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給關世的都是一種熟悉的感覺。
和自己的固有結界的熟悉感很像。
但是這樣的力量的話……
(已經完全可以和系統抗衡了吧?)
【所以說真實可悲啊,我。】
(一直以來這聲音到底是什麽家夥弄出來的啊。)
關世發現自己安安靜靜地站在地面——四周看起來沒有太多的不同:
地面依舊是那片經歷了戰鬥的廢墟。
不過天上,卻被籠罩上了一層仿佛雲霞一樣的淡淡的金黃。
“這種感覺——為什麽會有兩個……”關世身後的白發男子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也是一驚。尤其在發現自己面對的一切是如此的力量,臉上也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嗯~所以說盒子裡的螻蟻們永遠不知道盒子外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懂了嗎,你這個蛆蟲!】
白發男子身後不遠處驟然出現一個穿著鬥篷的影子。
“切——”
白發男子揮出自己早已蓄力的一劍——黑色的火焰帶著他的全部的憤怒狠狠會揮出去!
黑色的火焰的龍卷將地面梨出一道深深的燒灼的痕跡。
雷霆萬鈞地向著不遠處的鬥篷的人衝過去。
【哼——看來你一直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啊,我說過了固有結界的把?愚蠢。】
鬥篷的家夥連手都沒有抬,只是在他的面前的黑色的炎在靠近他的時候就消失了。
【嗯,作為你在我面前做了一個合格的小醜,我會給予你慷慨的賞賜的。】
那個家夥開口道。
【對了,這樣吧——我命令你去死好了。】
“哈?!”
白發男子將劍立在自己身前。
【對了,作為你們這些蟲子勇於抗爭的獎賞,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向英雄一樣地死吧。】
鬥篷的家夥說完,四周就這樣發生了變化。
天空仿佛要塌下來一樣。
【如果頭頂上的空氣氣壓忽然加大的話,你們這些一直就是抗爭來抗爭去的家夥應該也會好好在我面前表演你們的抗爭的行為吧?嗯,讓我好好看看吧。】
揮手——關世面前的男子就忽然跪在地面,雙手上舉,仿佛在托著什麽沉重的東西。
“唔唔唔哇哇哇哇!!!!!”
關世仿佛可以聽見膝蓋骨碎裂的聲音。
【對了,你們一直以來還真是可笑的厲害啊!啊,對——你們發現了我的身份,不過就這樣就認為你們只要殺死我就可以得到改變世界的力量嗎?還是就認為你們只要殺了我就可以作為守護者保護你們最初的土地做出的世界?沒錯——你們的世界早已就因為某些緣故變得四分五裂,然後又被仿佛幼兒拚地圖一樣隨意拚湊在一起。】
鬥篷的家夥看起來松懈地搖了搖自己兜帽下的腦袋。
“你這樣的家夥,隨意將一個個的世界弄得混亂,真實無理取鬧!”白發男子顫抖著四肢,但是卻毫不留情咒罵著,“世界都有自己的運行規律——即使你是盒子之外的家夥也不可以隨意改變!”
【或許是如此吧——不過你們在原來的世界可都是反派啊——就這樣忽然當起這個混亂的世界的守護者難道正常嗎?】
鬥篷的家夥一邊說一邊坐下——在這個時候,他的下方剛剛好出現了一張椅子——還有身邊的桌子以及一瓶飲料。
“隨意破壞世界——這樣正常嗎?!”
白發男子責問著。
【不不不,你弄錯了——我只是盒子外面的那家夥的投影——改變一切的是他,而不是我。當然,如果你們這樣本身就沒有智商的蟲子這樣認為的話,我也不想反駁什麽——誰叫我是高於你們的存在呢,是吧,小醜們?】
“至少把我們的世界還回來啊!!!!!”
白發男子怒吼著。
“啪!”
鬥篷人拍了拍自己的手——
【嗯,想起來了~現在你們就繼續抗爭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這樣說著,揮手,眼前的男子漸漸淡出視野。同時,走到關世的面前。
【啊拉啊拉,真是窩囊呢~】
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對於你被卷進這個事件,應該說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吧~不過你一直沒有逃走什麽的還真是讓我失望啊——你的智商就這樣低嗎?】
鬥篷男子抬起手——【來看看這個吧。】
天空中忽然出現一個她——
魔女。
【明明是一個可愛得家夥來著——想救你,當時你卻傻傻的不走還留在這個世界啊~】
“你說什麽?”
【誒嘿~忘記了——你看看這個怎麽樣?】
鬥篷男第二次抬起手。
魔女迅速下落!就像整塊天在下降一樣——給人無言的壓迫感。
但是——
【倒流。】
隨著鬥篷男話語落下,魔女竟然改變了樣子——逐漸變得嬌小、嬌小、嬌小——
最終被抱在鬥篷男的懷中。
【很可愛的女孩子吧?同時也很善良的吧?】
“作家?!”
關世沒有看錯,自己面前的,正是那個問了自己不明所以問題的少女作家!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的啊——她是魔女哦。而且原本也是和那個白發家夥一起的“守護者”,嗯,不過呢——太善良了啊。她知道你和我來自一個家夥,www.uukanshu.net 並且發現你在一定程度上不是我,所以想暗示你讓你離開的呢~不過啊——】
關世覺得來到這個世界的一切都連上了!
獨自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遇見了這個丫頭。
這個丫頭主動和自己發生聯系就是因為自己的特殊!
“但是這個丫頭提示的還真是不清楚啊——明明直說的話。”
關世歎氣。
【噗——啊哈哈哈哈!!!】
鬥篷男笑起來。
【你明明在這裡這麽長時間都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麽東西——啊哈哈哈!太可笑了!我和你竟然是一個源頭,我真的應該感到悲傷啊!!啊哈哈!!!如果你知道自己是什麽東西的話早就應該注意到這個丫頭的提示的啊!】
鬥篷男子一邊說,一邊將她輕輕放下。
“所以說你是誰?”關世站起來,看著這個對於現在的自己高的不得了的家夥。
【我說啊,關世——啊,不。應該說你很快就要喪失你作為關世的資格了。】
鬥篷的男子拉下自己遮住臉的兜帽,映入關世眼簾的,赫然是一張臉。
和原來的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嗯,應該做自我介紹嗎——你好,我叫做關世,在這個世界,或者可以這樣說,我是】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