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湧動,整個大冥國人的心都不再平靜。
而在此期間,冥國又發生了一件震驚朝野的大事件,江家竟被人秘密滅族。
只有為數不多的人逃了出去,生死未知。
人們第一時間想到江平,可一想到對方在玄冥池閉關,若對方真要這麽做也沒必要偷偷摸摸的,完全可以和抄許家一樣,他的懷疑就被再次降低了。
可是會有誰,有這麽大能量來做這件事呢?
眾人心頭上的陰霾再次蒙上了一層。
玄冥池中,江平身體浸泡其中,從遠處看去,可以看到玄冥池的水帶著淡淡的流光,它們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江平就處在圖案的最中心。
池水流動,仿佛穿過江平的身體,而江平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像是要與池水融為一體。
他的識海中,原本虛幻的築基台此時依舊虛幻,不過卻由一層變成了九層。
這是江平都沒有想到的。
黑色的符文依舊依附在築基台外,無法與其真正想融。
在築基台外則是死寂的海水,不過這次的海水中竟然長出了朵朵青蓮。
在那最中心的青蓮上一隻小人盤坐其上,如果將其放大,就是江平模樣。
它,正是被江平煉化的江家至尊符。
江平發現這至尊符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太大的變化,黑色符文依舊是黑色符文,變化最大的也就是多了一個小人,九層築基台和實力強了些。
站起身來,不多時,就有幾名侍女走來,服侍他穿衣。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穿著雪白直襟長袍,腰束月白祥雲紋的寬腰帶,黑發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
江平頗為滿意。
一位侍衛走來。
江平沒有扭頭:“最近都發生過什麽?”
“回大人,江家被滅門。”
空氣中驟然一冷,侍衛連忙跪倒在地上。
“不過據說有人逃了出去。”侍衛小心翼翼的補充道。
“誰做的?”
“鎮南王,他已經上書陛下,說江家妄圖謀反,在被捕過程中試圖反抗,被他全部擊殺。”
“對此,你有什麽看法?”這時,雲景山突然走出來道。
“他很聰明,知道在鎮南城出現這樣的事,和他肯定脫不了乾系,所以索性站了出來,以為就算這樣我們也沒有辦法,既然這樣,我們就索性拿他開刀吧。”
江平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他自然知道對方為何要這樣做,江家顯然是受不了自己所給的壓力,想要提前動手,可是其他人都不同意,因為他們還沒準備好。
換句話說,他們所有的強者都想在掌控冥河後再動手,可是江家想提前動手就有極大的可能壞了他們的事情。
因此他們才會毫不猶豫的滅掉江家。
即便這樣做可能引起雲景山的懷疑和不滿,可他們已經不在意了。
一來是他們已經習慣身為王,雲景山不敢拿他們怎麽樣,二來,就是他們馬上就要成功了,以後他們的頭上再也不會有這個皇了。
這一日,冥國皇帝雲景山下令號召所有四王十公一百零六候的掌舵人。
這一指令一下,讓所有人再次一驚,對方葫蘆裡到底買的什麽藥?
不少人在得到這一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先找人聯系。
可是傳旨的人卻沒有讓他們這樣做,因為旨意上寫的立刻。
懷著忐忑的心情,不少人都匆匆來到皇宮中。
再見到這麽多人後,心中的疑惑更多的同時,也暗中松了一口氣。
陛下總不能要找所有人的麻煩吧。
可是眾人很快發現了不對。
陛下不是說很急嗎?怎麽他們在這裡等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見陛下過來?
甚至不少人已經小聲議論起來。
唯有四王十公站在那裡老神在在,也不和人交流,一個個仿佛睡著了一樣。
“各位大人先到大殿內休息片刻,陛下稍後便到。”一位小侍衛這樣說道。
其他人也沒有拒絕。
只是他們在轉身的瞬間彼此用眼神交流幾下。
可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陛下依舊沒有出現,這讓所有人再次不安起來。
而四王十公雖然依舊老神在在,可彼此之間的眼神交流卻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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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就要等不及的時候。
那名小侍衛再次走了過來。
“各位大人,江大人臨走的時候,知道各位大人會無聊,所以特意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節目。”
“啪啪啪!”
“抬上來!”小侍衛一拍手,一個巨大的籠子被人抬了上來。
解開籠子上的長布。
露出裡面的東西,竟然是一隻活物,而且是最常見的四角鹿。
眾人不明所以。
“這是什麽意思?”
“你說江平臨走前,他出關了?去了哪裡?”
小侍衛對此都沒有回答,而是微笑的對眾人道:“不知諸位大人可認得此物?”
他一說完,就受到一些人的嘲笑:“這不就是四角鹿嗎?姓江的到底要幹什麽?”
“可是江大人說它是四角馬。”小侍衛依舊微笑的說道。
“哈哈哈,姓江的瘋了,這明明是一隻最普通的四角鹿,你當我們眼瞎不是?”
“就是,這姓江的消遣我們不是。你說是不是啊,趙家主。”
然而那個會喚作趙家家主的人卻沉默了。
“哎,老趙,怎麽回事?你莫不是眼睛也壞掉了吧,連這普通的四角鹿都認不出來了?”
站在最前面的四王最先反應過來,相互對視一眼,目光帶著驚奇的同時,又帶著一絲嘲弄。
“這姓江的小子有點意思,可惜未免太異想天開了吧。以為抄個許家就為所欲為了?”
他們自然看出了江平的想法。
不過看著那些沉默的人,他們心中還是有些不舒服,他江平算什麽東西,也想威脅他們?
“怎麽?諸位這就怕了那姓江的小子?因為擔心說了實話而被姓江的惦記,諸位的表現可真是讓我寒心,讓陛下寒心,讓天下寒心呐。”鎮南王一臉痛心的說道。
鎮南王的話語剛落,頓時就有不少人露出慚愧的模樣,那神態當真是惟妙惟肖。
“沒錯,我等身為冥國的王侯,要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中間就要對的起自己的良心,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應該站起來,絕對不能因為一些人的威脅而沉默,那只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難不成還因為不服他說了實話來抄我家。”此人一陣慷慨激昂,可是到最後也沒說那是鹿是馬。
引得其他人一陣鄙夷。
“哦,那鎮南王以為,那是什麽?”
大殿外,響起一道聲音,卻讓所有人穆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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