽認為嗎?”
“是。”
“說出你猜測的理由。”
“江家在暗中吸取冥河之水。”這是江平在江家老祖出手只是感受到的,他是冥君,自然對冥河之水熟悉無比。
“嘭!”這一次雲景山真的怒了,他陰沉的雙眉緊緊的盯著江平,一字一句道:“你是怎麽知道他們在吸取冥河之水的?”
江平這才感受出來對方散發出來的強大殺意,他知道自己一旦說不好,對方真的會殺了自己。
就在江平組織語言時,雲瑤突然走了進來。
“父皇,是我給了他屬於我族的功法,所以他能感受到冥河之水。”
狠狠的瞪了一眼雲瑤,雲景山身上的殺意逐漸淡化,但是他看江平的眼神依舊不太好。
“那你又是如何懷疑到鎮南王身上的?”
“單單一個江家,絕對沒有這個勇氣去做這件事,所以我的懷疑不止是鎮南王,其它三王,我同樣懷疑。”
江平的話語讓雲景山眼神微眯,他不是不信江平,或許在江平之前,他就有過一些懷疑。
可是各族之間勢大,四王十公一百零八候根深蒂固,就連著朝堂都是他們們的人,不要說其他人,就是他本家在朝堂能發話的都是極少的。
沒有直接的證據,就連他都不敢說懷疑什麽。
知道對方的難處,江平又說道:“我有一計即可以刺激他們讓他們露出馬腳,也可以削弱他們的實力。”
“不過,就怕真刺激到他們立即謀反。”江平又最後補充道。
“講。”
“讓我去抄家。我已謀反的名義去抄鎮南許家,外人看來我是公報私仇,因為當時在江家有許家的人想攔我,現在我報上皇家的大腿,回來耀武揚威,同時給江家一個下馬威。
到時候肯定會引發各種不滿,到時候陛下只需要態度強硬一些,這些平時被慣出來的人肯定會心生不滿,受到刺激,而且謀反這個名義會讓他們更加敏感,那些原本就有勾結的人自然會按耐不住。
陛下到時候只需要讓自己的暗樁在這期間留意一下,自然就會知道哪些人是有異心的。”
江平說完就發現對方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為什麽不選江家?畢竟已經確定江家要謀反,所以你就不怕許家並不知道此事?”
“江家存在五階強者,而許家沒有,不過江家與許家世代通婚,我不信他們毫不知情,就算他們真是冤枉的,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江平知道他最後一句話不該說,不過他還得說了。
其實江平知道很大可能就是因為這次叛亂造成的這個世界的毀滅,所以這裡沒有世家能置身事外,也沒有世家是無辜的。
表面上看不出雲景山臉色的變化,可是他的內心還是一縮。
他看著面前的江平,一時竟看不出這個明顯不想對江家動刀的人是他真實想法,還是那個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冷血的人才是真正的他。
“我記得你說過,江家老祖正在吸取冥河之水,說明他的真身根本騰不出手裡,就算有沒有五階又有什麽關系?”
“有,很大的關系,看著自己族人被抄家很容易讓江家老祖產生魚死網破的想法,一旦江家老祖出手,謀反的事情會真正暴露,到時候他們會真的反。”江平解釋道。
“如果這是不可避免的,在他們還沒有準備好的情況下,對我們是有利的。”
“不,我希望他們拖下去,只要能拖下去,我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雲景山一陣沉默,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仿佛江平就算他的心腹。
“好,這事就交由你去辦了。”雲景山看了看江平,然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江平知道這是對方讓自己告退的意思,江平主動告退,留下意味深長的雲景山,和看著父皇又看了看離去的江平的雲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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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都好無趣。
隨後江平得到傳旨,被賜監察使,監察各地世家王侯,擁有先斬後奏的能力。
得到旨意的江平第一時間帶上兵馬,換上服飾,通過傳送陣出現在鎮南城許家的領地。
江平此次帶有上萬人兵馬,各個符文之力滔天,上萬兵馬瞬間將許家圍住。
同時這股滔天的氣息也引來許家人的注意。
“什麽人?”沒過一會兒無數不明所以的許家人都聚集起來。
許家族長看到四周士兵的裝扮,認出了是皇族的軍隊,心中咯噔了一下。
示意族人不要輕舉妄動。
他就看到大門前,背對他的江平。
在江平的朝服上微微停頓一下,他沒有見過這個樣式的朝服,根本不明白對方的來路和目的。
直到江平轉過身來,許家族長身後的人群中才傳來一陣驚呼聲:“是你,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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