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誠看著這副場景,重重歎了口氣。
他的本能告訴他,女孩子在這種時候是最柔弱也是最容易被攻略的。
他只需要像之前對待滿雨那樣,走上前去,伸手把修車的攬過來就行了。
但是他沒有這麽做。
經過資本的洗禮和改造之後,他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一個渣男了。
渣男是不渴望跟py產生感情的。
根據他的觀察,這個修車的一旦上手就不可避免發生感情,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
而且聽修車的這麽一說,心裡面就有點難受。
“真是個垃圾,我居然還賠付他那麽多錢。”
伊誠這輩子最痛恨打老婆和女兒的男人,這種人就活該被亂石頭砸死。
“你要我去教訓他嗎?”伊誠試探性地問到。
“不,不用。”
李亞男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再怎麽說他也是我名義上的父親。算不上對我好,至少也有飯吃。”
而且他還沒像那些小說和電視上那樣做出禽獸行為。
總算是有點底線的。
“擦擦。”伊誠將紙巾遞給她。
“謝謝。”李亞男接過來,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擦眼淚。
說起來,通過剛才的對話,兩個人的友好度好像又提升了一些。
“不如這樣吧。”伊誠提議道,“你來給我打工,我當你老板怎麽樣?”
“哎?”李亞男茫然無措地看著他。
“但是我什麽都不會。這樣好嗎?”她突然愣了一下,有些羞怯地看著伊誠,“你該不會是讓我做……”
“肯定不能吃白飯啊。”伊誠皺起眉頭,“你不是會修車嗎?”
“嗯嗯。”李亞男拚命點頭。
“我直接給你開個修車行吧,你自己挑選幾個員工跟你一起。”伊誠神秘地笑了起來,“正好我自己的車也很多。”
……
給修車的排了活以後,伊誠就去找雪菲交代了這件事情。
然後兩個人各自回房間睡下。
這個夜晚,伊誠睡得特別深沉。
李亞男卻是一夜無眠。
她決定幫助伊誠解開和法拉利之間的矛盾,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到伊誠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說了。
“大姐,這才幾點呢?”
伊誠睜開朦朧的雙眼,時間是早上6點半。
距離他的健身課還有2個小時。
“一會兒我還要去上課呢。而且……”
伊誠從床上坐起來,欲言又止地說到,“你的法拉利好像在上次戰鬥中損壞了,我們的人員到現在還沒修好呢。”
是的,畢竟金屬生命體不同於一般的車輛,要真想弄清楚原理,修起來是特別麻煩的事情。
一是科技不一定能達到。
二是沒有完全能吃透這一行的專業人才。
他們現在能掌握的資料,基本上都來源於一百多年前曾曾曾祖父時期留下來的。
“真的嗎?”修車的有點擔心地說到,“我去看看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她可能沒法回應你。”
伊誠撓著頭。
……
在跟克裡斯汀說明了情況之後,她同意伊誠帶著修車的去參觀她們的秘密工廠,前提是這個小丫頭能守住秘密。
不然的話就只能用滅口的方式來杜絕後患。
經過幾天的被恐嚇,李亞男也算對這些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和免疫。
這一次她表現得極其淡定而勇敢。
……
家族的秘密工廠,被建造在海底,離家族的豪宅沒有多遠的距離。
這裡研究的都是一些高精尖的科技,更多的命題是關於金屬生命體的。
建造在海底有幾個好處——
如果發生什麽意外,可以第一時間消滅所有證據和研究資料。
包括那些半成品的機械體。
然後海水是個天然的冷卻系統,可以幫助工廠製造中的冷卻環節。
當他們坐著海底纜車,穿過一圈圈充滿科技感的海底隧道,又經過重重厚重的閘門來到海底工廠的時候,伊誠和修車的都不免驚歎起來。
在碩大的半球型大廳中,分成上上下下共十層的結構,就像是美國監獄一樣。
中間是一根衝天巨柱。
每一層結構都被分成大大小小的格子,格子中是實驗中的機械體。
而一些體型較大的機械體就在最底層的大隔間中。
在他們的頭頂上,魚群徜徉,不時還能看見體型巨大的鯊魚。
【法拉利】體型高大,並且造型獨特,又是特別照顧對象,在離得很遠的距離他們就看見了那個黑色的機甲——
在半球型的中心,最底層的位置,黑體機甲被固定在一個巨大的金屬架上。
四周裝滿了各種儀器和配線。
幾個專業的技術師傅踩在樓梯上對她進行緊張而持續的檢修工作。
克裡斯汀帶著他們坐著升降機來到了地面。
一行人走到【法拉利】的面前。
修車的仰著頭,默默地看著她。
黑體機甲之前的斷臂被懸吊在空中,其中有無數根金屬連線接回身體。
李亞男認真地觀察著,然後繞到她的後面。
在黑體機甲的後背撕開一個巨大的傷口,露出裡面複雜精密的電路。
胸口的位置有一個一立方米大小的藍色金屬塊,閃耀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大概就是這樣。”克裡斯汀從衣服裡抽出一根香煙,突然想起這裡是不被允許抽煙的,就又將它裝了回去。
“我們修了兩天了,但是沒有半點進展。你恐怕沒法跟她打招呼了,小可愛。”
小可愛……
伊誠瞟了一眼修車的,那身黝黑的皮膚,還有略顯粗獷的造型,到底哪裡可愛了?
李亞男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只是專注地看著黑體機甲。
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
“這裡的線接錯了。”
李亞男開口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