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李萬慶把軍裝做出來,他們這些頭頭腦腦就全都被李牧叫到了身邊。
這是第二次集體會議,這次會議的主題就是廢除大鍋飯式的行事。
李牧已經看到了百姓的惰性,那就不得不防!
對於李牧的提議,幾人全都表示無條件的聽從。
手下的頭頭腦腦都很順從,但這並不是李牧要得結果,他要的是這些人幫自己出主意。
大家群裡群策,想想怎麽將這件事順利貫徹下去。
第一個被劃分私有的就是土地!
臥牛村的村民已經自成體系,根本就不用多加干涉,主要就是王瑾負責的百姓那塊。
眼見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王瑾也只能站出來說道:“回稟仙師,我是這麽想的,誰開墾的土地就歸誰,我們每年只收一成作為賦稅,若是還有後來者,就每人分五畝地,以後也照此慣例。”
王瑾的想法很不錯,方法也很簡單,但卻於李牧的發展計劃相違背。
略作思考,李牧就深沉的反駁道:“不行,你和下邊的百姓說一下,我們要收五成的收成作為賦稅,而且還要連收五年的,五年之後這塊地就徹底歸耕種人所有,到時候收獲多少都是他們的,永世不變。”
李牧的話語,讓這幾個大員面面相覷。
然後沒有任何預兆的,幾人突然同時對著李牧施禮道:“仙師仁德,我等帶百姓謝過仙師了!”
幾人說的都是心裡話,按照李牧的這種方法,老百姓前期固然會辛苦一點,但只要撐過這五年就會一勞永逸。
而且五成也不算太多,相比於明朝廷的各種苛捐雜稅,五成已經很低了好吧!
土地的事,就此定下!
其次就是狄山的玻璃窯場!
“狄山!”
伴著李牧的一聲話語,狄山立刻向外邁出一步,面帶恭敬的等候著他的指示。
“從今天起,你的窯場改名為平遙縣玻璃廠,你就是第一任廠長!”
“狄山,你的月俸是一百斤麥子,而且我允許你在收益中提取10%,作為你的紅利和獎賞,其他的工人的薪俸不得低於三十斤麥子,具體怎麽個定位法,你自己看著辦!”
“我給你一年的時間操持玻璃廠,乾得好你就繼續乾,乾得不好我就換人乾,聽明白了嗎?”
李牧每說一句,狄山就點一下頭。
當李牧把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後,狄山也興奮的抱拳施禮道:“謹遵仙旨,狄山必將肝腦塗地,以報仙師知遇之恩!”
狄山退下去的時候,興奮的臉都紅了。
因為他太知道這10%的紅利意味著什麽了,一面玻璃在榆樹鎮就能賣出上萬兩銀子。
換句話而言,只要能在榆樹鎮賣出一面玻璃,他就能提取一千兩銀子的好處,這是富可敵國的節奏啊!
糧食和商品全都說完後,李牧就把目光看向了李萬慶。
“萬慶,城衛軍你最近練的不錯,但不能驕傲自滿,我可以提前和你透個底,你的城衛軍不是一個樣子貨,日後是要拉出去見血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牧雖然沒有明說,但聰明人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含義。
城衛軍要見血?
在平遙縣中是見不到血的,只有向外擴張才會見血!
李萬慶雙手在胸前合拳一抱,就大聲的應道:“徒兒必不辱仙師所命!”
待李萬慶退下後,李牧才把目光看向了老村長!
所有人都照顧到了,李牧自然也不會忘記這個一路支持自己的老者!
“老村長?”在叫老村長的時候,李牧的口氣明顯溫和了許多。
“老朽在!”老村長在李牧的面前,一如既往的恭謙。
“牧場已經被我遷走了,原來的牧場已經空置出來,我打算用那個牧場再建一個暖室,然後全都種上蔬菜,這件事就交由你負責吧!至於收獲幾何,又或是得利多少,全都由您老做主,以後這個牧場就歸臥牛村所有了!”
“老朽帶臥牛村百姓,謝過仙師了!”老村長的臉上不悲不喜,就好像是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塊多大的財富一樣。
農、商、兵、菜、在李牧的主持下,全都化為私有。
第二天,平遙縣的衙門口就貼出了告示,並且有專人在告示旁給百姓解說。
百姓詢問最多的不是五成的賦稅,而是五年後是否真的能歸私人所有?並且再也不用上交任何賦稅?
這一天下來,告示前的衙役嘴巴都要說幹了。
身邊的百姓走一批,就複來一批。
在王瑾努力給老百姓普法的時候,狄山和老村長也相繼走上了工作崗位。
狄山那裡是一言堂,沒有什麽可說的!
但老村長就不一樣了!
當老村長帶著村民走進廢棄牧場的時候,氣的臉都白了,好懸一口氣沒上來。
滿地的牛羊糞便和兔子腐爛屍體,那味~能把人熏一個跟頭。
現在老村長總算是明白了李牧為什麽要將所有的產業和田地都化為私有,實在是因為自己這些人太過不爭氣了。
不是自己的,就不上心啊!
這要是自己家的牲口,能讓牧場變成這樣?
“王八犢子,我讓你們不上心、我讓你們不上心、你們讓仙師怎麽看我們?”老存在在不斷喝罵的同時,掄起鎬把就打。
沒有單獨的針對某個人,反正就是見人就打!
也可以這麽說,整個臥牛村,每個人都該揍,包括他自己!
村民攜帶,他這個村長又何嘗沒有攜帶那, 但凡能多叮囑兩句,這個牧場也不會變成這樣!
老村長把一眾村民攆得雞飛狗跳,狼奔豕突,那叫一個熱鬧。
最後,老村長指著不堪入目的廢牧場大聲說道:“都給我過來乾活,不把這片地平整出來,誰也別想回家!”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老村長是真的怒了!
所以,所有的村民全都聳眉搭眼的拎著農具幹了起來。
老村長是說到做到,真的往入口處一坐,乾不完誰也別想出去。
也不是沒有上來套近乎,說好話的,但面對這些人,老村長就隻說了一句話:“想出去可以,但走過了這個門,你就不在是我臥牛村中的人了,既然城壁裡容不下你,那你就自己搬出去另謀生路去吧!”
驅逐,那是除了人命外最狠的懲罰!
這裡有整潔明亮的暖房,有寬敞大氣的豪宅,還有仙師的眷顧,走出去一說自己是臥牛村的人,誰不高看一眼?
若是被驅逐出村,那他們是什麽?
一想到被驅逐出去的後果,所有人都不言語了!
至於偷懶不乾活~~別鬧了,再懶惰,老村長都要殺人了!
整個臥牛村的人在廢牧場裡一乾就是三天,在這三天中,所有人都水米未進,包括老村長也是如此。
用老村長的話來說,那就是:“別吃了兩天飽飯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想想我們今天的日子是怎麽來的,沒有仙師的眷顧~咱們算個屁啊,今天我就好好給你們長長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