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掙扎的還挺激烈的麽?應該說這是垂死掙扎麽?”這隻大手似乎要陷進馬蒂爾達的肩膀中,讓她生疼。 “嗯,作為一個普通人來說你的眼神還真是讚呢——是無力的凡人對著神一樣的存在而感到怨恨的表情麽?啊~作為高高在上的我來說能這樣接觸凡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高瘦的男人高高舉起右手:“嗯——讓我提前來給予你這樣迷途的羔羊以提前的審判吧——你可要感謝我哦:你是在審判日之前最早由我親手試煉的人類——”
“去死吧!你這個虛偽自戀的家夥!和哈克神甫比起來你就是一個歪曲教義的瘋子!”
“什麽——?!”
馬蒂爾達右手伸到腰部,悄悄握住柴刀,在這個“聖堂教會”因為自己的話語而憤怒地愣住的時候,右手狠狠地向著按住自己肩膀的家夥的左手砍過去!
“嗚哇!”
疼痛席卷了這個家夥的全身。而馬蒂爾達則乘著這個家夥松懈的時候努力翻身,躲開這個家夥,同時左手還不忘記抓住那個雖然大但是卻很輕的大十字架。
“唔……你、你敢這樣對待我?”
這個家夥顫抖著支起身子,抬起頭,眼中閃爍的是幽藍的光。而隨著這個家夥野獸一樣的吼叫,那個被馬蒂爾達砍傷的左手四周出現淡淡的白色火焰——接著這個家夥的左手完好如初。
“怎麽會——明明砍中了?這就是怪物麽?”
馬蒂爾達失聲說道,又看了看天際的火焰。
(PAPA還在戰鬥呢。啊,作為貴族——即使是一個沒落的貴族,我也有我的責任啊。)
握緊了手中的柴刀。
“喂,你這個人類還真是不聽話呢。”他忽然加速,身上的十二個光圈閃耀起來,讓他的速度又快了一截,“即使是現在的我也不是你這樣的凡人可以抗衡的!”
馬蒂爾達也正在同時揮出手中的柴刀——
“在這裡啊~”
背後卻出現男人的身影,同時爪子向著馬蒂爾達拍過來。
“糟糕!”
本來已經避無可避,但是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戰鬥意識很好呢,馬蒂爾達將左手的巨大的十字架橫在面前,讓其承受“聖堂教會”的攻擊。
尖銳的爪子深深扎進十字架裡,而同時隨著十字架上出現裂痕,接著從裂痕中竄出白色的火焰和寫著不明文字的金色條帶——兩者迅速噴湧而出,將馬蒂爾達衝出好遠,一直撞到這個結界的邊緣——而韌性的結界邊緣則恰好保護了馬蒂爾達,所以她沒有受傷。不過手中的那個救了自己的十字架也在此時飛灰湮滅。
同時,整個結界似乎震動了一下,而就在結界震動的同時,天邊的紅色火焰中忽然出現的一道仿佛劈開虛空的從天上的火焰中射出的白色光芒。
“什麽……你、你竟敢……”
對面的“聖堂教會”顫抖著雙手:“你竟敢破壞我的神器?!你、你這個狂妄的凡人!你要付出代價!”
他身上十一道光圈閃爍著。
“糟糕,下一次或許就……”馬蒂爾達擺出久違的、自己還是有一個家的時候,父親交自己的劍術的動作,準備迎擊——雖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抵擋下來。
“哼——讓我用慈悲的手去教導你吧!去S——”
在下一個字還沒有說完才說出半個音節的時候,馬蒂爾達的身後忽然出現一道光,衝破結界直接擊中這個正準備攻擊馬蒂爾達的人。
“啊,我說這個結界的原理和‘慣性停止結界’的吧?怎麽樣,沒錯吧?”
“但是這個結界明明也有因果律的概念不是麽?!”
