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穿越者?所以說你們來這裡的原因就是什麽呢?”
在這個世界,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房子。
準確說來是一個作家的普通的房子。
傑克無論是身為來自3次元的家夥還是身為穿越者,自認為和這些這個世界的原著民應該是格格不入的——甚至兩者的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所以在這個有三位原住民喝茶的房間中,感到有一些不自在——至少,感到的是一種不耐煩。
眼前有三個原住民:三個給人看起來十分年少的少年們。一個拿著筆的,面前擺著一堆稿紙的黑眼圈少年、一個看著書的慵懶少年、還有一個,在給自己泡茶的看起來舉止優雅的少年。
總之是一個奇怪的組合。
“我是來者那個‘神之右手’的作家的,我來拿一個東西。”
“那個自稱為‘吐槽君’的蹩腳家夥?”看著書的少年問。
“嗯,不瞞你說——就是那個自稱為吐槽君的家夥給我的信息。”
傑克對現場的氣氛越發感到煩躁,因為這些看似普通的少年明明面對的是即使在這個城市的都市傳說中“可怕邪惡”的化身的次元異次元的侵略者,但是這些少年看起來也太放松了吧?
至少拿出面對著客人、不,至少面對著陌生人的拘謹好不好?!
(這樣放松,很明顯不太正常的——至少給我露出驚訝的表情啊。)
吐槽君在進入這個房間的那一刹那就感覺到慵懶的氣氛向著自己侵襲而來,終於也是懶得說話了。
“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就給你——”坐在桌子最旁邊的,面前擺著一堆稿紙、有著濃濃的黑眼圈的少年俯身,將墊桌角的一疊紙拿起來,直接遞給傑克。
(你們對於他人交給你們保管的東西就是這個態度嗎)
傑克很想這樣問,但是或許是因為現場過於疏懶的氣氛,他寧願閉嘴。不過雖然他懶得說,但是好像坐在椅子上的一名翻看著書籍的少年看穿了他的想法。
“雖然我對你們這麽做沒有什麽意見——不過,總體說來,還真是不得了的大事件啊。”
“啊?”傑克知道自己的對手吐槽君的所有想法幾乎都是瘋狂的,不過對於眼前這個少年說的話還是嗤之以鼻,“小子,不要說的好像你什麽都知道的樣子——至少,那家夥的智慧,你不一定明白得了。”
接過手中的那疊紙——只是平常的紙張。
(應該是寫著什麽東西的吧。)
“是嗎?”
“當然,小子——老老實實泡你的咖啡吧——水都快溢出來了。”
“嗚哇哇哇哇!!倒水太多了!啊——好燙!”
面對著陌生人好不忌諱地表現出自己日常的一面。
(真是一堆奇怪的小鬼。)
等到傑克走出門,這幫小鬼依舊該幹什麽的幹什麽。
不過在這慵懶的氣氛之下,那個看書的孩子歎了一口氣。
咖啡男孩:“又怎麽了,余神?”
看書男孩:“這個城市的女武神會生氣的吧,你們怎麽看?”
寫手男孩:“那又怎樣,我最近可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亂寫~即使出了岔子也和我沒關~”
咖啡男孩:“我李隱真再怎麽說也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嗯,即使出岔子和我有關,那個綺麗大小姐最多打我一頓。”
“你已經破罐子破摔到這個程度了嗎,李隱真?”
就在三個家夥有一句每一句地嘮嗑的時候——
“啊,你們說的是那個叫做綺麗的市長千金大小姐嗎?”一個家夥推門而入。
“偷聽真不是一個好的習慣啊,羅伊。”
“我這可是在為我這一方面的穿越者們考慮——我可不想讓我的同胞被女武神的力量屠戮殆盡。”羅伊直接坐在三個少年面前的桌子上,“我可不是想吐槽君和傑克那樣的瘋子~”
“對了,關世差不多應該回來了吧。”名字叫做李隱真的少年問.
“快了——但是等到他回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不是那個關世,我們還不得而知。”
……
涼宮春日世界。
阿虛對於自己是不是精神分裂了什麽的本來還是很在意的,但是在一次次因為涼宮春日的問題而被卷入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件之後,越發希望自己可以擁有一個分裂的人格為什麽分擔壓力了——因為如果壓力太大,晚上就睡不好覺——那樣一來,每天在活動室的話就會打瞌睡而不能欣賞朝比奈學姐的一舉一動了。
某一天深夜。
現在是夏天,家家戶戶都不喜歡關窗子睡覺——所以就給予了某些有特殊癖好的家夥可乘之機:比如潛入陽台偷走一些晾曬的東西啊什麽的……
現在,是夜裡2點,阿虛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夢的情況下就睡死過去,連自己家的窗口已經被三個人盯上了不知道。
“喂喂喂!櫻巡,小心些好不好!猜到我的腳了。”
“切——踩到有怎麽樣?”
“額……對了,踩到我的腳七寶會很生氣的。然後我會回去告訴我的學生們說‘你們親親和藹的櫻巡老師事實上是一個暴力女喲’~什麽的。”某個男的用欠抽的聲音說。
“你敢這樣做的話小心我的小D在你睡覺的時候把你丟到大街上去。 www.uukanshu.net ”
“安靜。”一個不帶感情色彩的聲音阻止了兩人的爭吵。
“切——明明以前的櫻巡很乖很可愛的~”
“多嘴!那啥,我覺得這樣就私闖民宅不太好吧?七寶怎麽看?”
“悄悄的。”淡定的回答。
“看到沒~七寶多明事理——明明是看自己的學生,用得著那麽鄭重嗎?難道還要帶禮物來不成?”
“那你現在手中拿著的是什麽啊!”
在悉悉索索的吵鬧聲中,三個家夥入侵了阿虛的房間。
“喲~,小子,知道我們來了還裝死~”
入侵者中的男性拍了拍阿虛的腦袋。
阿虛醒了。
“許久不見了呢,關世老師。計劃進行的很順利。”
“不過我覺得你好像在執行計劃的時候加入了很多你自己的元素……”入侵者中的那個名為關世的男人用一種複雜的語氣說,“我還記得被你的計策乾掉的事情……”
“那是您記錯了。”
“哦,這樣麽……”他點了點頭,作“原來如此”的表情,“啊,對了——瑪利亞那裡我已經去過了——剩下的,就交給你的智慧了。”
“當然,已經就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