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一個很好的天氣——至少對於那些對此時此刻的一切毫不知情的人來說是美好的——陽光直直的照射在大地上,廢棄的城市的中零零散散開放著白色的小花,風中攜帶的也是有微微香甜的氣味。 但事實上這裡是哪裡呢?地獄?至少,是即將變成地獄的地方——無論是對於那些加害者或是被加害者。
好幾輛大型軍用卡車拖著沉重的身軀停在這裡,四處都是帶著槍支的軍人——不,或許把他們叫做“GHQ”才不會侮辱“軍人”這個詞語吧。而某一處,站了一排舉起槍支的人——而他們的面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被蒙上了眼睛的無助的人。“感染者”——這是他們的罪名,同時也是他們現在僅僅剩下的名字。而幾分鍾後,他們將被槍決——是的,籌碼不過是籌碼——
“葬儀社——你們會出現麽?這一局,勝利的人是我。”
指揮車的前面,那個光著腦袋的長官心中升騰起一種名為“自負”的情感。
“長官——那個‘目擊者’怎麽處理?現在就……”
他的身邊走過來一個持槍的人。
“用不著——至少目前讓他多活一會吧——他知道的東西似乎不少啊,關於那個所謂‘天人’的情報。我覺得他還有用。”
“那……”
“讓他看看我們的手段——告訴他如果願意協助我們,或許能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是。”那個持槍的人準備離開。但是這個時候他聽見長官又說了一句話:
“嘛,一些下馬威還是需要的——所以……你懂的。”
……
這個時候有一個母親的身影打破了四周死一樣的寧靜。她毫不畏懼的拽著一個“GHQ”的衣袖,瞪著她的眼睛質問中帶著懇求道:
“住手!我的帳戶到底做錯了什麽?!”
GHQ臉上沒有任何表示,只是一個勁的擋在這個女人的前面——仿佛將她無視了一樣:是的,這種人如果太吵的話殺掉就可以了。
(不過這個聲音姑且就當做無聊的任務中的調味劑吧。)
“媽媽,我要尿尿。”
母親身邊的一個小孩子這個時候忽然哭喊起來,染共此時的氣氛更加微妙。
“等一等,小良。”母親敷衍似的摸了摸孩子的腦袋,接著再一次對著面前已經有一點不耐煩的GHQ說道:“他,沒有染病,求求你了。”
“……”依舊是沒有表示。
……
“喀喀喀”
關世抬起頭,面前的門開了,走進來的,是之前拷問著自己的人。
“……”關世沒有說話。
接著關世的頭髮被這個人拽了起來:
“小子,如果識相的話就協助我們——我們認為你還有用處——如果幫助我們調查你所說的‘天人’的話,我們會給予你生存的權利。”
“……”
“哼——看來裡哈不明白你的處境呢。”面前的持槍者冷哼一聲,接著將關世的臉狠狠的按在小小的窗戶上,“看看吧!他們那些不幸的人——親眼看看他們的槍決吧!那個時候,你會對我們長官的寬容感激涕零的!”
(又要殺人了?)
關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裡的一切——這讓關世想起了曾經的事情:曾經看著紀錄片中槍決一個人的場景——“一個人拿著手槍指著被緊緊綁起來丟在地面上被蒙上眼睛的人。接著隨著槍響,那個人渾身上下在那一瞬間抽搐了一下,
接著就不動了”。 雖然在那之前一直感覺“死一個人就是那麽一回事”,但是那個時候看著那個紀錄片的自己的確是感覺到了恐懼——
(而現在又要重來一遍麽?即使是夢,我也不要!)
關世渾身上下僵硬在那裡——腦袋裡只有“不要”著兩個字回響著,似乎都忘記了旁邊的那個人。
“小子,好好的看著吧——”
關世聽見了齊刷刷舉起槍口的聲音。
(喂!這種夢——)
“啪、啪、啪——啪!!!”
槍響了——
(——!)
一切仿佛慢鏡頭一般,窗外的那一排無辜的人就這樣倒下了,留下的,只有飛濺起來的鮮紅的血……
關世的心仿佛都冷了。
(無論是不是夢——都太、太——!)
關世顫抖起來——
(要反抗!)
(要反抗啊!!)
“嗯?”抓著關世頭髮的那個人,無緣無故感覺到面前的這個人的提問不斷上升中——仿佛是火焰一樣。
“怎麽了?!這是——”
而這個時候,四周響起了火炮的聲音——“葬儀社終於來了?!”這個人聽見外面的炮響,意識竟然忽略了自己手中的人。轉身,看向窗外。看向那個,站在勾出俯視所有人的,自稱為——“涯”的男人。
……
(好熱啊,真的好熱啊——前所未有的感覺……)
關世緩緩站起來。
(似乎有一點明白了——如何讓使用我的力量了。)
“什麽?被壓製了?!”那個人拿起手中的對講機,“不過王牌不是還在我們長官的手中麽?等著吧!”
那個人冷笑起來,聽著外面那個,聲音——自己的長官倒計時的聲音——
“5!”
(我的長官果然計算了一切!這樣一來——)
這個人的臉上滿是瘋狂。他看著窗外,沒有注意到身後的異狀——身後閃現出火光。
“9!”
“哈哈哈!葬儀社!去埋葬自己吧!”他激動的仿佛要哭出來了,“大功一件!”
這個時候,他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小子!你幹什麽,我警告你——!”
他憤怒地轉身,看到的,卻是一番您自己一時反應不過來的事情。那個男孩子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火焰包圍的身影。
“你、你是什麽東西!”他看清了,是一個被包圍在火焰中的女孩子,“隻、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
他舉起槍。 接著是一陣槍響——
但是回過神來,背後——女孩子竟然出現在背後,而自己的槍,居然——被燒融了。
“咕哇!”灼熱仿佛要讓他的手燃燒起來!他驚恐的退後——
“啊~剛剛你似乎完全無視了我呢。”面前的女孩子用低沉的聲音說著。
“怪、怪物!”
“隨你怎麽說好了,雖然我叫關世來著……下面,讓我送你一程吧!”女孩子抓住他的臉——
一陣燃燒,他化為灰燼,剩下的,只有一個皮夾。
關世將地面的東西撿起來翻開——裡面,有一個相片,是這個化為灰燼的、正在微笑的男人和一個可愛的、小小的女孩子的合影。
“你的女兒麽?”關世呢喃著。
(是什麽東西讓你變成這個樣子呢?)
關世抬頭,聽著窗外最後的倒計時——
“3!”
關世吸了一口氣。
“2!”
“1——時間到!!”
(劇情,依舊開始了呢。不知她怎麽樣了。)
關世破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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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真實的槍殺一個毫無反抗的被綁住並且蒙住眼睛人的場景——總之那個時候我看到之後的確感到渾身發冷……
開槍的一瞬間那個人渾身上下一個抽搐——然後就不動了。在那個人抽搐的時候我覺的異常的可怕……
雖然也就在那一瞬間……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