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散盡。 “啊——總算趕來了呢。要不然後果怎麽樣還真是難以想象啊。”
令咒的主人一手捏著少女D的搭檔QB,揉衣服似的揉搓著,同時還一隻手扭著少女D吹彈可破的臉頰。
“啊,不、不要啊……好疼……”少女D淚眼朦朧,明明疼得不停叫喚,但是依舊沒有反抗。
“啊,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得救了呢——在發現那個少女是Servant之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呢。”娜塔莉亞撫了撫頭髮,“本來還以為這個少女只是一個厲害的魔術師呢~”
“但、但是這個情況……”
沒錯,鐮刀狀的令咒——是原作中Caster的Master所擁有的東西。
關世不由得覺得:
一切,真的暴走了。
(Fate/Zero或許這一刻也不是原來的Fate/Zero了。)
娜塔莉亞沒有像原作中死去,而是變成了半食死徒。而Caster也沒有出現,出現的,只是一個身為穿越者的少女D——但是更暴走的是,Caster的Master也不再是那個殺人狂龍之介,而是——
“櫻巡,你把那個龍之介怎麽了?”
關世問著面前的、身為少女DMaster的櫻巡。
……
某回幽靈洋館的路上。
關世、娜塔莉亞、少女D,還有那個令咒的主人一同靜靜走著。
這一路上少女D依舊對著關世抱有極大的敵意——在關世看來,這個女孩子還有她的肩膀上齜著牙的QB很有可能在晚上對著關世進行夜襲——不過應該慶幸麽,身為這個少女D的Master的櫻巡很好的管束這這個危險分子。
……
“關世是我的哥哥,所以你不準對他出手!”
洋館裡,少女D握著雙手,淚眼朦朧得站在沙發邊上,一旁的某不明的QB生物被櫻巡牢牢抓在手中,瑟瑟發抖。而沙發上,坐著櫻巡:淡紫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哥特式短裙,黑色的繩子將腦袋上微微有一些凌亂的秀發,帶著蕾絲花邊的紫色絲質手套。
而沙發對面坐著關世、娜塔莉亞、以及——眾多的……嗯,女孩子。
“額,少年,你這裡的美少女不少呢……”娜塔莉亞感歎著,同時脫下罩在身上的鬥篷,“啊,既然到這裡我也不用裹得那麽嚴實了呢~”
“啊,是這樣的麽?啊哈哈哈……”關世撓頭。
(我才不會傻傻得對著娜塔莉亞說“瞧,這些是我人格分裂之後的產物”呢~)
關世看著身邊的各個“少女”,這樣想。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房子是上一次聖杯戰爭的一處魔術師據點吧?”娜塔莉亞打量著四周,“四周依稀殘留著一絲魔法的氣息呢。還有,你叫做櫻巡是吧?那麽這樣說你也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了吧?”
“嗯!我也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了呢!為了關世完成任務!”
櫻巡點頭,轉身看向關世,展示著自己手腕上的鐮刀。
“這樣說的話,原來的Master現在……”關世問。
“哦,你是說那個憑借自己的喜好隨意把人當做所謂的‘藝術的實驗品’的龍之介麽?”她歪了歪腦袋,想了想,“殺掉了哦——我親手。”
一邊說以便做出“抹脖子”的動作——看樣子,很開心……
“那就是說——櫻巡,你殺了那個家夥?”
看著櫻巡那人畜無害(不明真相的人的視角)的臉,關世忽然覺得櫻巡需要去看看心理醫生——你說哪個蘿莉會笑著親手把一個人殺掉……
“那種人本來就應該死掉的啊——而在死前可以為關世做出貢獻應該死的很有價值了吧~”
“……”
關世對此不予置評——至少現在關世自己越發明白了一點:櫻巡是一個隱性的深度病嬌。
“對了,娜塔莉亞——你那個時候為什麽沒有死呢?我記得衛宮切嗣的RPG應該打中你的飛機了啊?”關世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不,沒有打中——我記得飛機就那樣一直行駛,最終墜落在海上——而我在逃出飛機的時候被一個怪物傷到——後來我一醒來就發現躺在一個魔術師的房間裡~”
娜塔莉亞這樣回憶。
(這樣麽?劇情在那一刻就有變化了?那麽為什麽衛宮切嗣沒有成功呢?難道阻止這一切的是穿越者?)
“啊, www.uukanshu.net對了——我也該走了,我還有事。”娜塔莉亞看了看鍾,站起來,走到門口。
“嗯,哦——”關世起身,看了看天色,“晚上在冬木市走動不要緊麽?”
“當然——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一個半食死徒呢。”娜塔莉亞披上鬥篷,忽然扭頭,“我知道你很奇怪為什麽我這樣警覺的人會一開始就和你說話的吧?並且忽然在你遇上麻煩的時候就出手吧?”
“嗯——這我也感到很奇怪。”關世目送她走出玄關。
“因為——第一個,我覺得你不是壞人;第二個呢……啊~或許是忽然母性大發吧:你給我感覺,嗯——怎麽說呢,很像小時候的切嗣呢。”說完,娜塔莉亞就隱匿在洋館外林子的陰影之中,隻留下關世一個人。
當晚,洋館的所有人都被關世用近乎於威脅的口氣,問了一個問題:
“衛宮切嗣的那張臉和我沒法比的吧?對吧?!沒錯吧?!”
……
當晚。
“是麽?Caster的Master是那個向你表白的魔術師的女同伴?”
“是的,Master。”
“那麽好——繼續監視。”言峰綺禮一邊說,一邊斷開連接。
說著,走出教會。
(去會一會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吧。)
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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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這樣了~