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遙縣內的變故很快就驚動了李牧,於是他當機立斷的把王瑾派了出去,直接駐守平遙縣城!
隨同王瑾一同外出的還有一個臨時招募的小隊,不多,就十人!
平遙縣的南北城門各駐守四人,另外兩人跟著王瑾辦事!
李牧給王瑾的命令就是便宜行事,可以自行招募人手!
其實人多人少王瑾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就是“便宜行事”這條命令,只要有了李牧這句話,再多的人他都能招攬過來。
在這個戰亂的年代,什麽都不多,就是吃不飽飯的人多!
只要有兩鬥麥子,別說是招人當兵做吏,就是帶著他們去戰場都可以!
亂世,最不值錢的就是人!
亂世,最值錢的也是人!
人命不值錢,但人口卻是發展的重要基石,盡管現在還不到擴招人口的時候,但李牧已經在有意無意間放開了口子。
為了彰顯自己的領地,李牧刻意在榆林和平遙縣之間的道路上留了點印記。
在必經之路的道路兩側,李牧用土流城壁之術豎起兩道三十多米高的城壁,之前的道路並不窄,但在這兩道高高城壁的映襯下,就好比是一條峽谷間的小路一樣。
這是一個用忍術改造的關口,李牧給這個關口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望月關
駐守在望月關的守將名叫宋毅,他本是一介難民出身,因為參加過李牧的特別集訓,所以才被提拔到這裡充當守關將!
至於屬下,只有兩人!
沒錯,望月關連兵帶將只有三個人!
一面城壁上駐守一個弓箭手,以作瞭望,而宋毅則檢查過往的行旅客商。
盡管望月關兵微將寡,但是往來的客旅絲毫都不敢怠慢,不光是那懸在頭頂的利箭,更加重要的是這三人的背後還措著一尊活神仙。
所以不管來往的客商官侶是何身份,到了這裡都得乖乖接受檢查,無有冒犯。
也不知宋毅是太過看著這個關口守將的身份,還是本身就是性格嚴謹的人,所以檢查的格外仔細。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檢查什麽,但呆在這裡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做吧?
“你,就是你,衣服裡鼓鼓囊囊的藏什麽了?”宋毅長槍一橫,就攔在一個年輕小夥子的身前。
“……餅…是餅、官、官爺,這是俺娘給我烙的餅!”小夥子面帶驚亂的從懷裡拿出兩張大餅,生怕宋毅一槍捅過來。
“哦,那沒事了,你走吧!”
“謝官爺,謝官爺!”
小夥子忙不迭口的剛剛越身而過,宋毅就橫槍攔在一個倒提著長刀的大漢身前問道:“你拿著刀幹什麽?”
“防身啊,這年頭這麽亂,不帶件防身的兵器誰敢出門?”
“哦,那過吧!”
我了個擦!
你腦子有問題吧?
沒事你攔我幹嘛?
有這樣疑問的不在少數,可見到宋毅只是隨口問問就放行,也就不在糾結這點小問題了。
難民,過!
乞丐,過!
商隊,過!
……
過、過、過、全都過,反正只要是從望月關下走的,就沒有不放過的。
不管是難民也好,還是乞丐也罷,只要走進平遙縣就會發現,滿大街的空房子,誰逮著就是誰的。
衣不蔽體,身上連二兩肉都沒有的乞丐,只要往豪門大宅的門口一坐,這個宅院就是他的。
這種白撿來的財富,
無疑是大大的刺激了後來者。 伴著人們的口口傳述,各大商行很快就發現了這龐大的商機,紛紛進駐平遙縣城。
短短一個多月,空無一人的平遙縣就充填人口一萬多人。
在這龐大的人口基數下,王瑾的官架子很快就被搭建起來,什麽師爺、文案、衙役捕快,短短幾天就擴充到數十人之多。
這一萬多人就是一萬多張吃飯的嘴,在向李牧告急求糧的同時,王瑾也大肆鼓勵新加入的居民開荒種田。
還是老規矩,誰開墾的田地就是誰的!
未來發展可期,但現在卻是青黃不接的艱難時段,就連李牧也沒有好辦法,多余的糧草連個聲音都沒聽見,就投進平遙縣這個大窟窿裡。
就在李牧暗自撓頭的時候,李萬慶卻向他報告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曹申又來了!
對於這個明末的參將,李牧還是很有幾分好感的,因為他每次前來都能帶來小小的驚喜。
上次是平遙縣急需的物資,這次還是,而且規模比上次還大!
見其辦事給力,李牧決定親自見一見這個曹申!
也許稍加運做一下,這個曹申就會變成“自己人”
一聽神仙要見自己,曹申自是不敢怠慢,連忙跟著李萬慶來到李牧的身前。
忐忑,緊張,就是曹申最好的寫照!
面對額頭微微見汗的曹申,李牧仿若視而不見,只是淡淡的對著李萬慶說道:“萬慶, 你先下去忙吧,我有幾句話想要和曹將軍單獨談談!”
“是,徒兒告退!”
見到李萬慶走後,李牧就淡笑著對曹申說道:“曹將軍,請移步說話!”
還沒等曹申想明白往那裡移步,就見一團沙雲自李牧的足下分出,並無聲的飄移到他的腳邊。
“咕咚!”曹申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李牧一眼,見其始終面帶平和,這才仗著膽子踏上沙雲。
“沙~~”
伴著沙碩的摩擦聲,曹申大腳也深深的踩入沙雲之中,初始足下松軟,但踏實後卻有一種踩實的緊致感。
就在曹申低頭好奇張望的同時,卻驚訝的發現,沙雲居然越升越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就把曹申嚇癱了,整個人都趴在沙雲上,站都站不起來。
“……仙……仙……仙師,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仙……仙師,小的知錯了,我回去就把銀子運回來,再也不敢欺騙貴徒了!”
“仙師……我吃空餉,我該死,我回去就就把餉銀退回去。”
“我錯了,我欺上瞞下,我勾結韃虜,我真的錯的!”
“仙師,我說……我說……我欺男霸女,我見色忘義,我吃飯不給錢……”
“……”
上升的越高,曹申說的就越快,什麽踹寡婦門,小時候偷看鄰居嬸嬸洗澡,全都交代了一個底掉。
眼見曹申越說越不靠譜,李牧只能冷冷的喝道:“住嘴!”
曹申:“……”
這下徹底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