從破開的結界的外面走進來兩個人:拉芙拉和櫻巡。
兩人走進來,看見了狼狽的馬蒂爾達,很是驚訝——
“你沒有和關世在一起麽?”櫻巡問。
“關世出什麽事情了,現在在哪裡?!”拉芙拉也問道。
“戰鬥,和一個怪物。和那邊的家夥一同出現的。”
馬蒂爾達指了指遠處殘破的只剩下上半身的高瘦男人。
“不過一般來說這樣的結界應該是有什麽特殊用途的吧?”拉芙拉看了看身後那個被四周出現的白色火焰燒灼而逐漸合攏的開口,“這是什麽?”
“像存在之力。”一旁的櫻巡看了看那種異樣的火焰。
“啊~那我們來破壞這個結界吧~”拉芙拉提議。
“誒?為什麽不去幫助PAPA?”馬蒂爾達對她的決定感到很吃驚。
“PAPA?你說的是關世吧?他現在就在那裡麽?”櫻巡指了指天上那個火紅色的身影.
“嗯!為什麽不去幫助關世呢?!”馬蒂爾達問。
“因為我判斷這個怪異的結界會是結束一切的關鍵——用我的天才的頭腦思考的話:這個結界可以讓依靠存在之力的東西快速再生。”櫻巡解釋著,聳聳肩,“而在我們尋找破壞結界的過程中,就依靠關世了~”
“但是——”馬蒂爾達還想勸她們。
“沒關系的馬蒂爾達~”拉芙拉扶著馬蒂爾達的雙肩,“關世可是我拉芙拉·布迪威伊所喜歡的人——我信任他。”
“啊~所以就是如此~”櫻巡接下話茬,和拉芙拉相視而笑。
“你們這些……”身後卻忽然傳來這樣的聲音,那個只剩下半個身體的男人這個時候在白色火焰的修補之下恢復了身體,站起來,憤怒地看著三個人,身上十一個光環閃閃發光,“小丫頭,我,‘聖堂教會’要讓你付出代價——不但毀壞我的突刺杭劍,而且還毀壞我的身體……”
“啊——要找的就是這樣的家夥,我還真的害怕你死掉了呢。不過,你剛剛所說的突刺杭劍那個東西,為什麽不和我說說看呢?”
櫻巡仿佛看透了什麽東西,打量著這個身上有著十一個光環的家夥。
(突刺杭劍是羅馬正教中的東西吧?而他自稱為“聖堂教會”,而且身上只有十一個光環——如果假設這個家夥身上本來有十二個的話,在參考剛剛被弄壞的神器,那麽……)
櫻巡扭頭:“馬蒂爾達,你剛剛破壞了什麽?”
“一個巨大的銀色十字架。”
馬蒂爾達回答。
“是麽?看來,答案就是這個了……”櫻巡嘴角勾起來,雖然只是一個蘿莉大小,但是卻放出寒意。
……
地面的“夢幻的造物主”驚魂未定地看著自己幾乎被轟飛的左半身。
四周一片狼藉——沒有了一個磷子。
“剛剛的是什麽樣的攻擊,怎麽會如此的……”
感到有一些害怕了。
“為什麽在那一瞬間結界的能量,明明如果剛剛存在之力沒有紊亂的話,我的軍隊一定可以抵擋那一擊的……難懂、難道有人開始破壞結界了?!該死,那家夥在幹什麽,不是說‘區區一個女孩子不足多慮’的麽?!”
他看了看救了自己的那個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磷子:唯一一個被當做仆人而不是消耗品的磷子。
如果不是剛剛四周的存在之力紊亂的話,光憑借自己的軍隊就可以擋下來那一擊,也不至於讓這個仆人死掉……
地面上的那頭大大的熊由於接下了那個從天空中飛過來的一擊而被直接轟殺——連被空氣中的存在之力修補的時間都沒有就死了。
看著它化作蒼白的火焰——忽然覺得即使是法利亞格尼那個人偶控制作的人偶也不如自己的這頭仆人了。
“啊,不知怎麽的忽然覺得這個家夥不錯啊。”壯漢對著看那個空無一物的地面說。
抬頭,那個火紅的身影還在。
“我真的生氣了。”壯漢發出極為平靜的聲音。
(算了,這家夥的存在之力什麽的我不需要了——直接消滅她吧——大不了我把我現在的存在之力給“聖堂教會”那個家夥。)
“瘟疫,準備。”
壯漢默默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